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1/2)
第40章
春去冬來,轉眼間,十年光陰已逝。
正清門內,弟子們忙忙碌碌,為這五年一度的仙門大會做準備。
“你聽說了嗎,聽說這次君山的人也會來。”
“君山不是不出世嗎?今年這是怎麽了?”另一名弟子不解。
“這我哪知道啊,別說了大師兄來了!”
兩人連忙噤聲,埋頭裝作認真做事。
“大師兄,昆侖山的淩虛道長到了。”
墨雨眠微微蹙眉,往年來的不都是清虛道長麽?今年怎麽是淩虛道長?
這淩虛道長可不比清虛道長好說話,可是出了名的古板刻薄。
但墨雨眠未及多想,轉身便去迎客。
“淩虛道長,請入殿歇息。”
淩虛道長眼皮子都懶得擡,淡淡得嗯了一句,随後又補了一句:“柳亭,還不來見過墨道長?”
“在下昆侖山柳亭,見過墨道長。”柳亭擡眸看向墨雨眠,目光裏帶着讓人捉摸不透意味。
墨雨眠察覺到了,卻不想深究,他與這人素不相識,并不想惹是生非。
“在下墨雨眠。”墨雨眠恭敬回禮。
柳亭見狀,便知對方早已将自己忘得一乾二淨。
淩虛道長入了殿內,柳亭本想跟上去,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道:“墨道長,在下想托你照顧一位昆侖山的弟子。”
“正清門的弟子不會欺負他,柳道長大可放心。”墨雨眠語氣平淡。
柳亭輕笑一聲:“歲聞深,你可聽見了?且靜靜等着便是,你姐姐今日也會來。”
他身後的歲聞深懵懂的點了點頭。
墨雨眠在聽到歲聞深這三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姐姐?該不會是......
他不自在地盯着歲聞深一眼,歲聞深被他看得一臉茫然。
柳亭見狀,還想再說些什麽,墨雨眠卻已經轉身走了。
不多時,各門派掌門皆已到位,比賽将要開始,幾位掌門到高臺上盡數落座,只剩一張空位空在那裏。
“不是說君山這次出山麽?怎麽還不來?”
“不知道啊。”
衆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清涯掌門幾年前已經閉關修煉,如今仍在閉關中。
墨雨眠擡眸望向掌門之位,正對上顏隐投來的信任的眼神。
“仙門大會,現在......”墨雨眠話還沒有說完,胸口突然一陣悸動。
“等等!”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
衆人擡眼望去,只見一名青衣女子靜立階前,頭戴鬥笠,青紗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
“我乃君山弟子歲安瀾,奉君主之命,前來赴會。”她道。
墨雨眠怔了怔,穩住聲線:“請入座。”
他還以為她會認出自己,可歲安瀾只是平靜地走過他身側,徑直落座于君山的位置,不曾多看他一眼。
歲安瀾方入座不久,剛端起酒盞,一片桃花瓣悠悠飄落,正落入杯中酒液。
她擡眸,掀開鬥笠白紗,露出半張清麗的面容,對着不遠處的淩虛道長身後的柳亭和歲聞深含笑點頭。
柳亭還算克制回應,而歲聞深已經揮起手,還一個沒注意,腿撞上了前面坐着的淩虛道長。
淩虛道長手一抖,手裏的酒水撒了,他回頭瞪了歲聞深一眼。
歲聞深歉意得看着淩虛道長。
墨雨眠看着他們之間的互動,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有些不滿。
顏隐搖着扇子,将這一幕盡收眼底,輕輕搖了搖頭。
難不成十年前他掏心掏肺跟他說的話,他全當耳旁風了不成?
比賽正式開始,第一輪,天衍劍宗對青雲宗。
“承讓。”天衍劍宗的女弟子持劍而立。
青雲宗的男弟子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姑娘可小心些,在下出手不輕。”
“試試便知。”女弟子劍鋒一橫,率先出招。
兩人你來我往,劍光交錯。
起初還算勢均力敵,可那男弟子漸漸顯出些小動作:竟然陳其不備在袖中使出暗器。
觀戰的弟子們見狀紛紛鄙夷,就連紫霄宗主的臉上也有些挂不住。
女弟子雖竭力應對,終究還是被那陰招所累,敗下陣來。
臺下噓聲四起,那男弟子渾不在意,只洋洋得意地收了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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