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2/2)
白皚像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逐字逐句地回答:“給過一個令牌,她說可以去青雲門的任何地方。”
識谙立馬來了精神,“令牌放在哪裏?”
白皚:“在身上。”
識谙蠱惑他:“拿出來給我。”
白皚緩緩将懷中的令牌交到識谙的手上,識谙的目的達成打了個響指白皚恢複到清醒的狀态。
他驚恐又慌張地想要将識谙手中的令牌搶回來但被識谙用術法藏起來了,白皚生氣地質問識谙:“你怎麽能這樣做呢?對我用這種術法騙我說真話,把令牌給我!”
白皚害怕江浸月給他的令牌被識谙拿去做壞事。
“令牌我拿定了。我還要告訴你就算我用這種手段套出你的話可那有怎樣?只要能達成目的過程不算什麽。”
識谙今天過來可不是單單為了套白皚的話的,“江浸月現如今重傷在床正是我去偷靈基之石的好時機,後日晚上我會拿着你的令牌進入青雲峰的藏寶閣還有江文昌的書房。你就乖乖地待在江浸月身邊給我打掩護。”
識谙說的好聽,白皚卻不願意聽識谙的指示:“你不怕我去告發你嗎?”
“哈哈哈哈。”識谙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你居然要去告發我?你盡管去呀。”
識谙:“就是到時候你該怎麽解釋我從何得知她重傷的消息,還有我手上的令牌從何而來。”
白皚:“這些分明是你騙過去的。”
識谙:“你覺得她會信嗎?你要告發我勢必要揭露你不是容珏的事實,那個時候你就是一個騙子,一個欺騙她感情,冒充她愛人的騙子。你覺得她會認為你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還有,難道我就不會改時間嗎?在你告發我之前我一定會讓你的身份率先暴露。”識谙走到白皚面前用力拍了拍他這張俊朗的臉龐,“別忘了你張臉是我幫你易容的,你要是管不住你的嘴就別怪我對這張臉下手了。”
是啊,識谙說的對。他一個騙子去告發另一個騙子,又有誰會信呢?
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他真的要受識谙的擺布去幫她打掩護嗎?可這樣做勢必會傷害到江浸月,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白皚想到了當初和識谙打成合作時,識谙只說幫她拿到靈基之石幫她解救帝晁,而他呢,他只是不想看見江浸月因容珏的離世而傷心,不想被識谙告發他心裏有心魔,不想被青雲門驅趕出去,不想離開江浸月身邊。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江浸月,在他的心裏江浸月比他自己重要多了。
江浸月在大街上救了他,從那一天起他剩下的生命就屬于江浸月了。
他寧可死在識谙手裏也不願意江浸月被傷害。
白皚已經決定了。“我答應你,但是你能不能讓我在和江浸月待幾天。就幾天,我怕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
識谙同意了,人總是惜命的。“再給你兩天的時間,兩天後的晚上我以鳥叫為信號。”
識谙離開了青雲峰,白皚倒數着自己生命的倒計時,只有最後的兩天了。
識谙和白皚的談話被赤峰原封不動地傳給江浸月,江浸月心裏是動容的,她不是石頭,別人付出的感情她是感受的到的。
可白皚答應了識谙這件事到讓她想不通,白皚不是一個會輕易答應的人,這個疑問被江浸月藏在心裏。
這些天她要考慮的事實在太多,既要想着王長老什麽時候行動,又要做戲僞裝。現在又要來考慮白皚和識谙的事。她一個人腦袋裏想的全是事。
白皚整理好情緒來到江浸月身邊,他想在生命的最後兩天好好陪着江浸月,再多看她一眼,多陪她吃一頓飯,多和她說一會兒話。
“你想不想看我練劍?”白皚想把自己的身影留在江浸月眼中。就算哪一天江浸月知道真相,他也希望江浸月能在恨過怨過他以後,能想起他今天在樹下練劍的樣子。
白皚這一次練劍格外認真,每一招每一式都和江浸月教的一模一樣他完全沉浸在了劍術之中。
好像知道今天他才體會到劍術的精妙,感受到練劍的益處,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一劍舞完江浸月的鼓掌聲讓白皚意外,江浸月的誇贊聲更讓白皚意想不到。
白皚以為這只是江浸月的客套,但他看見了江浸月真誠的眼神,眼裏的贊賞做不得假。
“今天才是真正的開竅了,舞劍就是要心無旁骛,以後也要想今天一樣。知道了嗎?”
白皚咽下心中的苦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