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目成仇?(2/2)
“诶呀,看來諸位長老有點害羞。既然這樣,那還是小玉你來說吧,俺這五大三粗的,還真怕把他們給吓着了。”
胡漢三臉上擺出矯揉造作的表情,卻沒一個人敢反駁,畢竟,他的修為也有大乘後期。
只有阮如玉,貨真價實的金丹巅峰,看上去還有交流的機會。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看到阮如玉的瞬間,莫青岚身上的氣勢頓時頹喪了許多,但他沒有逃避,而是站了出來。
試煉場是他設計的,哪怕是豁出他的命,他也得讓那群孩子活下去。
這些人能在中州大比上出現,說明魍魉城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說不定,這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
“很簡單,交出預言中的那個人。”
阮如玉臉上的笑容褪去,面無表情地開口。
“……我們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對上阮如玉冰冷的眼神,莫青岚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麽都沒想,他的雙手背在身後,周身的氣息愈發不穩起來。
“沒用的,你沒辦法跟試煉場重新建立聯系。”
阮如玉看出了莫青岚試圖拖延的想法,右手一轉,一把銀色的、尖端塗成鏽紅色的小巧剪刀便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如你所想,我們的确用了斷靈剪,就算你是陣法宗師也做不到恢複被斷靈剪剪開的聯系。”
斷靈剪只是在阮如玉手上晃了一下便被他收起,看起來,阮如玉似乎只是想打消莫青岚做白用功的想法。
莫青岚面上的苦澀意味卻更重:“我并沒有騙你。”
“我知道你不知道,但你身後的人肯定知道。”
阮如玉躲開了莫青岚過分執着的目光,徑直望向面色沉靜的闵不行和風語年:“一個人,還是一群人,這個選擇應該很好做才對。”
在阮如玉說出這句話之後,大殿上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闵不行和風語年的身上。
在這個時候,哪怕她們是上清宗的長老也沒用,他們只知道,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自己相關之人的生命也受到了威脅。
“闵長老,風長老,要不——”
有人硬着頭皮出聲。
“我們不知道。”
闵不行和風語年紛紛搖頭,語氣異常堅定:“就算真的知道,我們也絕不會替弟子做出犧牲自我的決定,這不是為人師長應該做的事情。”
蒼老的聲音在略顯空蕩的大殿上回旋,擲地有聲。
“那看來是談不攏了。”
阮如玉嘆息一聲,垂眸往身後退了一步,将主場讓給身後的兩個黑袍人。
腦力派的交涉失敗,接下來,該是武力派的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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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鏡之內,逆流火山。
在玄鳳露出那副陰險面孔的時候,單禾平穩駕駛的船只忽而劇烈一晃,巨大的水浪直襲擊船身,險些将玄鳳手中的「權限卡」也一并沖走。
“不是,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不至于真的這麽對我吧?我們之間難道就沒有一點信任了嗎?”
玄鳳不可置信地望向單禾。
卻看見單禾異常緊繃的側臉。
“別皮了,出事了。”
“你是說……那些岩漿?”
玄鳳迅速将妖力往外蔓延,在他所能觸及的範圍內,水下卷起一道又一道洶湧的激流,熱意的泉流一個接一個爆發,幾乎将她們的落腳處全都擠占。
但在陣法的限制下,她們根本沒辦法離開船只所在的範圍。
更要命的是,玄鳳似乎聽到周圍傳來慌張的聲音:“怎麽辦,令牌上的傳送陣法好像也失效了,我們該不會被困在這裏了吧?!”
“毋庸置疑,我們被困在這裏了。”
單禾皺眉,将飛舟側向立起,從兩道岩漿的夾縫中飛速沖出。身後,岩漿合二為一,将後撤的道路徹底堵死。
“長老呢?不是說試煉會有長老在外面監管,以防萬一的嗎?”玄鳳用力抓住飛舟,以免被左搖右晃的動作甩出去。
“很顯然,要麽,這是他們促成的場面;要麽,他們自顧不暇,也就沒有功夫管我們了。”
單禾極限扭轉飛舟,将向前的飛舟停下。
噴湧的岩漿四處夾擊,最近的一道,離飛舟的船頭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飛舟上的結界也因為不斷飛濺的岩流而迅速消耗着,能量值跌得飛快。
“所以……我們只能自救了?”
玄鳳面色凝重地用妖力拉了一把即将落到水裏被岩漿淹沒的倒黴蛋。
對方趴在四分五裂的船只上,手腳發軟,面色白得驚人。
“不止自救。”
單禾聽着四周傳來的痛呼聲與求救聲,眉眼皺得更緊,她沒在周圍看到慕春回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