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2/2)
得知江浸月喝醉了,成岳招來一個守衛讓他去青寂峰找浮蘭做碗醒酒湯送來。
成岳在書房等江浸月,白皚在卧房等醒酒湯來。
浮蘭進來時白皚一時間有些恍惚,他好像快幾個月沒見浮蘭姐姐了,浮蘭姐姐還是和以前一樣。
只是白皚已經變了,樣貌變了,聲音變了,一切都變了,浮蘭是以前的浮蘭,白皚已經不是以前的白皚了。
白皚接過醒酒湯小心翼翼地喂給江浸月,一碗喂完白皚才發現浮蘭沒有離開,就站在他身後用一種白皚看不懂的眼神在看他。
白皚心裏莫名生出一絲緊張和拘謹,“你這是?”
浮蘭指了指他手上的碗,“我在等你喂完。”浮蘭拿過碗,定定地看了白皚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你很熟悉。”
白皚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他的舌頭在嘴裏一陣打圈,今天晚上可真是太不幸了,發生接二連三的事故。“是、是嗎?”
“說不定我們以前見過,但我失憶了,記不清了。”失憶這個借口對白皚來說是哪裏需要那裏搬。
浮蘭笑了一下,沒有肯定也沒有懷疑端起碗走了。
白皚的心裏還是不安,他了解浮蘭,她不會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即使懷疑也是放在心裏。因此白皚不确定浮蘭到底相不相信。
白皚猜測之際,江浸月已經醒來了。
成岳的事要緊,白皚把情況一說江浸月匆匆往書房走去。
“師兄,什麽事?”
成岳遞來一封急報,江浸月一目十行地看完臉色愈發凝重,她把信交給成岳。
成岳看完後也是一臉愁容,“師妹,你打算怎麽做。”
“流芳鎮發生這樣的事居然現在才來彙報,事已至此除妖要緊。不過聽信上說,這個妖獸是在交界處徘徊,牽扯東洲他們也确實不好随意動手。這樣吧,等副堂主選出來以後我親自過去處理,門中的事和流芳鎮上弟子們的處罰問題就交給你了。”江浸月說。
“那個時候會不會太晚了?”
江浸月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沒事,我有辦法,別忘了我還有一個弟子是東洲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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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說的是真的嗎?”風鳴和塵音一來就被交托了一件大事。
江浸月點點頭,“原本我是打算現在就去的,但副堂主選拔一事事關重大我抽不開身。流芳鎮那邊的事也刻不容緩,只好把件事先交付給你們。你們二人的修為現在已經精進不少,一路上自保我不用擔心,至于除妖我會給你們再找一個幫手。就當歷練歷練你們了,你們帶一隊人先行,我稍後就來。再說了,流芳鎮接連東洲風家,有風鳴你這個少爺在除妖也有幫手不是。”
風鳴當然一百個願意,拜師以來他還沒回家威風威風呢,況且他這段時間苦練劍法是時候出門展示展示了。最好讓他一鳴驚人,也算是對得起他這個名字了。
風鳴想想就格外期待這次的出行,也不知道師父會找哪一個幫手,難道是什麽隐藏在青雲門裏的高手。
塵音倒是沉穩許多,但再怎麽沉穩心裏也還是有激動和擔心,激動是因為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歷練,擔心是因為害怕沒能完成師父的囑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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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找的幫手不是別人正是闫渠。
這還是齊惜專門給闫渠争取來的名額,齊惜一聽江浸月打算派弟子去除妖一下就想到她的師弟闫渠。
闫渠這些日子當着她的面倒是在認真修煉,就是不知道背地裏是不是也是這麽努力,這樣的機會不多,讓他去歷練歷練是好事。
闫渠心裏是不太願意的但他不能不聽齊惜的話,離別當天闫渠黑着一張臉吵醒了睡夢中的齊惜。
齊惜氣的對他又打又罵,“昨天晚上不都告別過了嗎?讓你別來煩我睡覺你偏要來。”
對于齊惜的埋怨闫渠不聽,把齊惜攬在懷裏抱了好一會才松手。“記得想我。”
在山門口等了許久的風鳴終于忍不住了,“那個幫手到底是誰,擺這麽大的譜,要是讓我見了他,我——”
闫渠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們耳中,“你就怎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