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葷了所有人快看(2/2)
歲安瀾心頭一震,擡眸望去頓時愣住了。
“怎麽是你?”她驚道。
墨雨眠壓在她身上。
他一身侍衛打扮,玄色勁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他眉眼生得清俊,此刻不知是不是飲了酒的緣故,眼尾泛着薄紅,平日裏的冷淡疏離被一種灼燙的侵略感取而代之。
“你還要是誰?歐陽卿?柳亭?還是歲聞深?”墨雨眠眼神迷離,卻牢牢的盯着她,“還是公子惟?”
歲安瀾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氣,皺眉問道:“你喝酒了?”
墨雨眠面頰泛着薄紅,聞言低低一笑:“嗯.....喝了幾盞,酒還是你帶來的。”
“我沒帶酒。”歲安瀾眉頭緊皺。
“沒帶?”墨雨眠眯了眯眼,“那歐陽卿的酒是從哪兒來的?那晚在正清門他在你房裏做了什麽?”
歲安瀾一愣,他怎麽知道歐陽卿在他房裏?莫非那晚他看見了?
這樣一想,她想要掙脫他的手卻掙脫不開,不由得又羞又惱:“你到底想做什麽?”
沒想到墨雨眠順勢壓低身子,二人距離拉近,他溫熱的呼吸撲在她臉頰,歲安瀾別開了臉。
“小聲些,你想引來外面的人嗎?”墨雨眠盯着她。
歲安瀾心頭一跳,她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眼前的墨雨眠仿佛不再是那個清冷端方的正清門大弟子,像是一個卸下所有僞裝的普通人。
歲安瀾沒由來的心慌。
“昨日我同歲聞深閑談,他說‘歲聞深’這個名字是你為他取的。夜深知雪重,時聞折竹聲......你為他取名時是不是參照了我的名字?你心底分明還記挂着我?對不對?”墨雨眠急切的追問道。
歲安瀾輕咳一聲,當年取字确實暗自參照過他的名諱,可眼下他醉酒神志不清,打死她也不能坦誠相告。
她反手去探他的脈搏,發現現在墨雨眠此刻靈力紊亂,氣息翻湧,似乎是中了什麽藥物。
歲安瀾正要探得更仔細一點,就被他從地面上拉起來抱入懷中。
墨雨眠抱的很用力,臂膀死死箍着她的腰,生怕下一秒她便憑空消失。
她差點喘不過氣。
“方才我撞見歐陽卿了,他同我說你們二人曾在凡世相伴度日。我心中羨慕,嫉妒,惱恨!當年我不該丢下你獨自離去,我就該效仿顏隐尊上,将心悅之人藏在秘境中,日日相守,永不分離......”墨雨眠的唇貼在她耳畔呢喃道。
歲安瀾渾身僵住。
她擡手要施法将他打暈,餘光瞥見門口不知何時站着一道人影。
歐陽卿盯着兩人。
目眦欲裂。
“我好喜歡你,我不能離開你.....”
懷中的墨雨眠還在低聲念叨着自己的滿心愛慕,歲安瀾只覺得臉上無光。
她再次擡手想要施法,不曾想墨雨眠像是有什麽心靈感應般,突然伸手牢牢攥住她的手腕。
他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的咬牙切齒的歐陽卿,不屑道:“你是因為他要打我嗎?”
歲安瀾頭皮發麻,連忙搖頭:“不不不......”
眼下只能先安撫住墨雨眠。
“只是他站在這裏,瞧着實在礙眼。”她低下頭。
墨雨眠往前湊了湊,“那我去解決他?”
歲安瀾戲精上身,連連點頭道:“謝謝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