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1/2)
第46章
“怎麽了?”,陳松泠也小聲問道。
“你不是要離開嗎?我帶你走”,紅莎道。
陳松泠有些失笑,如今這情境倒像是她們反過來了。
“那你有辦法嗎?”,她問道。
紅莎點頭,“我這幾日專門研究了裴羅的動向,他每到這個時候就會出去,我們可以趁着他不在的時間溜走。”
“守衛怎麽辦?”
“我知道有條小道,可以避開他們”,紅莎回道。
“王子,需不需要……”
裴羅看着不遠處竊竊私語的兩人,搖搖頭,“不用管她們。”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紅莎高興道。
陳松泠看她真心為自己,就道:“那你呢?還去京城嗎?”
紅莎苦下臉來,“應該是去不了了,我可能就沒有離開這的命吧。”
見她這樣,陳松泠只好寬慰道:“會有機會的。”
到了第二天,陳松泠發現事情進展得格外順利,紅莎很順利地就把她帶了出來。
到了外面後,紅莎就停下了,她看向陳松泠,道:“我就送你到這了,離遠了我怕他們找過來。”
“好,謝謝你”,陳松泠說道。
“沒事,反正你對我也挺好”,紅莎笑道。
“對了,這封信給你”,紅莎突然遞給她一封信。
陳松泠疑惑地看向她。
“裏面是有關那個人的事,我把我知道的都寫進去了”,紅莎解釋道。
于是陳松泠鄭重地把信放進夾層。
接着,又像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問道:“我一直很好奇,你怎麽從不直說他的名字,而是用‘那個人’稱呼?”
紅莎的神色黯淡一瞬,然後笑道:“說來怪不好意思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這是為何?”,陳松泠奇道。
“他來這的時候就說他是無名之人,只讓我們稱呼他大夫”,紅莎道。
陳松泠沒想到沈止被流放後,竟是連姓氏都舍棄了,于是就看向紅莎道:“他叫沈止。”
“是嗎?”,紅莎眨眨眼睛,“哪個止啊?”
“永不停止的止。”
陳松泠剛到客棧,就發現春杏他們站在外面。
此刻見她來了,兩個人都趕緊沖過來。
“小姐!您終于回來了,我們都不知道要到哪裏去找您,差點都要報官了!”,春杏哭道。
陳松泠用帕子替她抹眼睛,轉頭去看白刃,“你們怎麽知道要在這等我。”
“是那個茶樓主人,說是如果我們想見你,就乖乖待在原先客棧別動”,白刃回她。
陳松泠一聽就知是裴羅,只是她不知裴羅這麽說的用意,難不成他早就打算放了她了?她心想。
“行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是時候該回京城了”,陳松泠笑道。
因此幾人重新踏上了去往京城之路。
“王子,趙姑娘不見了!”,外面的人慌慌張張跑進來。
裴羅正擦拭着弓,輕嘆道:“不見就不見了,跟我說乾什麽。”
跪着的屬下懵了,前幾日他們可都是看見王子着急抱着趙姑娘回來的模樣,這還是大家第一次見他那樣慌亂,于是就都以為趙姑娘對王子而言很重要。
可眼下這情形?屬下小心翼翼擡頭看了眼,見裴羅仍是面無表情,難不成真是他們想多了?
“回去吧,這種小事也值得專門跑一趟”,裴羅道。
等人走出後,裴羅才把弓往地上去扔。
她還真跑了,他心裏想,同時難得感到後悔,早知道當時就給把她和紅莎都關起來,這次離開,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
裴羅重重嘆口氣,接着撿起地上的弓,重新擦拭起來。
陳松泠自覺解決了重要的事,回到京城後,可謂是神清氣爽。
只是剛到公主府,就被人擋住了。
陳松泠皺眉看去,發現是沂王府的人。
就笑道:“不知沂王府的人來我這是有什麽事?”
那人恭敬道:“回殿下,王爺邀您去王府聚一聚。”
陳松泠挑眉,以往褚華約自己,不是在大半夜,就是以什麽正當名頭,今日卻是直接約自己。
“行,那你回你們家王爺一聲,我收拾好便去”,陳松泠道。
“是。”
“殿下,這會不會太趕了些”,春杏在旁邊道。
陳松泠知她擔憂自己趕路回來還不能休息,就笑道:“無礙,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陳松泠來到沂王府,發現褚華就站在院子中。
“皇叔”,陳松泠彎着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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