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四(完)(1/2)
幻境·四(完)
可惜齊惜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停下腳步,闫渠無精打采地走進食堂時,風鳴一眼就注意到他了。
“快來,塵音正在說她進入幻境後遇見的事呢快來聽。”
塵音進入陣法後發現她回到了十幾年前。
一切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塵音現在的父母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塵音在家有婢女伺候,在外有奴仆跟着,父母把她當做寶一樣寵着。
塵音不用早起為家人做飯,不用去幫母親為別人洗衣服,不用照顧醉酒的父親,不會有人瞧不起她,她再也不會餓肚子了。
塵音在寵愛和享受中度過了一年又一年,那年春天,家裏新買來一個婢女。
據說是家裏實在過不下去了,為了養活她的哥哥弟弟不得不把她賣到大戶人家當奴仆,塵音看她長的讨喜就把她帶在身邊。
每日有先生來家裏教塵音讀書寫字,塵音對此不以為意,課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着,她不知道讀書有什麽好處,讀書對她來說好像沒什麽作用。
但她發現那個新來的婢女聽的十分認真,塵音不解。
又是一日先生來講課,塵音乾脆拉着婢女一起逃課,她坐在秋千上蕩秋千,婢女在身後推的心不在焉。
塵音問:“你怎麽了?不高興?”
婢女:“奴婢不敢。”
塵音自顧自地玩着:“我要你說實話,我又不會吃了你。”
婢女說出了實話,她知道塵音不是随意打罵下人的主子,“奴婢想、想讀書。”
塵音:“為什麽?陪着我玩不好嗎?”
“小姐是知道的,我是被家裏人賣掉的,因為我是一個女孩。在我父母的眼裏我遠遠不及我的哥哥和弟弟重要,他們可以傳宗接代,我卻只是一個只會浪費糧食的賠錢貨。我不甘心,我也是人,我不是他們可以随意買賣的,我想要出人頭地,我想要告訴他們我不比他們的兒子差。”
婢女的話像一把利刃紮進了塵音的大腦,這些話太耳熟了,熟悉的就像是她曾經說過的一樣,塵音慢慢從秋千上下來,她牽起婢女的手,一步步重新走進講堂。“想讀書就讀吧,我們一起讀。”
塵音踏進講堂的那一刻她記起了一切,她不是千金小姐,她才是那個被重男輕女的險些被賣掉的女孩,她在溫柔鄉裏漸漸迷失了心智。
那裏哪裏是什麽家,分明是用來溫水煮青蛙的鍋。
塵音明白這一切後她也成功通過了下半場的測試。
風鳴拿起酒杯,“讓我們共同舉杯,希望我們都能在兩天後成功拜師。”
風鳴沒有想到最先回應他的居然是闫渠,“希望我們都能拜師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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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峰上,粟離特意來找江浸月。
“比試?”江浸月聽到粟離的來意後放下了手中的書冊,她不解地問,“為什麽不找粟殇呢,你的要求他不會不答應。”
粟離給的理由是,“哥哥他每次都留手,都不盡全力,這樣的比試我永遠都不會有長進的。”其實還有兩個原因,她還是想試探白皚對她的态度,她對白皚的喜歡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輕易放下的,她想或許真的到了什麽辦法都用盡時她才會回頭吧。
其次粟離不想和粟殇比試是因為粟殇那天晚上說的話太奇怪了。她沒有想到她說江浸月不合适他,他居然真的願意聽她的話。
這算什麽,她是他的妹妹,她不該說這樣的話,他也不該聽她的話。
江浸月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我用全力?”
“是的。”粟離非常确定,“浸月姐姐,讓我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本事吧。”
江浸月點頭應下,她和粟離比試正好讓白皚來當觀衆。
江浸月和粟離一人占據一邊,白皚就在不遠處看着,粟離起式時斜眼看了白皚一眼,握劍的手更緊了,白皚的眼神沒有離開過江浸月。
江浸月是一個在修煉打鬥上非常嚴肅的人,她說話算話說到做到,她說會用盡全力就一定是用盡全力。
粟離練的劍法很厲害但她根基不穩,應該是從小沒在練劍上吃過苦,面對江浸月她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但即使再怎麽集中注意力,她也還是不到十招就落了下風。
江浸月一劍襲來粟離拿劍抵擋,被一陣劍氣逼退數十步,粟離繼續攻向江浸月,被一劍揮飛出去。
粟離落地的前一刻她看向了白皚,白皚也在看着她,但白皚沒有任何的動作,直到粟離倒在地上白皚的腳步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移動。
不對,白皚動了,但卻不是為了她。
白皚看見了江浸月在揉手,雖然現在倒下地上的是別人,但萬一江浸月受了內傷呢。他匆匆來到江浸月身邊,仔仔細細地看了看江浸月的手,還特意摸了摸她的骨頭。
江浸月看他這模樣故意逗他,“怎麽樣?我這手到底是怎麽了?我看你最近在看醫術,不知道您這位藥師對我的手有何見解?”
白皚不好意思地放下江浸月的手,“什麽事也沒有,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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