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蒼,地動(2/2)
正是那自從庭舒生辰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在衆人面前的……
橫蒼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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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瑛升起的結界隐瞞了庭舒的心魔。
除了第三峰院子裏的幾人,青雲臺所有人只能聽得見天地忽然之間的轟鳴。
在第五峰,沈汀雁正蹲在地上,去撿碎裂的瓷杯。
“用法術,小心你的手。”
沈绮玉看着眼前綿延的群山,若有所思。
剛剛忽然地動,險些叫沈汀雁摔落到池塘之中,所幸最終也只是茶盞摔碎。
沈汀雁并未聽自己師傅的話,她動作緩緩,将碎瓷片撿起。
沈汀雁站起身,順着沈绮玉的目光看去。
“剛剛是怎麽回事?”她問在自己心中無所不知的師父。
沈绮玉遺憾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沈汀雁沒有追問,端着盛滿碎瓷片的承托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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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峰。
農春憐回去之後,就被阮回叫了過去。農春憐究竟是怎麽教庭舒的?丹瑛知道,阮回也知道。
他看着神色淡淡的農春憐,問:“你不開心?”
庭舒逃學,逃的也是農春憐這個人。
農春憐并沒有被嫌棄的悲傷,臉上反倒比平時顯得更加雲淡風輕:“我習慣了。”
“……”
兩人沉默無言,直到地動,也沒有讓兩人說出半句話。
“師父。”天地平穩之後,藏書室外傳來了楚宵的聲音。
阮回讓他進來。楚宵沖二人行禮,随後道:“桓掌門找您。”
“我知道了。”
阮回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農春憐,嘆了口氣,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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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地動影響了整個千重,卻沒人知道因何而其。
鳳凰涯。
庭逸艱難站起身。
好不容易做生意賺到了錢,屋中才添了一些新的碗,如今卻是什麽都沒剩。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環視屋中一片狼藉。
心隐隐傳來刺痛。
“唉……”
他認命一般嘆了口氣。
他在剛才地動的時候崴了腳,如今走路異常艱難。
庭逸撿起地上的棉被,沉默着收拾自己這小小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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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春華走出屋子,看見院中的一片狼藉有些驚異。
這院子比起外邊,還多了黑氣被戳破之後的氣波,步冬是個醫修,比不過第七峰幾人修為高,身體好。被撞到牆上後,她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怎麽也站不起來。
草藥灑落異地,有些還落到了她的頭發上。
看見自己的師父,步冬眼淚唰的就流了出來:“師父!”】
臺春華看見自己弟子的慘樣被吓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把步冬扶了起來:“怎麽了這是?”她眼中滿是疑惑。
“剛剛,地動了。”丹瑛亦不好受。
剛剛被撞到牆上,他們雖有力氣站起來,卻并不意味着他們能夠完全忽略那刺骨的疼痛。
被震開的瞬間,丹瑛下意識想要護住身邊的人,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沖到了向紅身前,承擔了絕大多沖向向紅的氣波。
臨到被震到牆上的時候,丹瑛還拉了一把谟無,盡量讓他撞到牆上的力道小一些。
可丹瑛偏偏是丹修。縱使修為高深,但身體卻并沒有劍修那麽身經百戰。
她捂着自己似乎已經斷掉的手臂,艱難走到了臺春華身前:“三峰主,您剛剛,沒有感受到嗎?”
“地動?”臺春華仿佛聽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屋中一切平穩啊!”
丹流走到橫蒼劍邊,嘗試着将它拔出來。
他自認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橫蒼劍卻紋絲不動。
他看向丹瑛,聳了聳肩:“拔不出來。”
丹瑛聞言,點了點頭,并不意外。她轉頭看向臺春華,繼續問:“齡月如何了?”
“我已經震住了她的心魔。”臺春華神色猶豫,繼續說,“丹瑛,庭師侄年紀尚小,這樣強大的心魔在這麽年幼的孩子身上,千重決無先例。”
“她根本不該承受得住這麽強大的心魔。”
臺春華皺皺眉,最終還是把話說出口:“她早該爆體而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