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1/2)
演戲
白皚真心地發問,江浸月也很認真地回答,“其實我對他的印象不深,但我能記得他很可憐,很軟弱。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點反抗也沒有。我其實最讨厭的就是懦弱的人。”
“那你為什麽要救他?”白皚疑惑。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救他,可能是老天讓我救的吧。我救下他以後,他居然哭了,他哭的時候我真的手足無措,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大男人像孩子一樣哭。後來我知道他無父無母,我索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讓他在青雲門平安度過此生。誰成想,他選擇了離開。”
白皚這下真覺得自己是個不知好歹的人,當時的他真的很懦弱,即使現在也一樣懦弱,沒有人願意救一個沒骨氣不争氣的人,江浸月是唯一一個。
一想到這白皚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江浸月怪道,“你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感性。你放心,我不是那種無情的人,我會讓人找到白皚确保他的平安的,他要是願意回到青雲門,我還是會救他的。”
看吧,江浸月就是這樣一個嘴上說着無情,但其實特別容易心軟的人。
江浸月收到了赤影收集來的有關雜務堂和珍寶堂的消息,她連夜召集兩位峰主和長老商讨這件事,之所以這麽急切是因為江浸月知道這兩個堂的堂主和長老們之間有交情,萬一再讓長老通風報信,那她不就白費功夫了。
江浸月先是把羅複的話轉述給他們,成岳聽着不做聲,另一位峰主見成岳不說話也就默不作聲,倒是王、郭兩位長老反應大得很。
“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王長老說。
郭長老立馬搭腔,“對呀,他們兩個堂主看着不像是說的那種人,浸月啊,是——”
江浸月打斷了郭長老的話,“現如今我已繼任門主,兩位長老還是稱我為門主吧,畢竟禮不可廢,規矩不能亂。”
郭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那規矩壓他們。他轉頭看向王長老,王長老暗中對他搖搖頭,郭長老滿臉不情願地站起身朝着江浸月虛敬一下,咬牙切齒地喊出,“門主。我懷疑這羅複的話不可信,他一個外門弟子說的這些話誰知不是被人蠱惑蓄意構陷,兩位堂主在位多年,規矩比誰都清楚,不可能知法犯法。”
江浸月也不和他們廢話,拿出了其他人的證詞,幾乎八成以上的外門弟子都不清楚真正的例銀是多少,以為拿到手的例銀是正确的數目但實際上和真正的例銀相差頗多,一人一月少一點,青雲門整個外門弟子共有幾千人,幾年下來雜務堂堂主手上的銀子怕不是要多的裝都裝不下。
王長老起身解釋,“雜務堂事多,堂主一時疏忽也是有可能的,把事鬧大了不好讓外人看我青雲門的笑話。應該把堂主叫來讓他辯解辯解,不要寒了我們這些老人的心啊。”
江浸月知道王長老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無非就是讓堂主推出一個手下來頂罪,堂主裝作被騙一時疏忽繼而讓此事不了了之。
江浸月樂見其成,“王長老說的對,那就叫雜務堂堂主速來。”
王長老一聽江浸月答應了,回到位置上和郭長老對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看,她就是個紙老虎。
雜務堂堂主正在被傳召來的路上,他的手下已經收到了來自王長老的提醒,他知道自己私自克扣外門弟子例銀的事已經被江浸月發現了。
王長老提示他舍棄手下保全自身,堂主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手下明白了堂主的意思,離開去尋副堂主。
堂主來到大殿,門主,幾位峰主和長老已經等候多時了。
江浸月的手下受江浸月的吩咐把這些人的證詞拿到堂主面前,堂主一邊看證詞一邊思考對策。
“門主,這、這怎麽可能?我繼任堂主以來一直都兢兢業業,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啊。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我雜務堂堂主光明磊落,門主,我要讓這些人到堂前來當面對峙。”
成岳聽到他這令人發笑的辯解不由地嗤笑一聲,還真是會演啊。
江浸月的手下受到指示,“堂主,要是真的想你說的那樣把這些人叫到堂前來,恐怕整個大殿都裝不下這麽多人。堂主,證據已經擺在面前了,你還是盡快承認吧。”
堂主面對江浸月的确不敢沖她大喊大叫,但她的手下只是一個小輩,竟敢這樣和他一個堂主說話。“你放肆,你是何身份竟敢這樣和我說話。這青雲門上下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尊卑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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