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1/2)
第27章
歲安瀾心裏很是郁悶,她把沈羨好當摯友,可她卻親手将煉血簪刺進她的心脈,那天她昏迷之際親耳聽見血屠司着三個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血屠司。
至于歐陽卿......她咬了咬牙,當初在京城,她也知道血屠司是無惡不作的魔教,可她總覺得他和別人口中說的不一樣。
但自己那樣信賴他,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又在哪裏?
若是只有這件事也就罷了,關鍵是他一開始就是想利用自己針對恩公。
她現在只想在君山重新開始一段新人生,本不想在和其他人有糾纏。
“你把明月姐她們怎麽樣了?”歲安瀾問道。
歐陽卿想了想,明白她說的是那個君山弟子。
“你跟我回血屠司吧,君山前幾日派人下山傷我弟子,血屠司今日就打算偷襲君山。”
歲安瀾盯着他,眉心緊蹙,面容染上幾分愠怒,他果真是不是個好人。
她怒道:“你果然居心叵測。”
歲安瀾凝聚靈力轟向結界,沒想到光壁竟然紋絲不動。
歐陽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皺眉道:“你莫要被君山的小恩小惠迷了心智!”
歲安瀾眼疾手快,抽出他腰間匕首,直指歐陽卿的頸側:“你敢說對我從未用過利用之心?”
“以前有,現在沒有!”
“終究還是有。”歲安瀾握着匕首的手用勁,鋒利的刃間劃破他的肌膚,滲出一絲鮮血。
歐陽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沒想到只過了短短一月,她就對自己如此生疏冷漠。
莫不是君山的人對她洗腦了?
“放我走。”歲安瀾一字一句道。
“你現在回去固有一死,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是要回君山,還是跟我回血屠司!”
“回君山。”
四目相對,她眉目間的平靜反而襯得歐陽卿格外失态。
他揮手解開結界,“我是不會放棄攻打君山的,你走吧。”
原本以為她會猶豫,沒想到歲安瀾頭也不回的直奔山腰。
等她趕到山腰時,正看到明月和其他君山弟子正和數位黑衣人苦戰,而她們身後是抱團蜷縮的病人。
明月将黑衣人擊退,手裏變出一把劍扔給歲安瀾:“接着!”
歲安瀾淩空接劍,手腕翻轉間如蟒蛇繞樹,逼得對手連連後退。
奈何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修為身法均在她之上,不過片刻,歲安瀾身上就出現一些傷口。
明月閃身幫她擊退黑衣服,問道:“撐着,我已經讓兩位師妹回去禀告聽夜長老了。”
歲安瀾點頭,正要再戰,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凄厲的哭喊聲:“兒啊!我的兒啊!”
回頭望去,見那孩子面部慘白倒在母親懷中,渾身抽搐。
歲安瀾白日去春溪堂時,曾和明月一起幫這位孩童診治過,記得明月曾經跟她說過,此症要是不快點救治,恐怕沒一會兒就會身亡。
她抽身想要去察看那孩子的情況,卻被黑衣人一腳踹中腹部,整個人狼狽得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抹殷紅。
歲安瀾擡頭,就看見歐陽卿悠然靠在樹頭上,冷眼旁觀。
她心裏有些難受,他的目光像鋒利的刀子捅進她的心口,但她心裏更多的是厭惡,她讨厭別人這般居高臨下的姿态。
歲安瀾忍着劇痛,努力得爬向那個昏迷的孩子。
眼下事态緊急,但看病這種事情不能馬虎。耳邊不斷傳來打鬥聲,歲安瀾閉目深深得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
她給孩子診完脈,随即催動靈力渡入孩童體內,見那孩子神情緩和些,歲安瀾這才松了口氣。
她環顧四周,見其他人皆已負傷,只有明月在苦苦支撐。
歲安瀾垂眸看着地上的長劍,手指忍不住顫抖。
“小丫頭,我答應你,只要你跟我走,我将讓他們退下,決不會傷害他們其中一人。”歐陽卿終于開口。
他還是不忍心看她受傷。
歲安瀾猶豫不決,眼下的情況讓她很是為難。身後是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病人,前方是身負重傷的明月等人。
“仙子,你就不能答應他。”
“對啊,這魔頭罪大惡極,什麽事都可以做得出來。”
......
歐陽卿飛身落在她面前,吓得身後的病人噤若寒蟬。
他示意黑衣人停下,慢條斯理的掃視了她身後的病人,道:“繼續說。”
“你們能不能那麽自私,你們不想活命還有人想呢!”突然有人開口說道。
“所言極是,大夥是來救命的,難道要我們給君山陪葬嗎?”
“閉嘴,誰自私?來君山的有誰想死我問你,君山待我們如何你難道心裏不清楚嗎?”有人反駁。
“就是,和這些魔頭拼了!”
......
雜亂的罵聲中,歲安瀾擡眼和歐陽卿對上眼神,他就站在不遠處看着自己,任人說着他的壞話,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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