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應天七(1/2)
再遇應天七
窗戶大開,香滅煙散。
那白衣女子一直未能蘇醒,周大人一言不發,直勾勾盯着那白衣女子。
雲苓為女子把脈,脈象虛弱,身子虛弱,并無生命危險,布了幾針,她便醒了。
見狀,周白眉頭舒緩下來,才問道:“你們幾人為何來到此處?”
雲苓反譏:“周大人怕是只顧得醉倒溫柔鄉,不記得聖上安排的事項,就不怕一醉不醒嗎?”
柳正對周白行禮,補充道:“周大人,事态緊急,城外疫症突然加重,若無草藥相助,只怕兇多吉少,明天,草藥必須要到!”
周白一副半條命進了棺材的樣子,腫脹的臉一抽一抽,嘴巴一開一合道:“藥會到,但是明天到不了。”
“是嗎?”雲苓收針,低頭審視着那女子,不疾不徐道:“明日我進宮為小葉問診,若是見了聖上,我倒想問問聖上知不知道周大人金屋藏嬌?”
柳正總覺得那白衣女子眼熟,卻又想不起來,細細打量起來。
周白看在眼裏,這群人實在無理,闖入閣內,又是逼迫,又是凝視白衣女子,心中怒火燃燒:“閉嘴!!!”
周白怒了,雲苓看出白衣女子對他而言,十分重要,便以此來威脅他,若是成功。那女子想要害周白的事情只能草藥到了之後,再告訴他吧。
至于後面他們的恩恩怨怨,雲苓并不想參與。
李清澤佩戴面衣擋在雲苓身前,冷笑道:“周大人可是想好了?憑周大人的能力,加速運輸草藥并非難事。”
周白:“草藥行車本就緩慢,即使加速運行,也不可能明日就到。”
李清澤搖頭無奈道:“周大人,我們并非要求所有草藥一日之內全到,既然這草藥是軍資,畢竟從邊遠之地運來,那麽必定有人護送。只要派些速度快的行軍人馬,背簍上身,快馬加鞭,将三分之一的草藥運輸到此地即可。至于後面的草藥可派周邊府衙派人慢慢護送!周大人,你看如何?”
“你們都說到這份上了,可以一試,至于明天是否能到,那就要聽天命,盡人意。”
白衣女子撐着身子,苦笑道:“聽天命,盡人意,你還活着,看來就是天意!”
雲苓正愁沒辦法告訴周大人,暗香有毒一事,這女子話裏話外都在說,周大人僥幸活過今天,雲苓手忙腳亂,欲言又止。
周白伸手要扶她,被拒絕後淺淺回複:“阿真,并非天意而是人為!”
周白示好,女子拒絕,雲苓、李清澤、柳正站成一排,眼睛長在周白,阿真身上,看他們來回拉扯。
周白突然注意到身後的目光,下了逐客令:“三位若是沒什麽事情,請回吧。我答應你們的事情會盡快去辦。”
柳正身為君子,早已如芒刺背,不想看他們閨房之好,立即同意:“好,我們就不打擾了!”
三人剛要離開,突然發現一團黑影在窗外晃來晃去,李清澤飛身過去,一腳踹去,那人如堆着的蝦米,從窗口摔到屋內,趴在周白腳下。
黑影痛的哎喲呦地叫喚。
那人睜開眼,看到周大人,傾訴道:“周大人,今日有人發現暗香的秘密,又從密室跑了。”
“原來你早就知道香的秘密?”虛弱的女聲傳來,是阿真的聲音。
“原來是你。”李清澤率先沖到屋內,雲苓柳正緊随其後。
香老板立馬窩在周白身後,指向雲苓李清澤:“就是他們。”
自從香老板發現二人逃脫之後,便來到周府向周白求助,來到偏院一直等衆人離開,嘗試制造噪音引周白出來,将實情告知。
沒想到卻先引起來李清澤的注意,這才被踢落在人前。
雲苓喝道:“他是你的人,又是你派人來救我們?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周白眉頭皺起,眯了一眼香老板,香老板縮頭不敢看他:“只是個誤會,他也無心害你們。”
香老板躲在周白身後低聲道:“他們二人是買暗香的,不知道他們從何處得來這個消息。”
暗香已經熄滅,躺在香爐中。
阿真喘着粗氣,抓住香老板:“你明知道我住在周府,卻把暗香賣給我,你意欲何為?”她看向周白:“你一直都知道是嗎?一直都在耍我?”
雲苓脫口而出:“原來你知道她要殺你!”
阿真支撐不住身體,跌坐在凳子上:“你既然知道這香有毒,為什麽天天來到此處,是想看我如何玩火自焚,怎樣一步步把自己毒死,然後你再告訴我,這些小伎倆你都知道,從一開始,你就在耍我!!”
阿真燃了太久的香,身體早已虛弱至極,相比于阿真,周白的狀況要好很多。
周白畢竟是錦衣衛指揮使,身體強健,即使熏了同樣的暗香,也不會有阿真那般虛弱,更何況,即使熏了七七四十九的香,他也不會有事。因為這香被香老板換過。
“我從未想過耍你,你真的就那麽想我死,即使賠上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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