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應天七(2/2)
“所以呢?我還能做什麽?你會讓我離開?”
李清澤:“有貓膩!”
柳正:“好熟悉!”
李清澤、雲苓與柳正圍成一個三角:“什麽好熟悉?”
“這阿真的長相,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雲苓:“快想啊,會不會是你之前的青梅竹馬,愛慕的女子......”
“不要亂說。”
“小葉不在,你就說吧,就不認識其他女子。”雲苓暗想你喜歡那個,你敢說,我明天就告訴小葉。
柳正頭甩的像撥浪鼓一樣:“不可能,我從不認識什麽女子。我想起來了!!!”
“吏部左侍郎楚南鴻!!!”
周白,阿真同時轉頭看向柳正,雲苓、李清澤走向柳正兩側。
柳正重複道:“阿真姑娘可是吏部左侍郎楚南鴻之女。你與你父親的眼睛真像啊!”
周白:“柳公子認錯人了!”
阿真:“我是,你沒有認錯。”
“三年前,楚大人滿府皆喪火場,那場火勢之後,應天府內多名官員消失,此後朝堂完成了一次大清洗。既然阿真姑娘在此,想必知道內情吧。”
阿真眼中淚水閃爍:“既然柳公子想聽,我便将與你聽。我父親同京中幾位大臣質疑上書陛下,那些同陛下一起打天下的将軍,可以賞田免稅,不可封地。當今劉娴劉皇後的父親劉封将軍不以為然,劉将軍想成為一代諸侯,于是與我父親多次溝通,我父親始終沒有同意,便約同僚來府中相聚。”
“就是那一晚,劉封那個狗賊,帶人燒了楚家,所有人,包括那些官員都葬身于此,當時整個楚家鋪滿火油,所有門都已經落鎖,那賊人就在暗處靜靜看着。”
阿真将矛頭轉向周白:“這件事,我不信你不知道,為何你能在火場救下我。你父母皆在開國之戰中身殒,劉封将軍是你的叔父,是你唯一的親人,所以你就為虎作伥。”
周白眼中毫無感情,冷冰冰,苦笑着點點頭:“阿真,我不是個好人,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選擇我叔父和你。即使我不同意叔父的做法,但是他想做的事情,我攔不住,我也不會舉報他,而陛下,早就知道此事,他一不想動同生共死的戰友,二則認為你父親所舉視為黨內營私,所以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我将那些官員屍體和證據藏了起來,陛下才沒有查到楚大人黨內營私的證據,這才不會被死後抄家。而阿真,我們自小青梅竹馬,結果不該如此,你什麽時候能放下之前的事情。”
“放下,你眼睜睜看着我家人被活生生燒死,你當初就不該救我。這樣,我就不會恨你,就不會将你與劉封視為一類人,就不會想你死在這裏。我現在只想遠離你。”
李清澤:“既然活下來了,為何不離開?”
“楚真已死,戶籍已銷,如今我只是個無名鬼。”
難道是周白不肯為她辦籍貫信息?雲苓:“登記戶籍信息,沒那麽難吧,你說是嗎?周大人!”
周大人不言不語。
阿真:“今天我當着衆人的面發誓,誓死離開周府。如果今日你不放我走,我——”
阿真從身後抽出一把匕首,朝腹部捅去。周白及時抓住匕首,鮮血染紅匕首。
阿真松了手,匕首墜落,發出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周白手臂垂下,不管不顧地任他垂在一側。
“我放你走,暗想燃了四十九日,你我都該死,卻又活了下來,你我早該斷了,我會為你辦好戶籍,送你離開。”周白深吸一口氣:“你想叫什麽名字。”
“母姓為崔,崔真,我還是我,從來沒有變過。我要帶着楚真的記憶為父親報仇。”
周白好言相勸:“你鬥不過劉将軍的。”
“與你無關。”
“還請三位為我作證,今日周大人同意放我離開,以後天高開闊,前方的路我自己選擇。”
雲苓、李清澤、柳正吃瓜不嫌熱鬧大,同意為她作證。
事畢,阿真下了逐客令,待衆人離開,阿真從櫃子中取出未燃的十幾支暗香,扔進湖中。
周白魂不守舍離開州府,香老板緊随其後。
雲苓扯住香老板問道:“老板,我有一事問你,你這暗香可會使人激發情欲,難以自已?”
香老板滿眼疑慮打量雲苓:“你在胡說什麽,這可是殺人的香,如果有這種效果,誰還會用?”
“你的意思是香中無合歡散!”
“老子賭上這條命,絕無可能!!!”香老板捂着臉,害怕被打憤然離去。
雲苓一開始便覺得有蹊跷,現在更是石錘了,她呆愣愣地轉身,李清澤站在她的身後,依舊圍着淺黃面衣。
雲苓重複道:“你聽到,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