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1/2)
第42章
歲安瀾躺在榻上,輾轉反側。
她開始反思,自己今日對墨雨眠的态度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分明從頭到尾腦海裏都有兩人共處的記憶,可她就是對他生不出半分好感。
如同陌路人一般,甚至她下意識還想疏遠他。
歲安瀾翻了個身,盯着頭頂的床帳嘆息,她究竟是怎麽了?
仙門大會的比賽如期舉行,一連過了幾日,墨雨眠都沒有找過她,除了沈常和沈凡。
那日歲安瀾正與柳亭走在回住處的路上,兩人說着她仙門大會後便要下山歷練的事。
兩人行至一處月洞門前,沈常與沈凡忽然竄了出來,一左一右攔住了去路。
“歲安瀾,你可還記得我。”沈常道。
歲安瀾點頭:“有事?”
沈常一愣,被她這不鹹不淡的反應吓了一下,這丫頭怎麽回事?怎麽瞧着跟以前不一樣了?
沈凡偷偷湊到沈常耳邊,壓低聲音:“師兄你确定沒認錯人?人家好像不認識你。”
“閉嘴。”沈常罵了沈凡一句,接着看向歲安瀾:“我問你,大師兄好意為你君山下雪,你不心懷感恩就罷了,怎麽一回來就不認人?連句謝謝的話也不說,你可知那場雪廢了大師兄多少的修為?!”
說完後,沈常就有些後悔,他那日修為破關,特地給遠在京城護佑公主的墨雨眠報喜,水鏡一通卻發現他人不在寝殿內。
沈常擔心他有難,便操縱着水鏡逛了一圈寝殿內,才往殿外走去。
這一看不得了,他看見墨雨眠正在使用移花大法,面前懸着兩面鏡子般的光幕,一面映着京城紛紛揚揚的大雪,另一面,映着歲安瀾躺在君山樹上的模樣。
沈常曾聽師父提過,移花大法可将一處的景物移至另一處,只是極耗法力,若非萬不得已,絕不可輕易動用。
可大師兄,竟将那京城的雪……移到了君山。
沈常驚呆了。
他不明白大師兄為何要這麽做,但他清楚大師兄很在意歲安瀾。如今對着她說出這番話來,也不過是想讓她知道,大師兄待她的心意絕非她以為的那般輕飄飄。
聽他說完,歲安瀾沉默了一瞬。
原來君山的那場大雪,竟是墨雨眠的手筆。
“既如此,便替我多謝你們大師兄了。”歲安瀾語氣平淡,說完就走。
沈常被她這副不鹹不淡的模樣激得心頭火起,伸手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你去了趟君山,神氣了是不是?竟然還會給人擺譜了?!”
歲安瀾回頭,神情不悅,正想拍開沈常的手,卻聽柳亭暴喝一聲:“放開歲醫仙!”便一掌打在沈常胸口。
沈常猝不及防,整個人倒飛出去數十米,重重摔在地上。
沈凡見他被打,哪裏肯依?當即與柳亭動起手來,還不忘扯着嗓子大喊:“來人啊!有人打我正清門的弟子!救命啊!”
歲安瀾沒來得及制止,這一嗓子就把附近看熱鬧的各派弟子全吸引了過來。
四人被押到正清門大殿內,座上皆是各位掌門,歲安瀾擡頭,便和墨雨眠對視上。
她移開眼,自認倒黴。
“尊上!我和沈常師兄正和歲醫仙敘舊,柳道長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打人。”沈凡先發制人。
沈常也不甘示弱:“對,這昆侖山的弟子好大的威風,在正清門腳下還敢打正清門的人。”
歲安瀾豎眉看向兩人,若非沈常将手搭在她肩膀上,柳亭又怎麽會打人?
她要開口解釋,卻見淩虛道長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一掌法力隔空擊出,正中柳亭胸口!
柳亭口吐鮮血,應聲倒地。
“你這逆徒,為師平日裏怎麽教你的你都忘記了嗎?”
說完,他飛身而下,掌風淩厲,直朝倒地不起的柳亭的天靈蓋拍去!
柳亭任命的閉上了眼。
千鈞一發之際,歲安瀾喚出勝邪琴擋住淩虛道長對柳亭的攻擊,随後一掌擊退淩虛道長。
淩虛道長連連後退幾步,被顏隐接住了身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就連沈常和沈凡也都面面相觑,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自己惹禍了。
“淩虛道長這是何意?莫非要當街殺徒不成?”歲安瀾皺眉。
“好好好,你小子找了一個好靠山,為師奈何不了你了。”淩虛道長将一口鮮血咽了下去,喘了一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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