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扭(2/2)
她自己都宮殿她自己都住不了,天理不容!
江浸月在心裏給自己打氣,那是她的房間,那床是她的,她才是名正言順的主人。
她怕什麽?她的修為天下難有對手,白皚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要收拾他這還不簡單。
白皚算什麽,他什麽也不是,他都能睡我為什麽不能睡,她不僅要睡還要一個人霸占整張床。
最好把白皚這個冒牌貨趕走。
江浸月給了自己莫大的鼓勵,她鄭重其事地走進她自己的宮殿審視了一番,對嘛這才是她應該睡的地方。
白皚見她進來滿臉驚喜,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江浸月在心裏啧了一聲,哪有人像他這樣的,也不知道矜持一點。用的還是容珏的臉真是給容珏摸黑。
嬷嬷趕緊給江浸月端來飯菜,“大小姐吃點吧。昨晚怎麽沒有回來呢?是不是又在書房睡着了,肩膀酸不酸痛不痛?”
江浸月這才想起昨晚她連飯都沒吃,不行今天得把昨天的吃回來。這飯菜一看就是給兩個人準備的,但江浸月不打算給白皚留飯。嬷嬷問話江浸月也不能不回答,傲嬌地嗯了一聲。
嬷嬷頓時心疼了,江浸月吃飯嬷嬷就給她捶捶肩膀。嬷嬷人老了不免唠叨:“大小姐以後再忙也不能在書房将就啊。現在倒還好晚上不冷,這要是冬日裏在書房睡上一碗那可要着涼的。就算是要處理事情但也得顧及身體啊,事情再急也沒有你的身體重要。”
江浸月吃飽了擦擦嘴,“我知道了嬷嬷,你不用擔心我以後會注意的。”
嬷嬷收拾好就離開了。
現在屋裏只剩下江浸月和白皚兩人,江浸月不知道該怎麽和白皚相處,要她像以前一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她裝不出來,但要她按照自己的心意也不行這樣會打草驚蛇。
不知道該怎麽相處索性不相處了,江浸月洗漱後直接上床躺在一邊一句話也沒和白皚說。
好在白皚會自我安慰,一定是這些天江浸月太忙了,估計江浸月忙的連飯都沒好好吃不然剛剛也不會将兩個人的飯都吃了。
現在不說話肯定是累着了。
白皚就這樣坐在床前看着江浸月的身影。
江浸月雖然閉着眼睛但自然也是可以感受到的,看什麽看,江浸月翻身背對着白皚。
夜已深了,白皚輕輕地躺下稍稍往邊裏讓了讓。
江浸月聽見聲音心裏哼了一聲,還算是有眼力見。
江浸月昨晚沒睡好今天晚上睡的格外沉,睡着睡着就往白皚那邊擠,兩條腿不自主地蹬了蹬,一腳正好踹到白皚腿上。
白皚疼得嘶了一聲,江浸月踹的地方正是他在船上被撞的地方。
白皚又往邊裏諾裏諾。
清晨江浸月醒來全身舒坦,還是睡在自己的床上好。
她正要起床卻見白皚睡在地上,這是在乾嘛?“你怎麽睡地上?”
白皚眼下一片烏青,他一言難盡地看着這個罪魁禍首。
“你這是什麽眼神?到底怎麽了?”
“你忘了?”白皚不可置信。“你昨晚踢了我一晚上,我實在撐不住了才搬到地上來。”
踢了白皚一晚上?江浸月越聽越高興再看看白皚這副被摧殘的模樣,噗嗤笑出聲,想不到她睡覺還有這本事呢,早知道多踹幾腳了。“實在不好意思。我盡量控制好我自己。”騙你的,我明晚還要踢。
白皚倒沒什麽大事,他重新把被褥搬回去,希望今晚能睡個好覺吧。
江浸月穿衣白皚也跟着把昨日換下來的衣服疊好,昨晚實在沒睡好衣服夾層裏的令牌掉落在地上,白皚頓時慌了。手忙腳亂地快速撿起來重新塞回衣袖。
小心翼翼地轉過頭看江浸月,江浸月立馬把頭轉回去。
“怎麽了?什麽東西掉了嗎?”江浸月問。
白皚:“沒什麽。是令牌,你前不久給我的那個令牌。”
江浸月:“哦,我還以為是什麽的什麽呢。令牌你收好。”
白皚:“嗯。”
見江浸月沒有懷疑白皚才放下心。
江浸月早在令牌掉地不久就看清了它的模樣,那哪裏是她前不久給他的令牌,分明是她曾經救白皚時給的令牌。
還想騙她,可笑。
江浸月去了後山修煉,姨母給的術法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仔細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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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閉關修煉的識谙歷經半個月的時間修為有了不少提升,她剛剛出房就聽見一個好消息。
江浸月和白皚他們終于回來了。
這半個月可真是讓她好等。
識谙悄無聲息地來到青雲峰,她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守衛,白皚此時正在喝藥。
識谙的聲音猶如鬼魅把白皚從人間拽到地獄,他的劫難來了。
“半個月不見,你怎麽又在喝藥?這次出海有什麽收獲?和我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