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天地,邀她共游(1/2)
山外天地,邀她共游
單月那一嗓子驚天動地。飛舟下,許多青雲臺弟子都整裝待發,排隊往飛舟上走。
丹瑛問:“你的徒弟?”
“是。再過幾年就該出師了。”向紅回過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性子還得再磨練。”
“少年心性,挺好的。”
修仙之人,少年時候最多。
“子虛師弟也來了,”她揶揄的目光落到向紅身上,“我聽說,你和他已經很多年不曾見過了?”
話說完,丹瑛往向紅耳邊看去。
期盼的情形并未出現,向紅面色如常,似感慨一般:“總不及與你和齡月分別的年月長。”
丹瑛愣了一下。
“我也好久沒聽到你的消息的。”
“……”
烏子虛去到了丹門,二人還能傳信。
而庭舒與丹瑛的離開,是真的杳無音訊。
但這兩個杳無音訊的人似乎私下還保持着聯絡。
向紅心中不是滋味,總覺得自己無論是師姐還是師妹都沒當得好,兩人不願和自己來往。
她心裏想着,一只手悄悄伸到了她的臉上。
向紅被冰了一下,向後仰了一下,躲過了那只手。
“罪魁禍首”笑意盈盈,關切問道:“在想什麽?”
向紅一副被欺負了的委屈樣子,将自己的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她話只說到一半。也不知為什麽不說了。
丹瑛理解向紅的想法:無非是覺得自己已經不是該委屈的年紀了。
她摸了摸向紅的頭:“你是個很好的師姐。”
丹瑛的發帶被風吹起來,發帶上的鈴铛泠泠作響。
“丹姐姐,這些年你與齡月有聯系……她究竟——”
“我不知道。”丹瑛說。
“……”向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但阿紅,不必記挂庭舒,她有她的路要走。”丹瑛的手從向紅的腦袋移到了肩膀。
她輕輕拍了拍,聲音輕柔:“從前的事,不想、就不會再記得了。”
“……”
“對庭舒而言,或許誰都不記得,才是她想要的。”
向紅垂下眼,呼吸變得有些無序。
肩膀上的手在輕輕拍着,冰涼的感覺滲透了外衣。
場面剛沉寂下來,一邊沒說話的沈汀雁插嘴打破了氣氛,“該走了。”
在這兩人還在談話時,所有的弟子都已經走上了飛舟。
丹瑛回頭看了看——飛舟靜靜的停在那裏,衆人都在等着自己。
向紅趕忙擦去了自己将要奪眶而出的眼淚,沖丹瑛擺了擺手,示意讓她先走。
丹瑛不放心的看着向紅抹乾了眼淚,這才轉身離去。
目光掃過沈汀雁時,她停了下來,由衷誇贊了一句:“五峰主如今容貌更加豔麗了。”
沈汀雁今日并未與丹瑛說什麽話,班荊道故的時間全屬于向紅。
但她沒有想到,在即将分離的時候,丹瑛最後一句話屬于自己。
“師姐亦是更勝從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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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紅和沈汀雁并未跟着丹瑛上船。
丹門的弟子們并不知道此次有她這位丹門前任門主的參與,青雲臺的弟子們更是連有丹流在飛舟上都不知道。
烏子虛帶着剩下三個人蹲守在入口處,一見到丹瑛的身影,烏子虛率先走上前:“丹瑛師姐!”
丹瑛一愣,辨別了一會兒,“子虛師弟?”
烏子虛來青雲臺的消息還是丹流告訴她的,算起來,這還是丹瑛幾十年來第一次見他。
二人交情本就不算深,至少比不上第七峰之間的情誼。
烏子虛見丹瑛還能認出自己,登時笑了出來:“是我是我!多年不見,丹瑛師姐怎麽都快把我給忘了?”
“我自是認識子虛師弟的,”丹瑛笑着搖頭,“不過烏長老嘛……我還是第一次見——子虛師弟變化太大了。”
“嘿嘿,丹瑛師姐風采依舊!”
丹瑛低頭淺笑。
“你也是蠢得依舊!”
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丹流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烏子虛四人之後。
面對着烏子虛他們站立的丹瑛并未提醒他們丹流的到來。
待丹流走近,丹瑛沖他颔首:“門主。”
丹瑛雖已經好久沒有回到丹門了,但她是丹門嫡系,便永遠都是丹門人。見到了如今的丹流,叫聲門主實屬應當。
聞言丹流一愣,“我可受不起。”丹流一頓,随後居然笑了起來。
他歪頭看向烏子虛,笑容瞬間消失,“不去找你的向紅師姐嗎?”
“……額……去、去去去!”
烏子虛連忙點頭,像是生怕丹流反悔似的跑下飛舟去。
看着烏子虛“逃”走,還沒來得及和這位丹仙搭話的梁驚三人看向丹流——丹流沖他們笑了笑。
笑比哭還難看!
單月只覺得毛骨悚然了。
心裏一邊罵笑面虎,一邊和梁驚一起架着趙恪離開。
丹流剛一出現,就吓跑了四個人。
丹瑛看着丹流,表情無奈,“你還真是臭名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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