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2/2)
褚華上下打量她一眼,笑道:“殿下可怨我這時把您叫過來?”
陳松泠搖頭,“怎會,想必皇叔是有重要的事。”
“行,那随我進屋”,褚華道。
陳松泠壓下心中疑問,随他進屋。
屋門閉後,褚華就道:“你可記得之前我所說的朱豔一事?”
“當然”,陳松泠道。
“我現在知道了她的具體位置”,褚華看着她道。
陳松泠第一反應是覺得高興,可她總懷疑褚華每句話背後的用意,就故作冷淡道:“那豈不是挺好。”
“對我而言,不好”,褚華道。
陳松泠聞言愣住,“皇叔這是什麽意思?”
“對你而言,卻是很好”,褚華接着說道。
“我不懂皇叔的意思。”
褚華見她真的不懂,就直接說道:“她在皇室陵園裏。”
陳松泠無言,她沒想到父皇竟荒唐到如此地步,皇室陵園一直以來是皇室中人獨有的死後安身之所,如今放個外人是何意味。
褚華見她不說話,就道:“這個陵園,據我所知,只有拿了皇室令牌的人才能進去。”
陳松泠聽他這樣說,兩眉立刻就擰起來,“這個令牌,只有皇帝才有。”
“對,所以只有你能拿到”,褚華說道。
陳松泠這才發覺到褚華的不懷好意,“我拿不到”,陳松泠回道。
褚華笑着看她一眼,“你不是還有吳順琴嗎?”
陳松泠的心猛跳了一瞬,她看向褚華,目光冰冷。
褚華給她倒茶,笑道:“我的好侄女,可別這麽看我。”
“你是怎麽知道的?”,陳松泠雖然清楚褚華在宮中的眼線之多,但她每次與吳順琴談話都是專門避了人耳目的。
她不由得懷疑褚華是否在自己身邊放了線人。
褚華看她滿臉不信任,嘆口氣,“是不是我不說那個人是誰?你就會一直生氣下去。”
陳松泠沒注意到他後面那句話,就道:“那人是誰?”
與此同時,她在心裏過了一遍自己府中所有人的名單,裏面的人大多是跟着她在回纥苦過來的,不太可能會叛主,剩下的盡管不知誠心與否,可也從未讓他們接觸過核心事物。
褚華看她鎖着眉,就知她在想什麽,于是就道:“別猜了,是吳順琴身邊的人。”
陳松泠回過神,又開始去想吳順琴身邊的人,“是她的貼身宮女?”,她問道。
褚華點頭。
陳松泠見此,冷笑一聲,“呵,我竟然不知皇叔有如此好本事,看來這鷹爪子還真是利,把籠子都抓破了。”
褚華聽出她的嘲諷,笑道:“侄女莫拿我尋趣了。”
陳松泠懶得理他,只冷眼瞧着他不說話。
“所以我才說這個令牌你能拿到”,褚華說道。
“萬一被發現了呢?”,陳松泠問他,同時眼睛緊緊盯着他。
褚華看着她笑,“你這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
“不相信你”,陳松泠立馬道。
褚華沒料到她會回得這樣快,啞了片刻,才道:“你還記得你救我時說的話嗎?”
“哪次?”,陳松泠問道,不是她找茬,只是在她的記憶中,褚華就是個經常給她找麻煩的人。
褚華聞言,難得有種要氣笑的沖動,于是說道:“我被朱明璟抓住的那次。”
陳松泠回想了一下,确實想起來了,就看向他,“你不會當時就想好了吧?”
“世事無常,難料”,褚華道。
“好,既然你之前答應我,無論我要什麽你都給,那現在我知道我要什麽了,我要你幫我,且絕無二心”,陳松泠說道。
“可以”,褚華回道。
陳松泠細細觀察他的神色,要是發現一丁點不對,她就拒絕,可觀察半天,也沒見褚華有什麽不對,相反,他的神色格外坦然。
“是哪一個宮女?”,陳松泠問他。
“是紫玉。”
“吳貴妃,我有一事需要你幫忙,不知你可願意幫我?”,陳松泠問道。
吳順琴馬上道:“沒有殿下當初的教誨,臣妾也不會有今日的富貴,殿下有什麽事要臣妾幫的,盡管說。”
陳松泠放下心來,然後看了眼她旁邊跟着的宮女。
吳順琴會意,就道:“紫玉,碧玉,你們先回去。”
陳松泠看了那個叫紫玉的宮女一眼,模樣端正,看着雖不出挑,眼神卻分外清明,确實與一般宮女不同。
她暗暗記下紫玉的相貌。
等人都走後,她才笑着去看吳順琴。
“吳貴妃可知我的母妃?”,陳松泠問她。
吳順琴思索一番,道:“臣妾是後幾年才入宮的,因此只聽人提起過。”
“我母妃前幾年因病去世了”,陳松泠說道。
吳順琴露出驚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