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1/2)
半年
這一頓飯吃的白皚心神不寧,生怕自己的哪一個小動作讓江浸月起了疑心。
飯後兩人來到制衣坊,白皚換上了那一身淡青色的衣服。
白皚從裏間出來時,江浸月竟一時間恍惚了,像,太像了。
江浸月熾熱的眼神讓白皚害羞地底下了頭,白皚偷偷擡眼觀察江浸月。
白皚一時間有些心慌,因為江浸月雖然看的是他,但卻又不是他。江浸月的眼神仿佛是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是了,江浸月看的不是他而是容珏。
白皚忍住心中的酸澀,雖然江浸月看的不是他,但他能感受到江浸月的高興和喜悅。
掌櫃的誇贊聲打斷了江浸月的注視,“哎呀,這位公子穿上這一身衣服真是儀表堂堂,非常貼合公子的氣質啊。這出門不得是我們制衣坊的活招牌呀。”
掌櫃當然更期待的是江浸月的肯定,這要是門主都誇贊他這裏的衣服做的好,那日後他這裏的生意不知道得有多火爆。
江浸月:“衣服做的确實好。”
江浸月說完這句話再沒分給白皚半個眼神,轉身離開了。
白皚被江浸月這突然的舉動弄的不知所措,她、她不是說衣服做的很好嗎怎麽這就走了?
白皚快步追上去想要問清楚,“這衣服你不喜歡嗎?”
“喜歡啊。”江浸月沒有猶豫地回答。
但白皚卻不相信,“那你怎麽、怎麽就這樣走了呢?”
江浸月只顧着走路沒有回答白皚的問題。
白皚不禁開始自我懷疑,“難、難道是我穿這身衣服不好看嗎?還是、還是我不适合穿這種衣服?”
江浸月還是不說話,白皚的心情更加焦急了,“要、要不我回去換了吧?”
江浸月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裏十分地暢快,她就是要讓白皚慌張、擔心、焦慮,只有這樣她的心才能安穩。
只有這樣她才能在午夜夢回面對容珏時坦坦蕩蕩,毫無愧疚。
白皚急得手忙腳亂,江浸月收回了她玩弄的心思,“我喜歡這衣服,你穿着也沒有不妥,不用換。”
“那你剛剛怎麽?”白皚弱弱地開口。
“是我想起還有事要處理,我剛剛在想事情呢。”這是江浸月慣常使用的借口。
白皚安心了,原來江浸月是在想門中的事情,她經常這樣白皚已經習慣了。
江浸月回到客棧不久粟殇就來告別了。
這在江浸月的意料之中。
粟殇的眼中已經有了對以後生活的幻想:“浸月,多謝你的開導。我知道我乾些什麽了,日後你要是聽到我的消息不用太驚訝。等事成了,我帶着粟離一起來謝謝你。”
江浸月大概猜到他回南洲要乾什麽,只是提醒他:“一切多加小心。江雲鎮這裏我會時刻注意着的。”
粟殇抱拳道謝:“那就多謝了。”
粟殇和江浸月說的雲裏霧裏白皚什麽也聽不懂,江浸月什麽時候開導粟殇的他也不知道,江浸月說的注意江雲鎮他也不知道。
江浸月回到房間後弟子前來彙報門中的事情,白皚靜靜地坐在一旁看書,江浸月有一搭沒一搭地聽着,時不時将目光轉向白皚那邊。
這一次江浸月是真真切切地看白皚,但她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打量和審視,沒有了剛剛的高興和喜悅。
她看白皚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仿品。
當天下午江浸月帶着弟子回青雲門,白皚坐在馬車裏十分羨慕地看向車外騎馬的幾人。
江浸月身邊跟着風鳴和塵音,一路上三人說說笑笑。
從這裏遠遠望向青雲門的山峰,山尖落滿了雪花。
風鳴提到一句:“快要過年了。”
江浸月這才驚覺原來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嗎?容珏走了快半年了。
風鳴:“師父,青雲門過年是怎麽過的呢?”
“過年會給門中弟子五天的假,在這期間可以随意進出。門中還會為迎新年特地裝扮。當然最盛大的還是祭拜祖先,門中會在迎新年的那三天辦大典,各堂各峰各自開展。”
風鳴聽起來覺得怪有意思的,畢竟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在外過年,江浸月倒沒有太大的感悟,門中年年都是這樣并沒有稀奇的。
回到青雲門後江浸月去找成岳商談要事,風鳴和塵音去修煉,又是只剩白皚一人。
他一人回到青雲峰不知道該乾些什麽。
識谙注意到了白皚孤身一人,立馬找了機會跟上去。
剛剛江浸月和風鳴他們的談話被識谙聽見,她想出了一個尋找靈基之石的方法。
“青雲門過年時會祭祖你知道嗎?”識谙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白皚耳邊,白皚吓得一激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