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師父他不可能是傻白甜 > 一群命很苦的妖精

一群命很苦的妖精(2/2)

目录

“啊?!”

果陽站了起來,“我說師父這幾天對我态度為什麽這麽好,原來陷阱在這裏!”

魏逢茗笑嘻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幾天我管飯,再給你安排一間豪華客房。”

果陽:“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花的都是師父的錢。”

魏逢茗:“……反正你跑不了了。”

她從床上拿起一疊衣服給她:“把這衣服換上,你現在穿的雖然是靛青色,但還是太鮮豔了。”

果陽扯着衣角,“這……鮮豔?”

這一身可是相當樸素。

她又看向那疊黑衣服,“我才不要穿!”

魏逢茗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細細說給她聽。果陽聽着聽着,手已經自動換上了衣服,臉色越來越白:“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魏逢茗認真回答:“來不及。”

果陽:“……”

“好吧。”

她又躺在了地上,翻開一本書開始看。

師父看書看的快,魏逢茗便給他搬去了一大半,摞在他房中。

她回了房間,也翻開一本看起來。

許久,果陽幽怨道:“你和你師父一樣壞。”

果陽住在府外的客棧中,每天早晨過來,傍晚離開。

調查緊鑼密鼓地進行着,魏逢茗也在忙自己的事……一件不能被別人發現的事。

表演。

她自知自己演技拙劣,在山上扮演乖巧已然失敗。所以她這次吸取了教訓,改成了面無表情。

她面無表情地表演,起床,查書,去城東的藥鋪。

“掌櫃的,來一包砒霜。”魏逢茗蒙着面紗,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

生的賊眉鼠眼的掌櫃問:“姑娘……買這東西乾嘛?”

他留意着她的穿着,腰間的佩劍,猜測這人應該是修道之人。

“滅老鼠。”魏逢茗冷然道。

她将銀兩拍在櫃子上,“賣還是不賣。”

“賣,賣。”老板把砒霜拿了出來,魏逢茗掏出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将那包砒霜包起來,走出店去。

她戴上鬥笠,繞了兩道街,回了城主府。

算時間……怎麽着那人也該出來了。

一人閃進櫃子,問道:“剛才那位修士買的是什麽?”

“這……客人隐私,我不好透露。”掌櫃道。

銀子拍上,掌櫃換了臉色,“她買的是砒霜。”,手迅速将銀子收下。

“今日之事,不許為外人知,我過幾天會差你去一個地方,你站在我這邊,有報酬可拿。”

“自然,自然……”

這樣的事他又不是沒做過,只要能拿錢,什麽都好說。

那人出了鋪子,便加快腳步,不知是要去哪裏。掌櫃走到門檻邊,隔着幾棵樹看他,今日這可真是讓他湊上了熱鬧。

難道是小媳婦要暗害相公,反被相公發現,來個将計就計?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瞳孔一縮,忽見那人背後,飄着一團模模糊糊的影子。

那影子……像一只很長的舌頭。

再一眨眼,一陣風吹過,樹影搖晃,妖風已散。

他搖了搖頭,還當是自己出了什麽毛病,竟然看到了幻覺,又回去搖着蒲扇,打盹去了。

杜子揚跟在魏逢茗身後。

她走的很慢,邊走邊轉悠,右手緊緊攥成拳,露出月白色手帕的一角。

裏面包了砒霜。

他想起自己前兩天問妙娘的問題:“掌心上能長眼睛的邪術,到底是什麽?”

妙娘沉吟片刻後問:“你真的要問這個問題?”

杜子揚興奮起來,他看出來妙娘表情不對,還以為自己問到了重點上,語氣更加篤定:“問題的答案是什麽?”

成敗在此一舉!

妙娘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個戲谑的微笑:“你的問題已經結束了。”

“什麽?你還沒說答案,怎麽就沒了?”杜子揚暴怒起身,“我這個問題可是用了兩條命!你不能就這樣敷衍我!”

妙娘:“你在問問題前,就應該考慮清楚。這個問題,我這裏找不到答案。”

“你什麽意思!”杜子揚伸手就想去掐妙娘的脖子,妙娘放在桌子下的手一擡,一柄閃着寒光的冷刃已經抵住他的脖子。

杜子揚吓的動彈不得,只得好聲好氣:“一時沖動,求妙娘莫挂懷。”

妙娘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喊人進來将他帶出去。

杜子揚不死心,追問:“這東西分明就是邪術,為什麽會找不到,你這尋客來我看分明就是诓人的!”

妙娘拉起簾子,臉色差到極致,看蠢人一樣看着他:

“那個符咒,并非邪術。怎麽樣,你還沒想到嗎?”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