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師父他不可能是傻白甜 > 化險為夷

化險為夷(2/2)

目录

她繃緊嘴巴,兩眼發熱。

葉連笙劍眉一皺,道:“逢茗,你怎麽會在這裏?”

邢青簡抱臂,“師妹,你怎麽會在這裏?”,帶着質問的語氣。

果陽瞧形勢不妙,立刻叛變,抱臂道:“師妹,你怎麽會在這裏?”

魏逢茗啞口無言,頓了頓,下意識看向邢青簡,道:“師姐,你怎麽回來了?”

邢青簡道:“送囚出了點事,趁着隊伍還沒行太遠,回來找師父報告一聲。”

說罷,看向果陽:“果陽,你怎麽會在這裏?”

果陽悶聲悶氣:“我……我是給師父買紙筆的。”

“買了一夜?”邢青簡挑眉,又看向魏逢茗:“魏師妹,你溜下山又是做什麽?”她的臉湊上前,瞳孔烏黑似墨:“你可知道你做了什麽?”

魏逢茗瞧着邢青簡眼睛一眨不眨,心有成竹,似乎已認定自己正是昨日劫花三娘的人。

魏逢茗手心冒汗,弟子們已經不動聲色将她圍起來。

弟子們互相對視,問道:

“你昨日何時下的山?”

“難道是你打暈了守門弟子?”

“你的來歷是什麽?”

文師兄聽着弟子的聲讨,也将視線投向魏逢茗。

魏逢茗深吸一口氣,攥着的手微微發抖。

即便我暴露了,也要把葉連笙拉下水!

她正想思量着要不要當衆揭露葉連笙屠寨之事,與葉連笙魚死網破,邢青簡忽而擡手,問道:

“有人打暈了守門弟子?”

葉連笙擠進弟子的包圍圈中,将魏逢茗護在身後,說:“昨夜守門弟子被打暈,兇手溜下了山。”

邢青簡沉吟片刻,道:“昨日外郊,外逃的參草起了沙塵,有人劫囚,不知為何劫走後出了事,囚犯跳崖後死亡,另一人也摔死了。”

她語氣猶豫,道:“死掉的囚犯,就是花三娘。”

葉連笙察覺到了異樣,問:“昨日弟子被打暈,外郊囚車被劫,是否——”

邢青簡拱手道:“師父想的沒錯,我懷疑正是昨日下山之人劫的囚車。”

守門弟子聽罷,都看向魏逢茗,道:“昨夜下山之人不多,我們都見了果陽,卻沒見魏逢茗,也許昨日打暈弟子,劫囚之人正是魏逢茗呢?”

魏逢茗心道:猜的真準。

葉連笙:“怎麽可能是她?逢茗,你說,你昨夜何時下的山,又為何下山?”

他眼神困惑,竟澄明似孩童,迫切地等待着一個答案。

魏逢茗不知為何,一口氣哽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只覺舌尖發澀。邢青簡看到自己了,她一定看到自己從崖邊跳下去了。

魏逢茗只覺自己像只被貓追得團團轉的老鼠,葉連笙還在僞裝什麽呢?說不定邢青簡早通過傳知符告訴了他所有的事情。

現在他們所作所為,難道只是想讓自己主動承認?

魏逢茗心中那股子倔勁又上來了。

你們都知道我做了什麽,又都想讓我承認。

那我偏不承認!

魏逢茗開口:“我昨日下山沒見到一位守門弟子,又高燒剛愈,頭有點發暈,找了棵樹就睡了。”

圍着魏逢茗叽叽喳喳的弟子霎時間安靜下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這麽拙劣的借口!

魏逢茗心中憋了口氣,眼眶泛紅,又怕別人瞧見,躲在葉連笙身後。

愛信不信,反正這就是我的借口!要殺要剮,随你們便!

她瞧着邢青簡要說話了,心中愈發緊張。

邢青簡冷冷地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

衆人屏息凝神聽着。

“這件事和師妹沒關系。”

???

魏逢茗懵圈了。

所有弟子都懵了。

“怎麽回事?”一弟子問道。

“跳崖的囚犯死前曾吞了奪氣髓。”邢青簡言簡意赅。

魏逢茗聽見倒吸氣的聲音,自己身上那種難以忍受的注視感終于消失了。幾乎就在瞬間,所有人打消了對她的懷疑。

連她自己也沒弄明白為什麽。

奪氣髓是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認定我弄不來那東西?這件事情怎麽就突然和我毫無關系了?

“花三娘死了?”魏逢茗試探問道,想多套點信息。

邢青簡點頭:“死了。”

說話要不要這麽言簡意赅啊!什麽東西都套不出來啊!

……

師妹剛剛被一群人冤枉,是不是被吓着了。

邢青簡想着,伸長脖子,去瞧魏逢茗的臉,魏逢茗也想偷瞧邢青簡的表情,試圖從她的臉色中看出來點什麽。

中間隔了個葉連笙。

兩人同時探出頭來。

魏逢茗:“……”

邢青簡:“……”

邢青簡嘆了口氣,伸手将師妹從師父身後拉出來。

明明想說出來安慰的話,卻變成了:

“師妹,你偷跑下山,是要領罰的。”

魏逢茗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擺脫了嫌疑,但總歸是莫名其妙擺脫了。

時間還長,花三娘已除,她心中十分暢快,調皮心起,抱住師父的腰,似躲貓貓般藏了起來。

“師父,師父,求求你了——饒恕徒弟嘛!求你了~”

又看向邢青簡:“師姐師姐好師姐~”

葉連笙與邢青簡同時打了個激靈。

頓時覺得,師妹/徒弟的心情恢複得真快。疾風驟雨又晴空萬裏的。

邢青簡看向葉連笙,“師父,我們借一步談話。”

文師兄喊她:“師妹,該回去喝藥了。”

魏逢茗瞪他一眼,葉連笙摸摸她的頭,道:“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師姐有事要談,她急着要回車隊。”

魏逢茗戀戀不舍地松開了他的腰,就這樣稀裏糊塗回了越離閣。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