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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相識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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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相識五

路上聽柳正小葉講述,雖然花小姐佩戴面衣,隐約看見她臉上有瘀痕,似是被打留下來的痕跡,花小姐一直躲閃,她的兒子僅僅兩歲,性子也膽小至極,看到有人來,居然躲起來了。

四人來到花府,仆人很不待見他們,瞥了一眼就關上了門。

柳正堅持敲門:“花夫人為何不肯相見?”

平靜良久才有聲音傳來:“故人已去,沒有什麽好講的,請各位回吧。”

柳正:“據我觀察,屋中瓷器價值不菲,為何王武要購置如此之多,我們去瓷器老板處看看。”

幾人來到瓷器鋪,夥計出來迎客,雲苓讓他叫老板出來,夥計卻說老板出城了。

雲苓掃過圓方扁長各不同的瓷罐,趁人不注意,溜入內容,雖不見人,但是多張面衣縮放在桌角。

又是面衣,為何都遮遮掩掩,不知道為何,雲苓總覺得夥計在撒謊。

雲苓:“你既然說老板出城了,我就在這麽等,等他回來。”

“還有,是真出城還是假出城,我們剛剛從縣堂回來,難道還不清楚嗎?”

夥計顯然是被雲苓詐住了,嗫嗫嚅嚅:“老板,老板他......”

咚咚,樓上傳來杯盞相撞的聲音:“上來吧,樓下位窄,怕是怠慢了各位。”

雲苓衆人聞聲上了二樓,老板果然戴着面衣,端坐在窗前,手指摩挲着杯口。

李清澤站在雲苓身旁,脫口而出:“你就是這家瓷器的老板?”

“是,在下鄭寒松,是該瓷器鋪子的老板,不知各位有何貴乾?”

“你為何戴面衣?”

“今日染上惡疾,面部有異,不宜示人,各位有事嗎?”

對方開門見山,也省了再與他繞來繞去,雲苓質問:“我看花府中的瓷器大多都是你家的,看來你們關系匪淺啊。”

“花府是本縣的富商,出手闊綽自是難免的,這有什麽問題嗎?”

柳正淺笑:“自然沒有問題,只是買瓷之人,并非是愛瓷之人,我看花府擺放元青山圖罐,倒是有一處極深的劃痕。”

鄭老板盡力隐藏,仍被雲苓看出他在惋惜。

拐杖點地的聲音傳來,一聲一聲逼近衆人,是花老爺。

鄭老板立即起身,迎接花老爺,花老爺也精挑細選了幾件瓷瓶。

花老爺打趣鄭老板:“你這制瓷的技藝是越來越精了。”

雲苓看出,二人關系不錯,且花老爺并無早上失去女婿的心痛,居然有閑心來挑瓷器。

面對各位的質疑,花老爺十分坦蕩:“這寒松是我看着長大的,我本打算将女兒許配給他,唉,世事難料啊。”

“無論如何,花老爺您早算我半個父親了。”

“哈哈哈哈~”

看着二人其樂融融,衆人只覺得心中不爽。

雲苓向前一步,扯開鄭老板的面衣。

面衣之下,果然如雲苓所料,是死者的臉。

李清澤、小葉、柳正俱是一驚,明白雲苓沒有撒謊,她昨日所見,應該就是這個人。

夥計聽到樓上一陣混亂,正要上樓,被鄭老板斥走。

“你到底是誰?”

鄭寒松任面衣落下,不再僞裝:“我說過了,我是鄭寒松,是這家鋪子的主人。”

“那你為何與死者模樣一般無二?”

雲苓:“難道你是王武?”

“不是。”

一陣喘息聲傳來,花夫人沖上閣樓:“寒松?”

既然不是雙生子,容貌卻一樣,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像雲苓一樣,“偷”了別人的臉。

雲苓猛然向鄭寒松灑向黃瞿粉,此粉遇雲凝膠便紅,剎時鄭老板的臉如同火燒一般變得赤紅。

鄭老板怦然倒地,花夫人撲了過去,怒火沖天逼問雲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雲苓歪歪頭,不屑道:“我只是看看他這臉是怎麽來的?”

“現在我是知道了,原來是茍建幫你。”

鄭老板聽到“茍建”二字,突然轉頭,像是聽到了什麽至寶:“那姑娘可知道茍醫師在何處,我想恢複我的容貌。”

“他死了。”

鄭老板的心沉得幾乎墜入地底,難道他以後只能帶着面衣,無法示人了嗎?

雲苓甩出一袋黃瞿粉,在他眼前晃啊晃:“我可以幫你恢複容貌。你這臉換過年歲已久,用這些藥粉三日一洗,少則三月,多則半年即可恢複,疼是疼了些,但效果還是有的。”

鄭老板伸手來抓,雲苓撤回一個解藥。

“告訴我,你為什麽換臉?”

鄭老板似乎失去了對解藥的興趣,怒視衆人:“這與你們有什麽關系,你們有什麽資格查我?”

他拉着花夫人花舒推開衆人,就要離開,直至三步,鄭老板的肩膀就被李清澤扣住,鄭老板奮力甩開,頭也不回地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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