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1/2)
第50章
在待了不知多少天後,陳松泠才聽到了牢門打開的聲音。
她看過去,竟是褚華身邊的青竹,他正一臉喜色地走過來,等到了她面前,卻又恢複成原樣。
“你家王爺呢?”,她問道。
“回殿下,王爺在府裏等您”,青竹回她。
陳松泠凝眉,“在公主府?”
“是沂王府”,青竹道。
陳松泠覺得不對勁,她笑道:“青竹,連你也給我打啞謎嗎?”
青竹繃着一張臉,道:“回殿下,我說的句句屬實。”
“那你就直說”,陳松泠不耐道。
青竹則為難道:“殿下,您別難為我了,您去了自然就知道。”
陳松泠狐疑地看向他,正要再說些什麽時,突然聞到一股怪味。
“行,那就先去沂王府吧”,她道,同時心裏想着得趕快出去,好好梳洗一番,在這待久了,身上一股臭味。
“好勒,那我帶您去”,青竹眉開眼笑道。
陳松泠跟着他往外走,見到有沂王府标識的馬車後,她挑挑眉。
“殿下放心,我們王爺把什麽都準備好了”,青竹笑道。
陳松泠就坐上馬車,在青竹的帶路下,去到了沂王府。
只是她剛下馬車,就站在了原地不動。
“殿下?”,青竹納悶道。
陳松泠沒去看他,而是指着這沂王府問道:“青竹,這是什麽意思?”
要是她沒看錯,沂王府門前挂上了大紅燈籠,而且上面還貼着喜字,接着再往裏面看去,更是一片紅色。
青竹聽她這樣問,便知大事不妙,于是連忙道:“殿下,您先進去吧,王爺就在裏面,您可以直接問他。”
陳松泠于是大步走進去,然後一眼鎖定屋檐下站着的人。
那人身着紅色喜服,看上去俊逸非凡,此刻嘴角牽着的那抹笑,更是為這俊逸無端添了絲風流。
“皇叔,你什麽意思?”,陳松泠難掩怒氣道。
褚華看她氣得胸脯一股一股,便明白她知道了緣由,就道:“如您所見,我要成親。”
陳松泠當然知道他要成親,只是關于這成親對象,她壓根就不敢細想。
她平複這心裏的怒火,說道:“那我這是一出來就喝您的喜酒?”
褚華笑了笑,“算是。”
“那新娘子在哪?我這個樣子恐怕也不好見她”,陳松泠說道。
褚華看着她,似起了促狹之心,笑道:“新娘子早來了。”
陳松泠看見他的神情,不好的猜想立刻浮上心頭,她強忍着不适壓過去,笑道:“皇叔莫不是開玩笑?”
結果褚華卻說道:“并未,殿下,您就是我的新娘。”
陳松泠眼前一黑,連忙撐在一旁的欄杆上,“褚華,你不覺得荒唐嗎?”
“回殿下,這是救您的最好法子了,而且這法子也不是我提的,是丞相說的”,褚華道。
陳松泠哪敢再信他這小人的話,想必他早就料到這情況了,甚至只怕那謠言也真是他放的。
“褚華,你是覺得拿我取樂很好玩嗎?”,陳松泠道。
“怎麽會”,他道。
陳松泠呼出口氣,“那你怎麽還要我與你成親!你先假意幫我,致使我被關入天牢,如今要散播謠言,迫使我嫁與你!”
褚華還是第一次見陳松泠這樣氣急敗壞的模樣,她之前雖然也生過氣,卻是不露聲色的,現在倒是完全不顧一切起來。
于是他說道:“殿下,我并未想要害你,只是各種因果環環相扣,到現在這地步,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更何況,我成為驸馬,陛下就能進一步剝奪我手裏的實權,這對我又有什麽好處。”
陳松泠從鼻子裏發出笑來,“你以為我信你的話?你手裏的權利全是在暗處,父皇再怎麽收也拿不回!”
褚華嘆口氣,輕聲道:“殿下就這麽不願與我成親?”
陳松泠漠然,沉默一會,說道:“你和我是叔侄關系,這樣不合禮法。”
“殿下莫不是把我當三歲小兒了,拿這話搪塞我”,褚華笑道,陳松泠連不臣之心都敢有,還在意什麽禮法。
陳松泠确實是唬他,她之所以不想再成親,是因為她早嘗盡了婚後的酸甜苦辣,可不論是何滋味,她卻都處于失勢的地位,她明白,婚事對自己來說是個泥地,陷進去只會束縛自己前進的腳步。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與褚華成親後,民間将會有的議論,她好不容易借回國那場雨,贏得些百姓的心,怎麽可能只因為一場婚事,就抛乾淨。
“聖旨到!”,尖銳的聲音突然闖進。
陳松泠與褚華立馬行禮。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榮光公主私闖皇陵,雖已關入天牢面壁思過幾日,可時日過短,無法達到改過作用,便沒收其公主府,等榮光公主真心認識錯誤後,才可歸還”,那公公說道。
陳松泠越聽心越沉下去,沒收公主府,那她還能去哪。
只聽公公繼續道:“同時,朕聽聞沂王與榮光公主情義篤深,且百姓贊不絕口,便賜婚沂王與榮光公主,望夫妻二人從此琴瑟和鳴,白頭偕老。”
陳松泠面色蒼白地聽完這大段話。
“二位,還不接旨?”,那公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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