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皚”(1/2)
“白皚”
江浸月給出了她的承諾,白皚在心底由衷地羨慕容珏,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能讓江浸月對他這樣,“那說好了。以後我就要靠你保護了。”
這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江浸月暗下決心要更加努力修煉。
一個多月前在那場大戰中她保護不了容珏,她不能在下一次危機出現時還靠別人的保護。
江浸月的修為在青雲門是數一數二的,但也有對手,成岳算一個,赤影算一個,其他的江浸月就不知道了。
但江浸月可以肯定的是若不是因為她姓江,這個青雲門的門主之位她是坐不上的。
但她就是坐上了,她不但要坐,還要坐穩。
江浸月清晨早起練劍,中午處理瑣事,下午就找成岳切磋。幾天下來身上多了好幾處傷口,白皚心疼的不行,“這算什麽,你給我塗藥,我傷好了。現在又變成我給你塗藥了。”
江浸月跟白皚耍起了賴皮,“這都是小傷口,我都說了不打緊的,是你非要給我塗的。”
白皚懶得搭理她,快快把藥一塗轉身看起了書。
江浸月躺在一旁無所事事,傷上有藥她不能亂動只能盯着白皚看,她好像發現了容珏的小變化。
自從那日兩人說清修行一事後,容珏變得百依百順了,她說什麽就是什麽,而且還更加喜歡讀書了。
江浸月覺得這是好事,以前遇到各種事情都是她和容珏一起商量決定,她經驗少資歷淺很多時候需要靠容珏的幫助。但現在不一樣了,做主的人變成了她自己,一切需要靠她自己,這種體會是前所未有的,江浸月對此很是期待。
這時,殿外有人來報,嬷嬷回來了。
江浸月一聽蹭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撲進剛進門的嬷嬷懷裏,“嬷嬷,你怎麽現在才回來?”話語間盡是撒嬌。
嬷嬷也很久沒見江浸月了,這個孩子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可以說她照顧江浸月的時間遠超過看顧自己孩子的時間,簡直和她的親女兒沒什麽差別。
江浸月和嬷嬷一起進屋,嬷嬷看到屋裏的容珏時眼睛都直了,“這、這是人是鬼?”
江浸月把容珏的事簡單給嬷嬷講了一遍,嬷嬷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真心替江浸月高興。“月兒啊,這可真是好事啊,嬷嬷在路上還在一直擔心你呢,誰成想有這等機遇,真是老天開眼吶。”嬷嬷一邊說着一邊打量容珏,是比以前瘦了點。
白皚面對眼前這個無比熟悉的嬷嬷心裏莫名一陣擔憂,識谙給嬷嬷下的藥千萬不能有差錯啊。
好在嬷嬷是個普通人,那一個多月的教導早就在藥物的影響下忘得一乾二淨。
有了嬷嬷,江浸月和容珏生活得更加多姿多彩,嬷嬷每天變着花的給他們做好吃的,勢必要把這兩人養的白白胖胖。
成岳和浮蘭有幸來蹭過一次飯,飯桌上浮蘭憂心忡忡,浮蘭和成岳一起離開時,浮蘭開口,“我實在是擔心白皚。他這都離開快兩個月了,一封信也沒有,外面的世界太亂他一點修為也沒有,你說萬一再出點什麽事情。”
要是沒有浮蘭的提醒,成岳早都忘記白皚是誰了,當初不讓浮蘭把這件事告訴江浸月是因為那會江浸月只在意容珏,說多也是無用。現在容珏回來了,白皚到底是江浸月救回來的人,是該告訴她一聲。
有了成岳的支持浮蘭回到殿內,單獨和江浸月說起這件事。
江浸月被浮蘭叫走,白皚坐在窗邊的桌子上看書,白皚本人識字是怡香苑的春娘教他的。但春娘知道的字有限,白皚即使有想要學習的心也無能為力。
在識谙的計劃裏,他是需要通過書信和識谙傳遞消息的,所以白皚有了第二次學習的機會,他一邊模仿容珏一邊認字識字,好在他記憶不錯,已經能夠熟練使用日常生活中需要的字了。
現在白皚待在青雲峰,江浸月不在的時候他就在這裏讀書,他也想要自己變得更好一些,至少和江浸月有些許共同話題,至少讓他和江浸月相配一些。
江浸月書房裏的書大多數是她父親留下來的,各種書籍都有,白皚偏愛異聞這一類的書籍,他所在的這個世界是有妖魔的,但白皚卻沒見過。
白皚不可能去問江浸月妖魔是什麽樣子,因為這樣就露餡了,他只能通過書籍了解妖魔的習性、樣貌、特征,仿佛這樣就能和江浸月更親近一點。
白皚在翻書時聽到耳邊一陣清脆的鳥叫聲,白皚立刻看向那只鳥,棕色的頭、藍色身體、白色的翅膀,是識谙的鳥!
那只鳥十分通人性,見白皚在看它,開始抖動翅膀緩慢朝後山飛去,白皚知道這是識谙在讓鳥給他引路。
江浸月此時被叫走了,嬷嬷午間是不會過來的,正是好時候。
白皚跟着小鳥一直走到青雲峰的後山,青雲峰把守最嚴的地方是前殿,最神秘的地方是後山深處的密林,據說那裏沒有門主帶路是進不去的,會被密林裏的迷霧迷惑繞着密林兜圈子,一輩子出不去也是有可能的。
但只要不進入後山深處就沒事,後山前有一大片草地,長滿了各種靈芝靈草,識谙混在這裏也不容易被發現。
白皚來到這裏四處尋找識谙的身影,識谙一直在樹後悄悄地看着他,半個月不見,假扮的更像了。
“看來你假扮的還真不錯,我還真沒挑錯人。”識谙從樹後走出,她打量着白皚的這一身穿着,用的是上好的面料,白的都發光,人也沒那麽瘦了,更精神更像回事了。
只是再怎麽像,他也只是個冒牌貨,永遠成不了真的。
白皚在識谙面前底下了頭,識谙犀利的眼神讓他無地自容。
“我這次來是給你丹藥的,順便看看你僞裝的如何?”識谙把丹藥遞給白皚,白皚當着識谙的面吃下,肉眼看不出變化但白皚能感受到這張臉皮更加的貼合舒适了。
“她沒有懷疑。”白皚如實回答。
“沒有懷疑只是最基本的。我要的是取得江浸月的信任,現在你才回來沒多久取得信任是目前的首要任務。”識谙有耐心等白皚在江浸月面前站穩腳跟。
“我知道了。”白皚松了一口氣。
“我會一直盯着你的,不要妄圖做小動作。”這是識谙給白皚的忠告。
白皚默默低下頭,表示他明白了。良久也未等到識谙繼續開口,白皚擡起頭,身邊早就沒有了識谙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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