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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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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皚被掐的滿臉通紅,他是個普通人力氣比不過識谙即使再怎麽反抗也逃不出識谙的魔爪,他感覺自己要窒息了,完全呼吸不上來。

看到白皚在處在死亡的邊界,識谙的心情稍稍舒暢了些,大發慈悲地松開了魔爪。

白皚重獲新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脖子上掐出的痕跡讓他疼痛不已。白皚不在意他身體上的傷痕,他只在意這張臉有沒有出什麽問題。

識谙看到後淡淡地掃了他那張毫發無損的臉一眼,“你放心,這張臉我比你還看重,不會讓它出什麽事的。”抛給白皚一瓶傷藥,“敷一敷,不要讓別人發現了。”

識谙走後,白皚坐在地上不願意起來,他剛剛差一點就要死了,他真的好害怕。

他的命怎麽就這麽苦,江浸月是他人生裏的一束光,可白皚已經預見了将來的某一天,識谙拿到了靈基之石,那他就是叛徒,江浸月會痛恨他,識谙會放棄他,他又将重新做回那個任人欺淩,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老天啊,能不能讓他的夢再長一點,長到可以讓他用餘生來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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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渠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地方雖然陌生但看見的人卻不陌生,齊惜就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即使闫渠現在很餓,但他還是想再确認一下,“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我向你母親求一卦,如果成了我就拜她為師,你就是我的師姐。這還作數嗎?”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我說到做到。”齊惜品着茶翻着書。

闫渠撐起身體,“那我們現在就去。”

“急什麽?你先吃飯吧。”齊惜招呼服侍的人端飯菜進來,四菜一湯。

闫渠吃的心不在焉,頻頻走神。

齊惜沒有問但卻知道闫渠為什麽這樣。

她離開寒荒的那天晚上也是這樣,她在走之前和闫渠吃了一段飯,吃飯時她一句和離開有關的話都沒有說,闫渠吃的滿臉高興。

入睡前還囑咐她要小心寒風,詢問她明天想吃什麽。

可等到第二天闫渠做好飯菜來敲門時卻怎麽也等不到回應,闫渠擔心齊惜出事闖進來發現屋裏已經空無一人,屋裏乾乾淨淨,收拾的整整齊齊,就像從來沒人住過一樣。

齊惜就這麽走了,一句話,一封信都沒有留給他。

闫渠想追上去都不知道該往朝哪個方向跑,天下那麽大,讓他去哪找啊?

就連齊惜這個名字她也沒有告訴過他,還是闫渠在打掃房間時無意間看見了一枚刻有齊惜二字的令牌才知道她叫齊惜。

看見闫渠這樣,齊惜什麽也沒有說,那些事的的确确是她做的,她傷害了闫渠,現在再來道歉安慰已經無濟于事了。

有些事還是需要他自己想清楚。

闫渠吃完飯後齊惜帶着他來到她母親的牌位前。

三拜九叩,說明來意,起卦。

闫渠和齊惜都在注視着從他手裏抛出的三枚錢幣,六次抛擲。

吉卦,一切塵埃落地。

“這、這是同意的意思?”闫渠笑得嘴都合不攏。

“是。恭喜你啊,從今以後就是我的師弟了。”齊惜說。

齊惜把闫渠的去留問題交給母親,看來母親很看好他啊。

闫渠鄭重地朝牌位的方向扣頭,“師父在上,受徒兒闫渠一拜。”

而後起身站在齊惜面前,微微躬身,“師姐。”

齊惜點點頭,準備一下吧明天和我去參加祭拜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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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鳴和塵音也在為明日的祭拜大典做準備,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闫渠竟然成了他們的師伯。

江浸月剛剛收到了齊惜的親筆信,她的表情難得地不自然起來,她也沒想到闫渠竟然成了她的師弟?

看來還得給這個師弟也送上一份禮物,這師拜的,白白多出一個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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