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閑聊(2/2)
“我來自無涯地。”
風鳴一口酒嗆在喉嚨裏,這、這怎麽認識的人一個比一個不尋常,“那可是魔界和中洲的交界地啊,我聽說那裏荒無人煙,有時候還能碰見魔呢!”
“魔?我見過呀。”識谙自己就是魔尊的首徒,應該也算是半個魔吧。
這頓時引起了風鳴的好奇心,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塵音和闫渠也都擡頭看向了識谙,風鳴連連追問,“魔長什麽樣啊?是不是三個腦袋,六個胳膊,紅眼睛青獠牙啊?不是說魔見人就殺嗎?他怎麽不殺你啊?”話一出口風鳴就後悔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識谙:“魔和正常人一樣,兩只眼睛一個鼻子兩只胳膊兩條腿,什麽也沒多什麽也沒少。你說的那應該是妖吧?至于魔為什麽不殺我,可能是因為魔不會随便殺人吧。”
魔不會随便殺人?這和風鳴從小聽到的不一樣,“不可能吧,不是都說魔見人就殺嗎?”
識谙:“怎麽不可能,魔的修行和其他人一樣,是要靠自己修煉的,他們是生而為魔,又不是堕魔,随意殺人是要受天譴的。”
風鳴:“堕魔?這是什麽?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識谙:“有些人修為不精但又急于提升修為,就會修煉某些禁術,這些禁術大多數是通過殺害普通人以此來吸食他們的陽壽用來提升修為,這種方法極易遭到反噬。一但心智不堅定便會走火入魔,這一類的魔被成為堕魔,只有堕魔才會随意殺人。”
風鳴他們一副‘我悟了’的表情,風鳴納悶,“識谙姑娘,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啊?”
識谙:“我住在無涯地,和魔界相距不到十裏,魔界的事我當然知道的比你們清楚。”
識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風鳴‘诶诶’幾聲叫住了她,“識谙姑娘你先等等,最重要的事還沒商量呢!”
識谙不明所以。
風鳴拍了拍面前的四個木牌,“木牌的事呀!那個韋兄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我雖然不是那種睚眦必報的人,但他那樣的行徑這仇我比報不可。咱們商量商量該怎麽辦吧。”
識谙出了一個主意,“他不是說他要拜門主為師嗎?那就讓他拜不成門主,只要在最後的決賽中讓他進不了前六,那他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風鳴:“可是我們四人裏能打過他的應該只有你們三個,別人我們不清楚,要是他把其他人都打過了即使輸給你們也是能進前六的。”
闫渠:“那就讓他被淘汰。”
風鳴;“此話怎講?”
塵音率先領悟了闫渠話裏的意思,“一看你就沒好好看貼出的比賽規則,剩下的兩場比賽都是不允許對對手下死手的。青雲門一直以來都是禁止在比賽中使用殺招的,一但發現就會取消比賽資格。”
風鳴:“我知道怎麽做了!你們湊進一點,到時候我們就——”
風鳴這招雖然損了一點但要怪就只能怪韋兄背叛在先,若是韋兄這一次坦坦蕩蕩那麽他們想出的這個方法也是白費功夫。
機會把握在韋兄自己手上,他的命運由他自己決定。
畢竟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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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早就得了江浸月的吩咐給他們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江浸月的左邊是粟殇,右邊是白皚,對面是粟離。
飯桌上靜悄悄的,白皚無話可說,粟離默不作聲,粟殇只能出來當這個開口的人,但說的都是些門派中的事,能和他接上話的只有江浸月一人。
白皚的眼神一直在對面侃侃而談的粟殇身上,他和江浸月說的起勁,絲毫沒注意到白皚探究的眼神。
江浸月雖然和粟殇在聊天,但她的注意力在對面的粟離和身邊的白皚身上,這也不知道這兩人剛剛聊了什麽一個比一個沉默。
粟殇嘴上聊的起勁,手上也沒閑着,一個勁地給妹妹夾菜。
粟離埋頭吃飯,耳朵卻一直在聽江浸月說話,試圖從她的話語裏發現她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