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1/2)
秦慕
秦慕輕哼一聲:“我在乾什麽?我在乾,你想乾,又不敢乾的事情。”
幾個黑影紛紛躲在秦慕身後,李清澤拉着雲苓的手走向前去,就站在他們面前。
李清澤:“你明知趙昱有心針對虞龍教,已經将山體四周包圍起來,我們僥幸突破,繞路施州,前往萬全山彙合,你又何必打草驚蛇。”
“哼,說到底,你還怕了,就任由那趙狗蹉跎。”
雲苓偏向李清澤,分析道:“此處距牧城不遠,聽聞那裏有二十萬精兵——”
秦慕并非不知,只是實在忍不下這口氣,打斷她道:“那又如何!輪得到你管?還沒跟你算賬呢?你什麽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剛剛在笑什麽?”
雲苓:“......”
早知道就不說話了。
秦慕緊緊相逼,如今早已坦白身份,沒有用的人都去死吧。
李清澤将雲苓護在身後,山影叢叢,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卻聽到他鎮定道:“我的人!”
一陣廢草樹枝斷裂的聲音傳來。
“少主,殿下尋你。”
殿下?如今在虞龍教的人,能被稱為殿下的,只有李清毅一人,能夠說動秦慕不要沖動,也只有李清毅一人。
一場對峙,就在李清毅的召喚下結束了。
李清澤生怕秦慕做出什麽過激行為,低聲叮囑雲苓:“一會跟緊我。”
雲苓別無他法,如果她此時離開,秦慕設伏,她根本不是對手,如今之際,只能跟着李清澤,剛剛他說,他們要回萬全山,正好會路過常德縣,那麽可以回家過中秋節了。
幾人來到最近的一家客棧,雲苓發現,原來她所定的客棧,皆是虞龍教的人,所以,從一開始,她就在他們的掌心之中,一直未行動,只是為了看看雲苓是哪方的人。
鑽心的寒意從腳底升起。
到了客棧,雲苓看清了帶路人的臉,這不是哪天在涼山縣山裏遇到的那個人,就是跟紅衣老板娘有瓜葛的。
雲苓指着他,吱吱呀呀叫不出來名字。
李清澤低頭,突然愣住,雲苓不再以前的模樣,眉間的紅痣依舊誘人,曾經與秦慕相關的容貌都沒有了,太好了。
他提示道:“他叫齊寧。”眼睛始終離不開雲苓,多麽清澈秀麗的容貌,谪仙一般的人兒。
雲苓扯出一抹苦笑。
想起來李清澤他們互相熟悉,而自己是局外人,就有些傷心。
擡頭看去,不知道何時李清澤戴起面具,這面具好眼熟,好像以前是齊寧的吧。
軍中無二将,太子只一人,如今衆人皆知太子已歸,卻不知道有兩位。李清毅舊傷過重,多日閉門不出,秦慕便讓李清澤代替去號令舊部。當李清毅出現時,李清澤必須佩戴面具。
如今,不是李清澤需要秦慕,而是秦慕需要李清澤去幫她,創造豐功偉績,然後讓李清毅坐享其樂。
當雲苓知道這一切時,剛剛對李清澤的抱怨消失,心頭微微泛酸,對這李清毅,反而沒有什麽好印象,就是一個無功受祿的僞君子。
幾人推門進了房間,門口設兩人守衛。李清毅推簾向前,平靜地看了李清澤和雲苓一眼,便走向秦慕:“夜深了,怎麽還有事要出去?”
這是雲苓第一次仔細看李清毅的容貌,俊美淡然,語氣溫柔,仿佛永遠都不會憤怒,不會有怨言的樣子。
顯然,李清澤不具備這樣的氣質。
秦慕今日沒有達到目的,興致全無,話語間皆是不滿:“我去給魏狗一些教訓。平日裏如此嚣張,居然想圍剿我們,等我們到了萬全山,将兩支隊伍重整,讓他們好好瞧瞧。”
“好了,這次過于危險,你不要再冒險了,答應我。”李清毅緊緊握着秦慕的手,秦慕憋着氣答應了。
李清澤:“此地不宜逗留,明日我們便出發。”
雲苓緊随其後:“是啊,是啊,時間久了,魏兵難免起疑,等到他們知道不是尋常匪寇鬧事,一切都晚了。”
李清毅點頭稱是。
雲苓不想看到再起戰争,一避再避。
“看最近幾日天氣,似乎要降雨,明日不走,可能就會困在這裏了!我那些魏兵說,他們已經被襲擊好幾天了——”
秦慕狠狠瞪了雲苓一眼。
李清毅嘆氣道:“阿慕!”
“好了,好了,明日就走,明日天一亮就出發!”“雲姑娘跟魏兵如此親近,昨日沒少給他們治傷吧。”
雲苓不服:“救死扶傷,本來是醫者天性,與國家有什麽關系!”
“你!”秦慕最受不了她人相激,提劍遇上,李清毅拉住她,聲音大了幾分:“阿慕!!”
秦慕震驚回頭,滿眼難以置信:“你吼我?”
“你居然敢吼我?”
“我、我沒、咳咳、我沒有——”
“你有——”秦慕指着雲苓,“我都聽到了。”秦慕捏住李清毅的肩膀來回搖晃,讓他說不出話。
秦慕歇斯底裏,聲音刺破蒼穹,雲苓與李清澤蹑手蹑腳後退,想要溜出去,李清澤低聲道:“以後要離秦慕和我哥遠點,她最容易發瘋了。”
雲苓這次是見識到了,暗暗發誓,以後絕不跟李清毅講話,不,最好連見都不見了。
吵了一炷香,裏邊終于安靜了。
雲苓與李清澤在隔壁房間,總算安心了。
李清澤告訴雲苓:“有時候我哥不能外出的時候,我要頂替他的身份,與秦慕一同外出,為了避免其他人看出破綻。秦慕就像對待我哥一樣對待我,每次人散了,我倆就各吐各的!”
雲苓腦海中想象秦慕與李清澤挽着手在一起的畫面,并沒有絲毫愛意,反而覺得十分恐怖,詭異。
想着想着,就呆呆地笑了起來。
“你這次,為什麽來施州府啊?”
“我聽說最近有兵亂,所以來施診!”
李清澤眼中泛起漣漪,眉頭控制不住地皺起:“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
雲苓點點頭:“可是很多人都需要我。”
“那你留下來,最近虞龍教很多人受傷,而教中善醫者寥寥。”
“你是說,像我大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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