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1/2)
醉酒
白皚就這樣傻傻地看着江浸月,江浸月被白皚看的不好意思,正想說要不想個辦法吧。
白皚卻很怕江浸月乾出點什麽,捂着鼻子去了浴間,“我去洗一洗就好了,你先睡不用管我。”
江浸月躺在床上時察覺出了不對勁,白皚好像在故意躲着她,尤其是晚上入睡前。要麽借口說要看書,要麽說太困,要麽說身體不好,這些借口都是用來不和她親近。
江浸月想不出為什麽,白皚身體沒恢複那陣江浸月壓根就沒想過這件事,可直到現在江浸月才反應過來。自打他重新回到她身邊以來他們之間竟沒有同房過一次,從前情有可原那現在呢。
現在白皚的身體是肉眼可見的在恢複,嬷嬷做的補湯他喝完以後還流了鼻血這不是補過頭的表現嗎?完全不像白皚說的那樣。
白皚一定是有什麽瞞着她,到底是為什麽?白皚的這些奇怪的舉動在江浸月眼裏顯得十分的不對勁。
白皚洗完後悄悄回到床上,聲音很小動作很輕像是不願意打擾睡着的江浸月。
江浸月也如他所願地裝睡,不過這卻在江浸月心裏留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第二天江浸月特意讓嬷嬷準備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她要和白皚大醉一場。
嬷嬷在這些飯菜裏可是下了功夫,既要選用一些補腎養氣的食材又不能過補傷身,嬷嬷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這頓飯菜做的美味可口,還讓人看不出來。
飯菜做好嬷嬷就借口離開去休息了,她可不好在這裏打擾小姐和容公子。
白皚面對這一頓豐盛的飯菜首先是疑惑,“是有什麽好消息嗎?”
江浸月張口就來,“是啊,最近的好消息太多了。收徒大典順利結束,我和師兄都收了徒弟,師姐也有了師弟,你的身體也恢複了。怪我太忙了,這些好消息都沒有慶祝一下,正好今天有空我們兩人一起慶祝慶祝。”
江浸月給白皚倒了滿滿一杯的酒,“來吧,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白皚看出來江浸月并不是真的在為這些事而慶祝,他知道江浸月這是有心事。既然江浸月不想說只想醉一場那他責無旁貸,甘願奉陪。
白皚一飲而盡。
江浸月将酒緩緩送入嘴中,都說酒後吐真言,白皚不願意說的,隐瞞的,那就在酒後告訴她吧。
只希望白皚酒醒後不要怪她,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真的不能再讓容珏從她身邊離開了。
兩人互相給對方倒酒,不一會兒就将兩壺酒喝的一乾二淨。
江浸月都開始暈了白皚卻一點醉意都沒有,江浸月帶着疑問和困惑地嗯了一聲,說出來的話結結巴巴,“容珏,你現在的酒量這、這麽好啊?”
江浸月的手搭在白皚握杯的手上,“诶?我記得你以前酒量和、和我一樣啊?怎麽突、突然變好了?”
江浸月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白皚握杯的手不由開始發抖,他怎麽忘了這回事。容珏的酒量比不上他,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和江浸月一樣喝醉。
許是他太過于忘神竟一時間忘記了他在假扮容珏,江浸月還在等着他的回答,白皚咽了咽口水,怎麽辦?怎麽辦?
江浸月一直沒等到白皚的回答,喝醉的江浸月比平時的話要多一點,她的腦海裏冒出了一個猜想,“奧!我知道了,你是背着我偷偷練酒量呢是不是?”
幸好,江浸月的猜想并不正确,到讓白皚找到一個可以蒙混過去的借口。白皚承認:“是。”
此時的江浸月頗為強勢,她也不管白皚有沒有回答,直接自顧自地開始說:“一定是這樣。要是我們兩個都酒量不好不就讓人看笑話了嗎。也怪我平時太忙了,都沒有時間陪你,害的你一個人在青雲峰上。”
“你是不是很孤單?”江浸月憐惜地摸摸白皚的臉,好像委屈了他一樣。
“我不——”白皚的話被江浸月的手堵住。
江浸月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你不用說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肯定是太孤單了沒事乾才會想着來練酒量,我不是一個合格的道侶。我有錯,我讓你難受讓你傷心了。”
白皚一句話也插不上,這難道就是江浸月喝醉酒的模樣,別人說什麽她不管只顧着自己說痛快。
白皚一個不注意江浸月又開始喝了,還一邊喝一邊罵自己,“我真是太不應該了,我有罪,我自罰一杯。我不稱職,自罰一杯。”江浸月這這樣哄着自己又喝了一壺,任憑白皚怎麽勸都阻止不了。
江浸月醉倒在桌上,嘴裏還在嘀嘀咕咕,白皚擔心江浸月就這樣睡着明天會頭痛。
白皚想去做一碗醒酒湯但嬷嬷鎖上了廚房,正巧這個時候成岳來了。
成岳手裏拿的正是流芳鎮傳來的一封急報,急報上印了紅,這是非常緊急的信。因此信剛到成岳手上成岳就迫不及待地來找江浸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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