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被清冷道長纏上後 > 第 32 章

第 32 章(1/2)

目录

第32章

翼鳥來勢洶洶,剛修複的結界在它的攻勢下再次龜裂。

墨雨眠放棄修補結界,快速撚口訣召喚神獸:“火鳳來!”

漆黑的夜空中下出現一道赤金色光芒,一聲鳳鳴聲傳來,巨大的火焰鳳凰出現在夜色上空,展翅向翼鳥飛去。

鴉群躲避不及被烈焰灼燒,紛紛化作灰燼飄散。

翼鳥瞳中倒映出鳳凰的身影,它畏懼焚火,轉頭便想逃走。

墨雨眠怎能容它逃脫,雙掌結印使出多重束仙鎖束:

“束!”

七道金鎖自虛空迸現,條條交織,迅速纏上翼鳥,将它牢牢束縛于半空。

火鳳長嘯直沖,烈火吞沒那道掙紮的黑影。

與此同時,殿內的黑鴉也被阿婼消滅的一乾二淨。

就在衆人剛松了一口氣時,突然傳來十五公主的凄厲尖叫聲:“我的臉......我的臉!”

衆人轉頭望去,只見十五公主嬌豔的臉上被黑鴉抓出一道慘不忍睹的傷痕,自眼下劃至下颚,鮮血直流,皮肉外翻。

劉貴妃驚慌失措,連忙撲上去抱住十五公主,心疼道:“玉兒...娘的玉兒!”

滿殿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到了。

十五公主擡頭,正瞥見皇後将月孤華摟在懷裏,驚魂未定的模樣,似乎是在慶幸毀容的不是她的女兒。

她受不了這副場面,捂着臉慘叫一聲,随即撿起地上的物件一股腦砸向月孤華,嘴裏喊道:“都怪你!都怪你!”

“你這個掃把星,只要你一出現就沒好事!你賠我的臉!”

皇帝本就因為遇襲而後驚,十五公主這樣扯出皇家醜聞,臉面上頓時挂不住,但礙于諸臣都在,只能沉聲道:

“放肆。”

十五公主狀若瘋癫,已經聽不下去任何人的話,非要說下去:“父皇!兒臣說的有錯嗎?她就是個災星!她害死了皇兄還不夠,現在又害的兒臣毀容......明明有錯的人是她,你為何只維護她?”

白鶴眠看向月孤華,她怔在原地,眼神潰散得看着發瘋的十五公主。

皇帝閉了閉眼:“十五公主得了失心瘋,把她送回宮殿。”

“陛下!玉兒只是一時糊塗.....”劉貴妃跪地哀求道。

“一時糊塗?”皇帝睜開眼,“就是因為你平日裏過于驕縱,她才這般目中無人。朕看她落得這般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陛下……臣妾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只有一個玉兒了,她現在容顏盡毀,陛下還怎麽舍得讓她受罰?”劉貴妃哭訴。

大皇子是劉貴妃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皇帝的第一個兒子。

皇帝對他寄予厚望,所以哪怕劉貴妃心中只想要他餘生平安就好,也只能壓下來,板着臉逼他苦讀治國之道。

可後來呢?她的兒子死了!死了……

所以生下玉兒後,劉貴妃便對她百般疼愛,再也不要用那繁文約束她。

“玉兒,快向你父皇賠罪。”劉貴妃爬過去扯着女兒的衣袖。

十五公主只是憤恨得瞪着月孤華完美無瑕的臉。

憑什麽?憑什麽她安然無恙,被毀容的卻是自己?!

趁着宮女上前攙扶時,十五公主默默撿起手邊鋒利的碎瓦。

等到經過月孤華身邊時,十五公主猛地掙脫宮女,向月孤華的臉上刺去。

皇後搶先一步擋在月孤華身前。

白鶴眠一把抓住十五公主的手,用力一轉,十五公主吃痛,手裏的碎瓦落地。

“給本公主放手!”十五公主見沒傷到月孤華,反手一掌捆在白鶴眠臉上。

“夠了!”皇帝震怒。

所有大臣和宮人應聲跪下,

“将十五公主壓下去,沒有朕的旨意,不準放她出來。”

幾個粗使嬷嬷一擁而上,上前拉扯着十五公主離開。

“父皇,你總是偏袒這個禍害,她遲早要毀了我們所有人的!”十五公主的嘶吼聲漸漸消散在遠處。

殿內重新歸為平靜,大臣們冷汗涔涔,紛紛尋由頭告退。

皇帝揉着陣陣發疼的額角,聲音疲倦:“朕乏了,兩位道長自便。”

墨雨眠和阿婼對他行禮。

皇帝說完便提步走了,自始至終沒看月孤華一眼。

皇後再也撐不住,身體一軟倒在月孤華懷裏。

“母後!”月孤華觸手一片濕熱,擡起手看見觸目驚心的鮮血。

月孤華腦子轟的一聲炸響:“太醫,快去請太醫!”

“不必。”阿婼上前,蹲身查看皇後傷勢。

她施法給皇後止血,道:“現已止血,只是些皮肉之傷,快将皇後送回寝殿。”

一行人急急忙忙把皇後娘娘擡回寝殿,月孤華的及笄之禮就在這樣的鬧劇中結束了。

天色漸沉,月明星稀。

墨雨眠重新加固結界,待查探無誤,方才回房休息。

翌日一早,阿婼仔細交代完皇後的湯藥事宜,便要退下。

“我來送送女醫。”月孤華起身道。

阿婼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顯然是一夜未眠。

“有勞殿下。”阿婼倒也沒拒絕。

兩人邊走邊談話:“女醫,母後身上的傷不要緊吧?”

“不要緊,只需按藥方調養,不過兩月,便可恢複如初。”

聽到這話,月孤華的心才放下來。

行至宮門,她甫擡眼,看見來人時眼睛閃爍了一下,避開對方的視線。

臺階下正是墨雨眠,他擡手行禮:“見過公主殿下,女醫。”

月孤華颔首,本來見到墨雨眠心裏還是有些歡喜,但一想到那天他說的話,不免又有些落寞。

阿婼将她的神情盡收眼底,就知道她心裏還惦記着墨雨眠。

這月孤華年紀尚小,少女情窦初開,喜歡上一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如今這局面,只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一廂情願還是趁早認清才好。

“墨道長在此久等,是為昨日所說的同行之事?”阿婼刻意提高了音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