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1/2)
第29章
曉月長老和大堂主正酣戰中,她身形如風,長劍亂舞,大堂主則連連躲避,見招拆招。
“破!”曉月長老低喝,手中的長劍頓時變幻成七把,向大堂主刺去。
大堂主急退半步,但胸口的衣裳還是不慎被劃破。
趁此空隙,曉月長老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
“跪下!”宿雲端坐殿上,面色嚴肅。
明月和歲安瀾大氣不敢出,應聲跪地。
“血屠司是何等龍潭虎xue?你們竟敢如此擅作主張!”
“明月知錯,請宿雲長老責罰。”明月俯下身。
歲安瀾見狀,也跟着俯身道:“安瀾知錯。”
“你有什麽錯?讓你被血屠司帶走,說來還是我君山護持不周。”宿雲擰眉,冷聲道:“你且退下。”
歲安瀾擔憂得看向明月,後者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歲安瀾這才退下。
她走出殿外,發現青兒和歲聞深在門口愁眉苦臉的等候。
見到歲安瀾出來了,青兒才扯出一個笑容,上前拉着她的手。
歲聞深瞪了她一眼。
“沒事了。”歲安瀾安慰她道。
幾人剛想走,就被身後的曉月長老攔下:“等等。”
歲安瀾回頭,見是曉月長老,拱手道:“曉月長老,怎麽了?”
曉月長老指了指青兒:“她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曉月長老明鑒,她只是一個凡人,還被血屠司的人毒啞了.....”歲安瀾解釋道。
“我們自會秉公處理,若她真如你所說,只是一個凡人,我們君山不會為難她的。”曉月長老道。
歲安瀾見狀只好作罷。
她告訴青兒別太緊張後,和歲聞深先行回到山谷的小屋裏。
歲安瀾在院外來回渡步,她擡頭,院中的木槿花随風掉落。
歲聞深知道她是在擔心青兒和明月,便從屋內抱出來一把琴,放在桌上。
他努力得從喉嚨裏發出聲音,指着桌上的琴。
歲安瀾瞟了一眼,問:“這是你收拾偏屋找到的嗎?”
歲聞深重重的點了點頭。
歲安瀾笑了笑,來到桌前,那把古琴被他擦拭得很乾淨。
她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院內被他打掃得很乾淨,就連有些空曠的地方,都被他翻耕種了花。
看來她不在的這幾天,歲聞深也沒有閑着。
他蹲在桌旁擡頭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歲安瀾沒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在倚春樓時,她曾見過老鸨教導過沈羨好琴棋書畫,而歲安瀾也曾在偷偷觀摩學習。
很久沒碰琴了,歲安瀾心中有些躍躍欲試。
她搓了搓手,調試音色。
歲安瀾閉目凝神片刻,開始撥動琴弦。琴音猶如幽谷中的山泉,清澈空靈,風卷落花,觸人心弦。
一曲未完,青兒突然慌亂得沖進院子裏。
“青兒。”歲安瀾停下來,走過去握住她手,左右打量:“你沒事吧?”
青兒一臉焦急,擺了擺手,指着對面仙霧缭繞的山頭。
“那裏是鎖仙臺。”歲安瀾道,當初阿婼姐帶她在君山四處逛時跟她介紹過。
鎖仙臺是君山禁地,終年雷雲環繞,只有堕仙或者為禍世間的大妖才會被關進那裏。
青兒點頭,又指了指太陽。
“太陽?明月?你是說明月被帶到鎖仙臺了?”歲安瀾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青兒泣不成聲地颔首。
“你們兩個在這裏好好待着。”歲安瀾說完便直奔鎖仙臺。
鎖仙臺位于孤絕山巅,四周罡風淩厲,九重玄鐵如巨蟒般盤繞仙臺上的高柱,終年不散的天雷在空中翻湧。
“明月,你身為長老親傳弟子竟然無視君山門規,私自下山,如今罰你三道雷法,你可有怨言?”宿雲問道。
“回長老,弟子甘願受罰。”明月神色平淡。
等歲安瀾趕到鎖仙臺時,明月已經受了一道天雷,昏死過去。
天空中萬雷轟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雷光,即将要對着臺上明月單薄的身軀劈下來!
“且慢!”歲安瀾沖破守衛阻攔,踉跄得撲到三位長老面前,“宿雲長老,此事因我而起,若要責罰,就請責罰我吧。”
宿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呵斥道:“君山門規,豈容兒戲?”
曉月長老看着被捆在鎖仙柱上渾身鮮血淋淋的徒弟,忍不住求情:“師姐,人能夠平安歸來就好,何必要......”
“住口!若非你縱容她,她又怎會如此不知輕重!”宿雲厲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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