第 19 章(1/2)
第19章
“失禮了”,朱明璟帶着歉意道,手卻仍是沒松。
陳松泠掙了掙,沒掙開,只好無奈道:“朱指揮使,你有什麽事就直說,你這樣拉着我,就不怕被人瞧見?”
朱明璟聞言,順勢放手,笑道:“殿下腕上生了一紅痣?”
“是啊”,陳松泠自然地把手腕露出來,擺到朱明璟面前。
她之前扮花樓娘子時,就提前把紅痣給遮住了,她并不覺得朱明璟會發現不對。
朱明璟摩挲下手指,勾唇道:“對不住,殿下慢走。”
他不再看陳松泠離去的背影,把目光移到手上,膚如凝脂、觸感柔滑,只是他記得那個女人手腕上并沒有紅痣。
朱明璟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的直覺把他引向陳松泠。
他笑出聲,“沒關系,來日方長。”
陳松泠吐出口濁氣,她剛才雖然表現得鎮定,但其實心裏并不确定朱明璟發現沒,尤其是朱明璟黑沉的眼神,讓她心內一陡。
看來她以後得盡量避着朱明璟了,她心想。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朕惟治天下者,非人材無一臻至理。”
“爾蘇孝生,學通經史,識達天人,深契朕心。允符經世之才,宜擢清華之選。”
“茲特命爾為翰林院修撰,賜六品服。”
“臣,接旨”,蘇孝生跪着接了那道聖旨。
等人走後,福貴在身邊小聲嘟囔道:“公子,怎麽才六品官啊。”
“謹言”,蘇孝生皺眉道。
“蘇兄,你的官一定很大吧”,張思以調侃道。
蘇孝生溫聲道:“只一翰林院修撰而已,思以莫要再打趣我了。”
張思以似有些驚訝,“怎麽會?”
“不知思以是?”,蘇孝生問道。
張思以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我也在翰林院,是翰林院學士。”
正五品,蘇孝生心道。
“那為兄就恭賀思以了”,蘇孝生拍着他的肩笑道。
“沒事的,蘇兄,以你的才學,一定會升上去的”,張思以安慰道。
蘇孝生搖搖頭,“無事,我并未放在心上。”
張思以哪敢信這話,蘇孝生的好學勤奮他是知曉的,為了科舉,蘇孝生可以說是頭懸梁、錐刺股,數次熬到天明。
但他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順着蘇孝生的話笑笑。
等張思以走後,福貴忿忿不平道:“公子,這也太不公平了!張公子明明只是個探花,得到的官卻比您還大!”
蘇孝生不語,他也在想究竟是為什麽,之前在瓊林宴,聖上明顯對他青睐有加,難不成是期間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陳松泠這邊也聽到父皇封官的消息,在聽到蘇孝生的官職後,她有些驚訝,“怎麽會?”
她可以看出父皇是喜愛蘇孝生的才華的,結果現在封給他的官卻是最低的。
她仔細回想瓊林宴那天,隐約記得她與蘇孝生閑聊時,她父皇就在不遠處。
難不成是她害了蘇孝生?陳松泠心想。
想起蘇孝生認真的臉,陳松泠難得生起幾分愧疚,她之前調查過蘇孝生,他家境貧寒,幾輩子就出了他這麽一個舉人,如今雖得榜首,卻只封了個小官,難免心裏會産生落差。
“公子,您心裏就不會有落差嗎?”,福貴快速看了眼蘇孝生道。
蘇孝生沉吟不語,良晌,看向福貴道:“時也,命也。”
福貴聽不懂這話,只能點點頭裝作認同。
春香樓內
體态豐腴的老鸨正眼含驚懼地看着面前人。
那人手握長劍,殺氣騰騰,充滿嗜血戾氣。
“什麽意思?”,朱明璟問道。
“大人,她真的就是您要找的那個人”,老鸨指着縮在角落的女子道。
朱明璟眯眼看去,那女子身着輕紗,面目含羞,一雙眼睛就這麽水淋淋地瞧着他。
朱明璟把刀抽出,用手指沿着刀刃來回撫摸,勾唇道:“我說過了,我只要個實話。”
老鸨被他看得身子一顫,驚慌道:“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朱明璟眼神冰冷,笑道:“我真的只是要句實話。”
他輕嘆一聲,随後往後招手。
接着立馬冒出一人,對着縮起來的女子拿刀看去。
霎時,血流如注,老鸨緩緩伸手,往臉上摸去,鮮血從臉上漫延到她手上。
她恐懼到近乎失聲,她盯着眼前這個如惡鬼般的男子,開口道:“好,我說實話。”
“那姑娘是近日主動來我們這賣身的,說是她爹娘要把她賣掉,沒辦法才逃到京城來避難,由于沒有銀錢,所以才想到來了我們這兒”,老鸨邊說邊瞧他的神色。
“繼續。”
“後面她就失蹤了,半天也找不到人,我們以為她掉河裏,就沒再找她了”,老鸨接着道。
“她可說過她叫什麽?”朱明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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