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腎(1/2)
補腎
“闫渠!竟然是你!”這是風鳴沒有預料到的,他高興地拍了拍闫渠的肩膀,“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提前告訴你不就沒有驚喜了嗎?”闫渠看了看日頭,“咱們出發吧。”
三人帶着一隊弟子禦劍往流芳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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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江浸月和成岳商量完流芳鎮的事回來後發現白皚已經睡下了,江浸月心裏的疑惑始終沒有得到解答,她懊悔自己昨晚喝太多什麽都還沒問就醉了。
江浸月不是一個喜歡把事一拖再拖的人,她有什麽疑惑是一定要知道答案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不是江浸月的風格。
江浸月找到正在看書的白皚,輕輕從他的手裏把書抽出來。
白皚擡頭滿臉疑惑地看着她,“怎麽了?”
“我有事想和你聊聊。”江浸月直接開口。“容珏,你還能不能記起曾經的事啊?”
白皚對江浸月的問題一頭霧水,他搖搖頭,“記不起。”
江浸月還是一臉的憂心忡忡,她緊緊地握住白皚的手,“從你出事再到你重新回來這中間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我不知道你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過傷害,或許你經歷了什麽不好的事,你願意和我說一說嗎?”
白皚還是不知道江浸月到底在問些什麽說些什麽,他茫然地看着江浸月。
這樣的眼神落在江浸月裏是躲避是不願意,江浸月語氣很耐心,“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我們是要一起度過一生的,你所有的痛苦,受到的所有傷害都可以向我傾訴。你願意向我敞開心扉嗎?”
白皚依舊沉默不語,不是白皚不願意說是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江浸月問的問題奇奇怪怪讓人摸不着頭腦。或許從江浸月這裏能找到答案,白皚反問道:“你想知道什麽?”
“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容珏,為什麽你不願意和我同房,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到底是為什麽呢?”江浸月百思不得其解。
白皚的腦袋一時間緩不過來,為什麽不和她同房?白皚這段時間光顧着聽識谙的指揮,不能和江浸月有太多的親密接觸完全忘了江浸月會對這件事産生疑心。
江浸月在等白皚的回答,這種問題的确不好回答,江浸月願意等。
白皚的腦海裏一陣翻雲覆雨,夫妻間行房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到底什麽樣的借口才能不讓江浸月疑心。
說身體沒恢複好?不行不行,溫泉和哪些丹藥流水一樣地送到他身邊,這個時候身體還沒恢複就說不過去了。
再說了還有嬷嬷每天給他做補湯,補湯?白皚瞬間明白了為什麽江浸月會讓嬷嬷給他補身體,原來她早就開始懷疑了。
江浸月半天沒等到白皚的回答不免有些着急,白皚這樣為難是因為不好說還是另有隐情,難道問題沒有出在他身上?“難道是我的問題嗎?”
白皚不允許有人說江浸月的不好,哪怕是她自己也不行。眼看江浸月就要開始反思她自己,白皚的腦中印出了一個答案,白皚想也不想脫口而出:“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沒法和你同房。”
這下輪到江浸月說不出話了,江浸月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什、什麽意思?”
要說謊就要說到底,做戲也要做到底,白皚為難地偏過頭不敢直視江浸月。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填補,白皚落寞地開口,“我的身體出了點問題,沒法和你同房。這段時間我找借口不願同房問題在我,和你無關。”
白皚的自責讓江浸月感到心痛,“容珏,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你難道在那段時間受欺負了?”
“我也不清楚,我知道我不行的這件事還是在回來以後。出了這種事我不敢告訴你,我怕你嫌棄我,我怕我好不了。”
“怎麽會!”江浸月把白皚的頭扭回來和他對視,江浸月的眼神無比堅定,“我不會嫌棄你,我怎麽會嫌棄你呢?”江浸月和白皚的手十指相扣,“夫妻間就是要互相依靠,一方出了事另一方應該做的是陪伴和守護。不管你出了什麽事,得了什麽病,我對你的态度始終都是一樣的。出事我們就解決,得病我們就治病,沒有什麽是夫妻齊心解決不了的。你說對不對?”
白皚被江浸月的話說得內心蕩漾,對,沒有什麽是他們齊心解決不了的。
江浸月沒有提讓藥師來看看這樣的話,畢竟白皚傷在那裏他這樣好強的人怎麽會讓人來為他治這樣的病,知道這件的事只有他們兩人。
從白皚不願意提及的态度就能知道白皚的想法,要想治病就只能靠江浸月,江浸月也承擔起了這份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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