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現實(1/2)
回歸現實
成岳給了白皚兩個選擇,要麽去五堂當一個普通弟子,要麽去青寂峰打雜。
白皚堅定地選擇去青寂峰打雜,因為這是他能接觸到的離江浸月最近的地方。
白皚在測資質的前三天裏認識了一個姐姐,浮蘭,她是成岳所在青寂峰的管事。她知道白皚是江浸月救下的,就告訴了白皚許多有關江浸月的事。
江浸月的住所不固定,喜歡哪就住哪,在門中各個峰各個山都有她的住所。
“不過嘛,馬上就不一樣了。”浮蘭察覺到白皚對江浸月十分地好奇,賣了個關子。
白皚連忙追問:“怎麽不一樣?”
“浸月馬上就要入主青雲峰了,門主有意在浸月游歷回來後把這個位置傳給浸月。”
白皚想離得和江浸月近一點,“浮蘭姐姐,要、要是我一點資助也沒有,待在哪裏會離青雲峰更近啊?”
“要說哪離青雲峰最近,不就是你現在待的青寂峰嗎?現在這裏是由浸月的大師兄成岳在住,就是那天過來看你的人。”
白皚忐忑不安地問:“那我能留在這裏嗎?”
“這有什麽難,我去給成岳說,包在我身上。”浮蘭正愁她在青寂峰沒人聊天呢,成岳不喜歡陌生人,整個峰的人加起來不超過五個,忙都要忙死她。
有了浮蘭的幫忙,成岳才加了另一個選擇給白皚。
白皚自打進了青寂峰就是砍柴,洗衣,打掃房屋,種藥草,做飯。每天又累又充實,倒不是浮蘭對他不好,而是他只能做這些不需要修為的事。
白皚不便下峰,因此他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浮蘭給他講門中的事,他期盼哪一天能聽到江浸月回來的消息。
青雲門內靈力充沛,白皚已經很久沒有夢見過母親和那個屍身殘缺的人了。
相反,另一個身影時常出現在他腦海中,紅衣配劍,幾兩碎銀,冰糖葫蘆,一句承諾。她是那樣的活潑,肆意,像一束光終結了他的噩夢。
日複一日,三個月過去了。
白皚到現在都能記得浮蘭給他說這件事的場景。
“白皚,白皚!好消息,好消息!”浮蘭在大門外就開始喊。“你的救命恩人回來了!”
屋裏正在砍柴的白皚心瞬間亂了,差點一斧頭朝自己的手砍下去,他冰冷的臉漸漸松化,露出喜悅又震驚的笑容。他撇下斧頭直沖沖地跑向浮蘭,說話的的聲音都帶了點不可置信:“浮蘭姐姐,江姑娘她、她真的回來了嗎?”
浮蘭一直都知道白皚很感激江浸月,現在激動地話都說不清,“是真的,我親眼所見。而且她還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白皚想知道有關江浸月的一切消息,好的壞的他都想知道。
“浸月在山下游歷時找到了她的道侶,現在正求着門主答應給她倆結契呢。”
此話一出,白皚整個人仿佛被烈日冰凍住了一樣,心髒已經無法正常跳動,全身僵硬,耳朵嗡嗡作響。這一句話像把利劍插進了白皚的體內,恐怕一輩子也無法拔除。
浮蘭沒有注意到白皚的神色,只當他是聽懵了,繼續說着。“門主到沒說同不同意,但浸月一向有主見,她決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咱們青雲門就要給少主辦喜事了。”
浮蘭的一句句肯定讓白皚漸漸呼吸不暢,他早該想到的,她不是他一個人的江姑娘,她也不會只遇見他一個人。
或許他只是她游歷路上的一個過客,與其他路人而言并無差別。
浮蘭現在才看清白皚的樣子,神色落寞像被人抽取了脊髓,“白皚,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事。我只是有點累了,想回去歇一歇。”
浮蘭并未懷疑,只是漸漸發現白皚不怎麽笑了,尤其是浸月大婚那一日。
整個宗門上上下下挂紅彩,穿吉福,就連一向只穿黑灰兩色的成岳也在那一天穿上了豔麗的衣服,唯獨白皚穿的是一件舊衣。
“怎麽穿這一身?”浮蘭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