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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魔頭的木偶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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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拱手向牡江與周俊淩做了個揖:“既然師兄都有了對策,那我這三腳貓的功夫也不在此拖諸位後退了,在下就先行一步。”

牡江見狀冷哼一聲。他巴不得這人走得越遠越好,不然等師兄師弟來了,他還得費勁再解釋一番剛剛被輕薄的事,那真是丢臉丢大發了,他都能想象到師兄日後指着他嘲笑的模樣。思及于此,他低下頭沒有說話,摩挲着手上的茶杯。

澤路見二人都沒有說話,心下一喜,飛快的走到門口,忽視兩個丫鬟求救的眼神,剛準備推開門,卻見周俊淩抓住他的肩膀,臉上挂着笑,看着和善寬厚,卻不知怎的讓他感到一陣心悸。

周俊淩說道:“小哥呀,這個時候你出去,不就被魔頭發現了嗎,現在外邊的人還不知道這裏的情況,這個時間點你倆應該正如膠似漆呢,你走可不就露餡了嗎。”

聽到“如膠似漆”一詞,方才沉默的牡江按捺不住了。大呼:“閉嘴!”似是掩蓋自己因羞憤而飛紅的臉頰,他抱臂站起身,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樣:“無事,就先等我師兄師弟來了再走。”

牡江的師兄牡越,此時已經找了牡江三天兩夜。此事也是吊詭,他們明明睡在兩隔壁,明明他也是睡眠很淺的人,晚上卻是啥聲響都沒聽着,早上一起床衆人一集合,吊車尾的小師弟還睜着半夢半醒的雙眼站着,卻是那個一向争強好勝還最能打的師弟不見了。

牡越不相信是什麽黑店偷下的迷藥能對他們這種修煉的人起效。最有可能是被仇家—也就是魔族的人給暗中擄去了。

于是他們又摸回剛剛捉過妖的小村莊,明裏暗裏打探了一番,甚至把那妖怪的遺骸給挖了出來,也沒有找到師弟牡江的消息。

正在他焦頭爛額不知如何和師父交代之際,突然看見獨屬于霧靈山的信號,心中狂喜,便飛快地朝信號發送地趕來。

此處好像是風月場地,雖只是在樓外,也能聞見裏邊充斥着的紙醉金迷的味道。

牡越是個直腸子,也沒時間細究,直接從牡江發信號的窗口飛進去。他進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男子坐着吃葡萄像在看戲,倆陌生男子在一旁推推搡搡你拉我扯地熱切交流,而他幾日不見的師弟正安好地站在一旁低頭揉太陽xue,周身好像被漆塗過一般,穿着大紅色裸露的衣裳,打扮也不像個男子。

縱使牡越在腦中想過牡江有可能落到的下場,卻沒想到是這麽滑稽的模樣,一時也有些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還是牡江先看到了他,驚喜地大喊:“師兄!”

确實是師弟無疑。牡越也驚喜地叫喊了起來。

還沒好好問候一下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受傷,牡江已抓起他的手臂壓沉了聲線說道:“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師兄,我是那個魔頭柳肆鳶抓來的,此時不知她藏匿在何處,可能在謀劃着什麽壞事,你千萬別聲張,也別帶太多人……咦?怎麽就你一個?師兄師弟們呢?”

“此事說來話長。”牡越說道:“我們剛出發沒幾天,宗門裏出了大事,你出事的當天才收到消息,所以師弟們都回去複命了,留我一人在此處找你。”

說完他有些尴尬:“其實如果我這幾天再沒找到你,可能也要回去了。”

牡江擺了擺手:“師兄有些事也別說得這麽直白。宗門出什麽大事了?”

牡越嚴肅道:“掌門病危,救急的靈草被一祿山的小弟子給偷了。”

話音未落,只聞“砰”的一聲,二人扭頭望去,是那澤路和周俊淩扭打在一起。周俊淩嘴裏還在大喊:“就是他!他就是偷靈草的那個賊!”

此時澤路像是爆發了全身的力量,求生欲讓法力稍強過他的周俊淩也一時難以招架,撞得牆壁砰砰直響,外面有人被驚動,已叫喚着過來查看,就要推門而入。

千鈞一發之際,牡江已用手做刀揮向澤路的脖頸,澤路扭頭望向他,臉上寫滿的憎恨與不甘幾乎要把他的臉扭曲,下一秒已閉上眼倒地,懷裏的錢袋掉出來,滿滿的一袋,應該是出賣了靈草換來的銀錢。

這賊也是可笑,拿了錢乾什麽不好,第一反應居然是來嫖。

牡越感嘆:“這真是一箭雙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牡江還在搜澤路的身,他動作嫌棄地拉開澤路昂貴的衣袍,就像那是遮蓋穢物的桶蓋一樣。可惜的是除了那一袋錢什麽都沒有。

牡江憎惡地擡腿踢了踢澤路,突然發覺外邊又安靜了下來,就像先前澤路進屋輕薄他那時一樣,安靜得如同與世隔絕,明明剛才還有人準備來敲門的。

先前是什麽時候安靜被打破了呢,對了,是那個自稱是鎏金門的二人進來的時候,才聽見了外面的聲響。

牡越感嘆道:“你那朋友還挺厲害啊,知道他是賊來這埋伏他。”

牡江猛地一轉頭:“是啊,他是怎麽知道這人就是賊的?”

再環顧四周,房間裏已沒了那二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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