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方才他刻意跟她提起言蹊,應當已經是知道言蹊回來了。他威脅她。
“師姐不喜歡我?”鄭青崖見她面色不虞,無措地看向周霁,“我就知道我不讨人喜歡。”
周霁連忙安慰他:“師姐只是覺得太過突然了。”
“師姐,你就算不喜歡他,好歹別繃着臉啊,師弟年紀小,你吓到他了怎麽辦?”周霁湊在雲岫耳邊小聲說道。
雲岫冷笑一聲,心說,還年紀小,他們三個年紀加起來都不到這老妖怪的一半年歲。
她直接伸手将這老妖精拽了起來就往房中去了,留下一句話:“事情我已經清楚了,你們先回去吃飯吧,我先跟我師弟敘敘舊。”
周霁、傅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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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剛将最後一盤梅魚乾擺好就聽見‘嘭’的一聲。
雲岫将門踹開,把鄭青崖扔在地上,擡眼看他:“先吃飯。”
見言蹊手按着面具,她伸手就将他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別捂着了,他知道你。”
“這誰?”言蹊給雲岫夾了只雞腿。
雲岫瞥一眼坐在自己旁邊就開始吃飯的鄭青崖,“狐貍精,你以前見過他。不認得了?”
“狐貍精怎麽在我們這?”言蹊見鄭青崖拿着筷子夾菜,連忙就又夾走另一只雞腿往自己嘴裏放。
雲岫言簡意赅:“他偷了師尊的玉佩,再跑到我們宗門裏,騙傅淩騙阿霁,說是師尊收了他為徒。”
“那你乾嘛不告訴傅淩?”言蹊問道。
身旁傳來一聲冷笑,兩人偏頭看見狐貍精冷笑着道:“你們要是趕我走,我就把你是半魔的事情抖落出去。要死一起死。”
雲岫又往他頭上重重地拍了一掌,狐貍立馬炸毛,修長的手指上立馬長出尖銳的指甲。
方才在外面當着傅淩和周霁的面他不好動手,真當他打不過她?
“你留下也可以,但你要是害人,我可不會饒了你。”雲岫說罷,低下頭去吃飯,“以後跟我師兄說話,記得恭敬些。”
說話見,一根靈線自她指尖飛出,繞進了鄭青崖的天靈蓋中。
“噬殺咒?”鄭青崖扯了扯唇。
雲岫點頭,“中了我的噬殺咒,但凡剛才我說的那兩個條件,你有一樣沒做到的話,你就別想活着離開了。”
“還是我師妹有先見之明。”言蹊及時誇贊雲岫:“你剛才出招的速度又快了些。”
“我都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了,真想動手早就動手了,你至于嗎?”鄭青崖翻了個白眼,“憑什麽我要對他恭敬。”
他這話剛出口,就感覺五髒六腑發緊,随後就吐出來一口血。
雲岫卻自顧自吃飯:“憑我們是你的師兄師姐。”
言蹊眨了眨眼,遞給鄭青崖一只空碗:“師弟,幫師兄夾菜,夠不到。”
青年嘴角含笑,看似謙和溫潤,眼裏的得意卻藏不住。
鄭青崖看一眼一旁吃飯的雲岫,悶着頭給他夾了一碗菜後就站起來往外走了。
再在這裏待下去,噬殺咒沒觸動,他就被言蹊氣死了。
見他離開,言蹊又放下筷子剝開一只蝦,放進她碗裏。
雲岫看着他的動作,低頭笑了笑,“我自己來就好。”
“我想給你剝蝦,你快吃。”言蹊笑着說道:“狐貍精師弟的事情你不要太擔心了,我會替你看着他。”
雲岫點頭,“等楚師姐回來後我們就去福泉村,正好帶着他。”
看傅昱的意思,他們幾個去福泉村,他一個人在宗門裏處理蒼燼惹出來的那些事。
他們把狐貍精帶走,也好讓宗門裏清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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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精還不知道雲岫兩人的打算,他從花影樓中跑出來後就去了楚菱的雪竹居,卻不見她身影。
拉過旁的弟子一問才知她是下山辦事了。
他撇撇嘴,直接坐在樹下等了,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
雪竹居被一片黑夜籠罩住,他擡頭,天上泛着點點星光。忽然一陣急促的冷風吹過,将院中落下的花葉吹起來。
鄭青崖伸手黨接了一把花葉,一擡眼就見到了站在院外的楚菱。
他連忙跑過去道:“師姐,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