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2/2）

“要是我們現在過去幫她，就是在執監員眼皮子底下鬧事。”

莫雙一捏緊的拳頭慢慢松開，他推開兩人，陰沉沉地罵道：“讓她鬧什麽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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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騰空，搖搖晃晃的感覺并不好受。

淩栖梧能感覺腹部的傷勢在慢慢恢複。刀疤臉大概是傷到了她的內髒，導致恢複得比往常慢了些許。

作為報複，她弄瞎了刀疤臉的一只眼睛。不過，淩栖梧依舊覺得不夠。

衣服被扯破，即使沒有情緒感知，淩栖梧察覺到了比以往都更加惡心醜陋的怪物在試圖吞噬她，這讓她感受到莫大的屈辱和憤怒。

倘若執監員來得再晚一點，她完全可以将手指插進對方的腦袋，把那惡心粘膩的腦花攪成稀泥。

喉嚨很疼，她吞咽口水都帶着刀割的痛感。

淩栖梧咬牙擡起腦袋，眯眼看向了在前面領路的執監員。

她記得他，在剛進入監獄的時候，就是這個家夥把她和默娅安排在一塊，導致她和衛楓等人只能分開。

想起衛楓他們，淩栖梧有些疑惑。衛楓說莫雙一和周庫打架就被關進了懲戒室，事後還讓083過來要了她一些血療傷。

為什麽現在她和默娅都參與了鬥毆，這個執監員卻選擇送她們回宿舍？

難道是在好心放過她們兩個嗎？

“咔噠。”

賈渾打開門，指揮着執監員把二人放進房間的床上。

他對屬下使個眼神，頓時其餘人了然于心，輕步離開房間，順手還把房門關上。

聽見外面的腳步聲遠去，淩栖梧更疑惑了。這個執監員還留在這，是想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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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雜人都走了，房間內只剩他和兩個虛弱的女孩。賈渾忽然眯眼一笑，肆意掃視着淩栖梧。

“你眼睛轉來轉去，是在迫不及待了嗎？”賈渾突然出聲道。

什麽意思？淩栖梧皺起眉，她想問話，但撕裂的聲帶還沒有恢複。

賈渾整個人放松下來，他松了松腰帶，來回在兩張床鋪間踱步。

噠噠、噠噠

鞋跟碰在地面，清脆的聲響顯得這個房間有些空曠。

“哎，兩個人，這我可該先選哪個呢？”賈渾自言自語道。

眼前着兩個女囚，右邊那個更符合他的胃口，偏偏傷重到吐血，大概玩不了多少花樣。左邊那個倒是完好無缺，可模樣又瘦又小，不是很盡興。

今天他可是好不容易換到這個崗位值班，明天就得換回去了。

天花板的燈光把賈渾的投影打得很黑，他停下走動。

“1044。”

賈渾走近淩栖梧，笑容滿面地拽起她的衣領：“要不就先選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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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手忽的往她衣服裏探去，淩栖梧睜大眼睛，驟然目露兇光，惡狠狠地伸頭磕上賈渾的腦門。

“啊！”賈渾在猛然沖擊下踉跄幾步，跌坐在地，腦袋上腫起大包。

“嘶——”他抽搐着嘴角，不敢置信地捂着額頭。

見淩栖梧面色猙獰地坐起身，嘴角一邊冒着血一邊呲着牙就要朝他爬過來。賈渾心裏一駭，唰得抽出電擊棒往她打去。

淩栖梧躲閃不及，被擊中肩膀。霎那間又痛又麻的觸感傳遍全身，她不得不跌倒在床上，極力忍耐電光到處流竄。

賈渾啐了一口：“該死的！”被她這麽一攪和，賈渾心有餘悸，暫時對淩栖梧失去興趣。

既然這個女囚攻擊性還這麽強，賈渾決定先放一放。電擊棒強度他特意調大了許多，夠她消受好一會了。

賈渾對着淩栖梧罵了幾句，又上前踹了一腳。确認淩栖梧倒在床上無法動彈，面色慘白，嘴角的血還流個不停。

賈渾冷哼一聲：“等你死了看你還怎麽反抗！”

他轉向左邊，跨上床鋪，動作粗暴地要撕開默娅的衣服。

默娅在極度的直覺警報中驚醒，睜眼就看見賈渾壓在她身上。

“喲，醒得挺快。”賈渾沖着她咧開嘴角。

默娅目呲欲裂，汗毛炸豎，她揮舞着手臂拼命掙紮。

“放開我！放開我！”默娅嘶啞着喉嚨大喊大叫，全身都在使勁。

她想起身逃跑，可她不僅感受到賈渾的壓制，還有麻醉藥效的昏沉頓感。

“該死的——！怎麽一個兩個都這麽！”

賈渾急沖沖地叫罵道，他一把扼住默娅的雙手，下狠勁去扯她的衣服。

空氣中傳來撕裂的刺刺聲，默娅渾身一僵，吓得大哭。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尖銳的哭腔極有穿透力。

好吵！淩栖梧陡然感覺心跳加快，治愈的血液在肌肉和組織間沸騰奔流。

她從麻痹狀态掙脫出來，吐掉排出的廢棄肉塊。淩栖梧奪走賈渾的電擊棒，以迅雷之勢沉重地敲在賈渾的腦袋正上方。

“我說，我最讨厭電擊！”

迸濺的血花和腦漿熱氣騰騰地灑在默娅怔愣的臉上。

她呆呆望着淩栖梧，從賈渾腦袋的塌陷處。

她看見淩栖梧再次擡起那根電擊棒，帶着乎乎的風揮向賈渾殘餘的頭骨。

“轟——！”

賈渾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沒有異能者的身體素質。

淩栖梧感覺自己打碎了一袋硬質糖果。

這讓她想起淩久憶有時候會在含着她給的糖時，口齒不清地說着對付寄生種一點也不費力的話。

的确不怎麽費力。

賈渾的腦袋飛向了天花板，又彈到了另外一張床鋪上。

斷裂的脖頸處溫熱的血大股大股地噴發，澆了兩人一身，猶如小型噴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