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師父他不可能是傻白甜 > 搶劫!

搶劫!(1/2)

目录

搶劫!

清平宗上下,一團喜氣。

衆人聽聞魏逢茗已死,心中都似卸下了石頭,在其他宗門面前總算能恢複往日的榮光。

有關魏逢茗的謠言悄悄傳了開來。

據說與她同歸于盡的修士曾是清平宗的弟子,後來主動退出了宗門。

風言風語便傳了開來,有說她是為愛癡狂,有說是那修士不忘宗門本分,聞到了她的妖氣便去捉拿,卻雙雙殒命,更有甚者,說是一人一妖引為知己,于峭壁之上喝茶,卻不小心失了火。

千奇百怪,種種傳言。若是魏逢茗自己聽到了,一定會當場氣死。

不過都是傳聞都在私底下,宗內有命令,不許妄議有關她的任何事。

他們津津樂道地談論,逍遙峰卻是愁雲慘霧。

空氣降到了冰點,閣內寂然無聲。

文緞起早練劍,三人各自躲避,偶爾不得已碰了面,就聊些師妹沒來之前的生活。

魏逢茗因其身份,成了不可言說的人,又因為死,成了不可言說的屍。

葉連笙早出晚歸,安排些宗裏的事務。

他已經想好了每種事項的去處,只是白衣和璇玑要給誰,他始終還沒有下定決心。

邢青簡見他一日日忙來忙去,心情平靜,似死的不是他的徒弟一般,心中有些替魏逢茗憤憤不平。

縱然不少宗門弟子都吵着要殺了她,可聽聞她的死訊,還是難免有些唏噓。可他卻連點傷心的樣子都沒有。

不知不覺,她看他的眼神中多了點疏離。

葉連笙察覺到了,卻也沒什麽心思去管,更不能解釋什麽。魏逢茗的事暫且還不能洩露。

她還沒有複仇成功,還沒有找出清平宗的叛徒,他同樣也沒找到。

事情還沒結束之前,她絕不會尋死。她不是那樣的人。

他不信她會死。

她不會死。

峭壁上,滴了幾滴雨,陰雲翻滾,無人撐傘。

葉連笙從靜元手中收回了傘和劍,保存相當完好。

他瞧了幾遍,才确認這是魏逢茗的東西。手指摩挲着傘面,他喃喃自語,不知說些什麽。

靜元:“屍體被燒毀了,不過能看出來,和魏逢茗的身形很接近。”

妙安喉嚨有些發緊,眼中蓄着淚水:“她定是被這修士纏的脫不了身!早知如此,就該把她綁在我們身邊,不讓她離開!”

只見過幾次面,可魏逢茗的音容笑貌猶在眼前。

靜元冷然道:“她是妖。”

妙安摸着眼淚閉嘴了。

葉連笙緩緩伸出手去,觸碰了那堆焦炭。

難道她就這樣死了?

和一個入妖道的修士同歸于盡。

他不知道她的妖力是否強大,可他清楚,這修士的實力不容小觑。單論他教她的那些劍法,她未必能勝。

她瀕臨死亡,要拖着修士下水,所以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她最擅長用火符。

他臉上少見地浮起怒氣,一股氣流沖向喉腔,幾滴鮮血從他嘴角流下。

他當即用袖子遮掩,轉身打開符門躲了進去。

鮮血噴在土地上。

擦乾血後,他回了仙宗,把徒弟的東西收好,繼續過他的日子。

儲秀樓內的聯絡地點被發現,他派人徹查了樓中,沒發現一絲蹤跡。

真兇遲遲不肯露面,但他知道,只要他還在清平宗一天,對方就一定會對他下手。

他等着。

魏逢茗死後第三年,中元節。

邢青簡幾人偷偷摸摸給魏逢茗燒紙錢,躲着葉連笙。

葉連笙便帶着驚弦,借故下山去。

他買了盞蓮花燈,放在河上,燭火閃爍,蓮花燈靜靜地漂走了。

水面波光粼粼,燭火揉出一池碎金。

他坐了很久,回到山上,三個弟子正手忙腳亂收拾殘灰。

慢慢地,事情又回到了從前的狀态。

魏逢茗入宗所引起的波動也逐漸緩和了。

恰逢果陽和度羽大婚,宗門少見的熱鬧了幾分。

結為道侶是很平常的事,可是放在人間,就要敲鑼打鼓十裏長街,喧鬧上個十來天。

度羽騎着高頭大馬,笑容恣意,轎子裏的姑娘蓋着紅紗。

果陽悄悄掀開簾子,隔着紅紗,馬背上的度羽朝她微挑眉毛。

她沖他笑了笑。

這笑容裏藏着點頑皮,又有些酸澀的苦意。

今日人都到齊了,只差一個人。

她答應過請她吃喜酒的。

街上人群摩肩接踵,世家大族成婚,排場給的夠足,有人爬上了樹,想瞧瞧她長什麽樣子。

她就用簾子擋住臉,偏不讓瞧。

一個酷似魏逢茗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怔然,失了神智,頭探出車窗,大喊:“魏逢茗!”

聲音淹沒在禮炮聲中。

身影很快消失不見了。

她這才想起來她死了。

她縮回簾子,小聲抽泣,哭花了臉。

不久,度羽從簾子丢了包酒釀丸子進來。

尋客來近日很是熱鬧。

前些日子,北地的一條河邊,有人靠金石生意發了財。

一點砂裏淘出來的碎金,引得三個百年比鄰的家族大打出手,各處邪招,甚至求到了這裏,用上了邪術。

她剛把第一個家族的長老送走,第二個家族的話事人就馬不停蹄過來,第三個不甘示弱,早派人等着。

她估摸着,做完這一場生意,北地的家族要死将近三十多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