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扭(1/2)
別扭
赤峰熬藥回來屋裏已經不見了江浸月的蹤影。
其實在赤峰心裏他起初是不喜歡白皚的,白皚不知用了什麽樣的詭計假扮成容公子的模樣潛伏在門主的身邊,門主把他護的像寶一樣。
可到頭來卻是一場騙局,赤峰自小被教導所有的事都要聽江浸月的,一切要以江浸月為重。
因此但他得知真相時他比江浸月還要激動,他敬佩的人被白皚欺騙。
但他知道江浸月曾經救過白皚時他更加氣憤了,這分明是恩将仇報。他的父母到底有沒有教過他為人的道理?
早知這樣當初就門主就不該救他。
赤峰聽從江浸月的吩咐日日監視着白皚,記錄他的一言一行。
出海以後赤峰也沒有半點松懈,可這一次他好像看見了不一樣的白皚。
白皚想見江浸月但又不想打擾她,經常望着江浸月的房間一站就是一個時辰。經常詢問他和風鳴江浸月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累不累。
這些他都不願意讓江浸月知道。
後來江浸月掉進了海裏,白皚第一次在衆人面前發脾氣,以往白皚總是柔柔弱弱,大話都不曾講一句,可為了江浸月的安危他不惜和風鳴他們争吵。
甚至一病不起,赤峰總以為這是白皚在做戲。
直到白皚咳出血,赤峰才明白白皚是真的擔心。
他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顧及,非要去查詢書籍非要去甲板上等。
赤峰好像知道了白皚的臉雖然是假的但他對江浸月的心不是假的,他的關心是真的,他的擔憂是真的,他的眼中的淚水是假的。
赤峰有時候再想,或許白皚也有自己的難處吧。
雖然赤峰對白皚心軟了,但江浸月卻不會。
白皚要想讓江浸月心軟,赤峰想怕是需要些年月。
赤峰的思緒停留在這裏,因為白皚醒了。
白皚迷糊中睜開眼發現面前只有赤峰一人,眼神不禁落寞,赤峰避開了白皚眼中的悲傷。
江浸月不願意待在這裏他也沒有什麽辦法。
白皚喝了藥沒多久又睡下了。
#
江浸月躲在了父親以前的殿中,她現在好像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她自己的房間是白皚在住着,江浸月不想留在那裏,偏殿雖然有房間但江浸月怕嬷嬷會起疑心。
她堂堂一個青雲門門主竟然無處可去。
想來也真是可笑。
江浸月坐在父親原來的書桌上處理事務,齊惜那邊已經連夜下山去和各大家族商量了。
此事十分順利,雖然青雲門不能代表整個中洲但整個中洲上下的安危需要依靠青雲門。
要不是有青雲門的庇佑他們這些家族、學派恐怕早就被吃的渣子都不剩。
商量也只是給他們一個面子,他們的生存需要仰仗青雲門,就算是通知也沒有他們拒絕的份。
江浸月早就是中洲的無冕之主了。
赤影那以及陸陸續續抓來了不少的修士,這些人全都被關進執法堂交由成岳先審理。
有的人罪行大有的人罪行小,有的人背後有組織有的人孤身一人,有的人牽扯各方利益有的人緝拿榜上赫赫有名。
這審理起來不是一件簡單事。
江浸月處理完一切已經黃昏了,她收到了闫渠和塵音的來信。
闫渠一路禦劍現已經抵達西洲,江浸月交付的事已經完成現準備啓程回門。
塵音也按照江浸月的囑咐将基石交給了萬獸宗親眼見他們放置好了基石。
事辦好了就行。
忙了一天江浸月也困了只是睡覺到成了難題,這殿是父母曾經住過的,江浸月怎麽好睡父母睡過的床榻。
父母感情甚好因此這殿中也沒有別的床鋪,江浸月在殿裏找了半天總算是看見了一個躺椅。
上面落滿灰塵,椅子也有些破舊。
江浸月已經別無他法只能将就這睡,起初剛躺上去時還挺舒服,但沒過一個時辰江浸月就哪哪也不舒坦。
躺椅哪有床鋪睡着舒服,稍微一動彈椅子還吱吱作響。
江浸月硬是在這椅子上睡了一碗,第二天起來全身哪哪都是痛的,一整天江浸月都沒有好心情。
下山處理事務還得強忍着疼痛生怕讓旁人看出來。
這算什麽事。
江浸月坐在桌前惱了好久,她可是江浸月,是青雲門門主,整個門中她是說一不二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