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目成仇?(1/2)
反目成仇?
玄鳳背着光扯出一個鬼氣森森的微笑,嘴角咧得很開,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模樣。
“豁!這就要反目成仇了嗎?”
青岚長老驚呼出聲,将一旁的闵不行和風語年吓了一大跳。
出于某種原因,他對單禾、玄鳳這一組的試煉情況格外關心,前些時候單禾與玄鳳在雨潇潇的坑害下跟阮如玉提前對上,他還為兩人捏了一把汗。
別人他不知道,但阮如玉他還是了解的,這小子的心眼向來不少。
外人眼中,阮如玉就只是一個暴躁易怒,沒有什麽腦子的家夥。
他卻不覺得,因為他遇見過阮如玉收服其他弟子的場面。
那會兒的阮如玉把恩威并施的手段玩得極佳,将好幾個看不起他出身的小子治得服服帖帖的,讓他這個旁觀者也忍不住咋舌。
只是很可惜,這小子沒攤上一個好師父,還因為他那個不務正業的師父的教導變得越來越歪,越來越走極端。
前些時候還鬧出了宗門靈器失竊的戲碼,真真是命途多舛啊——
青岚長老嘆息一聲。
“你發什麽神經!要演戲就往外面去,石青剛剛才拎着他的徒弟出了門,你要是想的話,也不是不能追上去。”
好歹相處過一段時間,風語年對莫青岚的性情也算了解,不就是看上了人家的弟子。想要的話,搶來就好了,反正人家的師父對徒弟也沒多好。
現在跑來這裏唉聲嘆氣,打擾她們看試煉的心情,又是做給誰看呢。
“你們是不知道啊。”
青岚長老又是嘆氣。
石青與阮如玉不僅是師徒,更有父子關系。
他找過石青很多次,也當面表達過想要收阮如玉為徒的意願,對于修仙者來說,俗世塵緣根本算不得什麽重要的東西。
縱使阮如玉是石青的私生子,那又如何?
他的出身不是自己能決定的,石青的風流債也無需他的子嗣來償還。
可石青始終不肯放人,阮如玉也多次表示了拒絕。
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就算再可惜,再惜才,也只能暗中幫扶幾次。再多的,也是無能為力。
“……”
聽完莫青岚的話,風語年和闵不行也沉默了。
她們只知道莫青岚有一個很看好的弟子,卻屢屢收徒失敗,沒想到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因緣。
“……說來,石青和那小子出去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麽還是沒有動靜,這麽大的場面,石青應該還不至于為了私事耽擱這麽久。”
闵不行摸着胡子轉移了話題。
石青這家夥雖然風流,卻也好面子,好權勢。這樣的場面他從來不肯缺席,他這次來也是接下了試煉後講話的任務。
阮如玉牽涉到宗門頂級靈器失竊一事,石青為了面子出手将人帶走也就算了,久久不回來,還始終沒個傳訊,這就有點奇怪了。
“說來……按照你對阮小子的了解,他的實力和計謀都遠不止于此,那為什麽他會在第二場試煉的時候就跟人拼盡全力,甚至直接因此而失去了後續比賽的資格?”
風語年思忖着莫青岚對阮如玉的描述,忽而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真像莫青岚所說,阮如玉武力腦力俱佳,在留有餘地的規則下,他應該能想到兩全其美的方法,再不濟,失去的一半積分他也不是不能再掙回來。
現在這幅場面,除了用莽撞和短視來形容之外,風語年找不到半點為他美化的方法。
“或許……是因為他有必須要出來的理由?”
莫青岚心生不妙之感。
散修盟的秘寶不止梅花雙弩一件,還有一件更加隐秘的頂級靈器——斷靈剪,可以剪短兩個事物之間的關聯而不讓人察覺。
比如……水鏡與試煉場的聯系,再比如,他與試煉場中布置的陣法的聯系。
莫青岚想到什麽,猛地回頭去看水鏡上的畫面。
黑色的濁氣卻率先将澄澈的水鏡吞噬,只留下一個好些試煉者驚慌失措,而四周岩漿翻湧、火浪滔天的鏡頭。
“不愧是青岚長老,果然比石青那個沒用的畜生敏銳許多,也有用許多。”
阮如玉随手将一個沾着血的頭顱扔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頭顱倒映着明晃晃的殿堂,還有好幾張驚愕的面龐。
“你,你們是誰,為何突然闖進此處!”
好幾個開小差的長老慌慌張張地站起來,試圖主持大局,實力稍微低一些的,已經跑到桌椅後方,試圖擋住自己的身形了。
阮如玉的身後,跟着兩個收斂氣息的黑袍人。
一個身形高大,在殿內長老警惕的眼神中拉下了鬥篷,露出一張熟悉的臉:“諸位長老沒想到吧,俺胡漢三又回來了。”
另一個卻始終一言不發。
然而所有人都不敢輕視這個略顯瘦削的身影,不只是因此她身上濃郁的濁氣,更是因為此人顯露出來的渡劫期修為。
在座的諸位門派長老,修為最高的也就是風語年和闵不行,大乘中期。
大乘期到渡劫期,其中跨越了一個大境界,這要是真打起來,她們倆的實力完全不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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