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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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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

柳肆鳶沉默了下去。尤突三人也适時的閉上了嘴,他們都靜靜地看着柳肆鳶,在等待她的回答。

“沒錯。”柳肆鳶道:“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柳肆鳶,我們知道你的所有。”尤突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柳肆鳶。“包括你和洛華的過往。”

柳肆鳶看向尤突,眼中有訝異與尖銳一閃而過。她說道:“仙界抓了我四百多年,無一人知曉我的過往。大哥真是好本事,這都能查出來。”柳肆鳶臉上挂着笑容,眼中卻殺意昭然。

“你不用這麽看着我,其實我們的敵人是一致的不是嗎?”尤突搖頭,自信地笑了笑:“我們都恨仙族入骨,再說如今你要的東西,就在玖月手裏。這筆買賣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你為什麽要拒絕呢?”

柳肆鳶看向窗外的桃樹,蟲鳴聲越來越大,快要蓋過其他的聲音,她的心跳聲,她的嘆息聲,一并淹沒在昏黃的燭光裏。

她沉思了良久,方道:“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但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盡管開口,我的弟兄們任你差遣。”尤突哈哈大笑。

“魔主!”薛千秋适時開口:“別對她太好了,要知道,她之前還是那誰,顧修亭的右護法呢,和我們可不是一條心。”

“放心吧,”尤突将手放在柳肆鳶肩膀上,重重拍了拍:“我相信阿鳶。”

“尤突,你麾下能人異士那麽多,為什麽偏偏找上我?”柳肆鳶問。

“阿鳶,你還不明白嗎,你這樣的體質在仙魔兩戰中是十分合适去做暗殺的。”尤突彎下腰與柳肆鳶對視:“顧修亭有眼不識明珠,竟把你給放走了。這樣吧,等這件事情結束,你就跟我乾,如何?我可以讓你做我最鋒利的刃,殺光那些壓迫我們的仙族,報我們魔族千年來的心頭之恨。”他的眼睛寫滿了怨毒,很快,又被欣賞的神色占據。

柳肆鳶錯開眼神:“大哥,我不想再摻和這些紛争了。”她往後站了些許。“我其實沒有那麽宏偉的理想,我就想恣意快活地活着。以前的那些恩啊怨啊,我都不想再做計較了,請大哥尊重我的選擇。”

尤突盯着柳肆鳶,像一頭兇狠的野獸在盯着自己的獵物,轉瞬他又笑了笑:“好好好,我不勉強你。”

尤突朝後退了一步,華溪拿着一張圖紙走上前來:“阿鳶,此事我有個想法,你聽聽合不合适?”

宋天光起床時,天色已大亮,外面安安靜靜地,都去看外門弟子的比試了。

他磨磨蹭蹭地起床,磨磨蹭蹭地穿衣洗漱,等他到演武場時,比試都快結束了。

旁邊一個師兄揶揄他:“師弟,你就算再不想收徒,也別這麽敷衍嘛。”

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無所謂,反正掌門最近也懶得管我。”

“那是,掌門最近都忙着落井下石呢。”師兄笑得很開心。

自從霧靈山的掌門白盛清被指控一百年前構陷鎏金門掌門徐柏山,五大仙門都鬧翻了天。與霧靈山交好的祿山第一時間送去了慰問與鼓勵,與霧靈山敵對的移木宗暗戳戳在洛華那上眼藥,南泉派與霧靈山離得很遠,關系比較淡,兩邊都不願得罪,只是上書時冠冕堂皇地說了幾句情,只有與事件相關的鎏金門默不作聲。

宋天光和衆師兄弟站了一會,又嫌在日頭下站着太累,在不遠處尋了棵大樹,側卧在樹上躲懶。他的位置離擂臺稍遠,但還算勉強能瞧見。

他看了一會兒小弟子們比試,一個個長得稚嫩,招數也十分稚嫩,打起來像在小兒過家家,看着無趣得很,他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打起了盹。

夢裏香車寶馬,美人如雲,還有一衆仙門大弟子在他底下俯首稱臣,挨個給他捶腿。

他正樂着,還沒抓上洪落的手,猛地被幾句叫好聲吵醒。

他哀怨地睜眼,才發現擂臺那已圍滿了人。

他也有些好奇,坐直了身子仔細看去,是兩個男娃娃在比武。

其中一個娃娃長得粉雕玉琢,容貌清秀,就是形容太慘了些,已被打得全身青紫,發髻都歪掉了,他臉色似乎有些疲憊,打着打着還容易精神恍惚,到後半場逐漸不敵對面的弟子。

對面的弟子招式與功力也沒多高超,但勝在下手夠狠,像是鉚着一股勁,不把對手打趴不罷休。那白團子也是夠軸,怎麽打他都能站起來,越打越有勁,越有勁被打得越慘,怪不得吸引了一堆弟子在那觀看。

宋天光有了興趣,他飛身下樹,很快到了擂臺旁,師兄看他折返,驚訝地看了他幾眼。

白團子手持着一柄木劍,劍已有些鈍了,還在堅韌地戰鬥着,最後竟是撐到時間到了,才堪堪算打了個平手。

這場比武結束,距離下一場還有一段時間,人群逐漸散開,宋天光聽見有弟子在讨論:“這周倚凜可真行,才剛剛被罰入千影窟,出來後不知是不是開了竅,又靈巧又抗打,都傷成那樣了,還在堅持比試。”

另一個弟子笑道:“那有什麽用,勝場太少,最後還不是要淘汰。”

宋天光聽完若有所思,他看着那個叫周倚凜的弟子被人逐漸攙遠,難得沒有打哈欠。師兄在一旁撞了撞他胳膊:“怎麽,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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