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突破(2/2)
丹瑛敬上。
撫雲留給過丹瑛一只仙鴿,哪怕不知道撫雲如今所處何處,丹瑛也可以随時通過這只仙鴿給撫雲傳信。此事丹流三人并不知曉,丹瑛也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傳信給撫雲。
次日,丹瑛就收到了撫雲的回信。
信中夾着一根樹枝,撫雲令她插在月庭院中,說是可以維持住庭舒體內的心魔。
至于修習一事,撫雲只說一切照舊。
聽了撫雲的話,丹瑛心裏才有了底。她趕緊将那枯枝埋進月庭院中,剛插入地,那枯枝便立刻有了生機。
她走進屋中,看見丹流也在裏邊。
“你怎麽在這兒?”丹瑛看着他。
自家弟弟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物,庭舒在第七峰這麽久,丹流很少主動踏入月庭。第七封中,與庭舒相處最少的就是他。
丹流此刻正坐在庭舒的床榻邊,死死看着庭舒的胸口。
那是修仙者靈臺所在。
丹瑛把自己弟弟從床榻邊拽了起來,拉到寝室外的茶案邊坐下。丹流一眼便看見與窗外那些花團錦簇格格不入的一根光禿禿的樹枝。
“那是什麽?”
“七峰主說有益于齡月。”
丹流有些不可思議,問:“她回來了?”
“沒有。”丹瑛說,“第七峰的事,瞞不過七峰主。”
丹瑛能夠掌握第七峰所有事,這還是撫雲給的權力。
聽到這個回答,丹流并不意外。他也沒有繼續糾結于這個問題,而是立刻把話頭又移回了庭舒的身上:“她的修為怎麽回事?”
昨夜丹瑛因為庭舒輾轉反側,丹流也是思來想去想不明白。
若說第七峰中最有可能能夠回答這個問題的,那就只有丹瑛了。
書到用時方恨少。丹流只能寄希望于丹瑛經過一夜能夠想明白事情的原由,加之剛剛丹瑛說自己和撫雲傳過信件,希望頓時大了一些。
丹瑛卻搖了搖頭:“不知道。”
昨日發生的一切,撫雲不可能不知曉,因此丹瑛寫信過去的時候并未自己的把這些事情寫上去。撫雲要是願意說、有辦法,自然會給她回信。
可惜沒有。
但同樣的,既然沒有在心中說起這件事,也就意味着這并非在撫雲的意料之外。
事情撲朔迷離。
庭舒是在三天後醒來的,修為的提升令她的身體更加強健,這一點,庭舒明顯也感受到了。
她仿佛忘記了那天發生的事,只以為自己是睡了一覺。
對此,向紅和丹瑛決定将那日發生的事情隐瞞下來。她倆做了決定,丹流和谟無沒有異議。
當丹流告訴她,她此時已經到了築基期修為的時候,庭舒十分詫異。
“睡一覺就能變強嗎?”庭舒滿臉疑惑。
那修仙豈不是太簡單了一點?
丹瑛并不想讓庭舒抱着這樣的想法,如若不是害怕告訴庭舒修仙并不簡單之後,庭舒會追着問她自己是怎麽突破的,她一定會反駁庭舒的話的。
三天時間,足夠庭舒休養了,加上第七峰靈氣充沛,庭舒手臂上的傷已經好了許多。
可憐庭舒挨了好幾天的打,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逃學,又挨了丹瑛幾板子,終于哭着把自己這些天受的委屈說了出來,卻是因為谟無的安慰,把一切都給忘了。
手上的傷不痛了,庭舒就覺得自己還能忍受了。
丹瑛假裝不知道庭舒在第二峰的悲慘經歷,狠心告訴她明天繼續去第二峰學劍。
看着庭舒臉上生不如死的表情,谟無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庭舒咬咬牙,又忍了下去。
她又往返在第七峰和第二峰之間,缺少了徐泱泱這誘因,庭舒可沒那個膽子逃學。
大概是經歷了庭舒逃學,農春憐下手輕了些。當然,再輕也不過是能讓庭舒多忍幾天罷了。
某天晚上,丹流在自己屋中打坐。
四下寂靜。
丹流耳朵動了動,聽見有人蹑手蹑腳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丹流都不用睜眼就知道這個賊是誰。
那人爬上了自己打坐的床榻,輕手輕腳走到了自己身邊。
“大師兄。”
丹流裝作沒聽見,緊閉着眼。
“大師兄?”
“……”
見他沒反應,庭舒湊到丹流耳邊,喊道:“大師兄!起床啦!——”
她綿長的尾音被丹流強行捂嘴中斷。
只見丹流皺着眉,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大晚上偷雞摸狗到我這裏了?”
“我沒有偷雞摸狗。我要是偷雞摸狗,我就不喊你了。”庭舒晃了晃腦袋,掙脫了丹流的手。
丹流嫌棄的用庭舒肩上的衣料擦了擦手,冷着聲音道:“你做什麽來的?”
庭舒此刻在丹流眼中跟個跟雞拜年的黃鼠狼沒什麽兩樣。
“黃鼠狼”讨好的笑了笑,撲到丹流面前,眼含期望:“大師兄,你能幫我……”她有些難為情,聲音更小了,“打農春憐嗎?”
丹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