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母仇人(1/2)
弑母仇人
庭院的一半圍牆擋住了屋中光景,祁延玉警惕着靠近,争吵聲也漸漸清晰起來。
藥宗掌門痛苦的呻吟從喉嚨洩出,斷斷續續的,似乎脖頸被人掐住了。
“你...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徐則光學着對方的語氣,滿臉猙獰,他怒極反笑。
“你們總是這樣高高在上,說幾句話就能判別人生死,明明我各方面都比師兄優秀,就因為我的性格,自以為是地貶低我…哈哈哈哈…”
徐則光緊緊掐着掌門的脖頸,看着他因毒效與窒息,臉色漸漸脹成烏紅色。
“憑什麽,憑什麽你們都看不起我!就因為我出身卑賤?哈哈哈,師兄若是與我同一出身,他指不定連藥宗的門都進不了!”
徐則光稍稍松了些手勁,他靠近了些,打量着掌門所有表情,然後問道:“師父,只要你說一句,我比師兄更适合當藥宗掌門…”
“咳…”掌門從胸腔裏擠出一抹笑,血點零星噴灑在了徐則光的臉上,轉瞬間掌門雙瞳渙散,在徐則光手中喪失了生機。
與此同時,徐則光身後的房門被人猛地推開,力度大得連木門都碎了幾塊。
“你在乾什麽!”祁延玉疾步沖進來,她從旁邊繞了幾步,這才看清被徐則光擋住大部分的屍體。
祁延玉眼眸驚縮,對眼前這一幕感到不可置信。
“你…祁延玉?”徐則光顯然也沒想到會有人闖進後山,看清來人後,他迅速轉頭去看桌上的藥包。
很快,徐則光就反應了過來,能讓掌門親自動手的藥材,又涉及魔界,除了前不久剛誕下一女的祁延玉,還會有誰…
既然還在服用強心補體的藥,那便說明身體還沒完全恢複…
徐則光慢慢站起身來,他的視線漸漸游移到仍在震驚中的祁延玉:“既然看見了,那便将秘密留下吧。”
……
“不對。”祝灼華打斷了徐則光的話,“那個時候我娘親已經恢複了七成靈力,不至于會被你殺害,就算受到重傷,她也應該能逃出去…”
祝灼華因壓制怒意而變得微紅的雙眸,她緊緊盯着徐則光,并不滿意徐則光的謊言。
為了讓徐則光清楚地将故事講完,祝灼華早早地松開了攥着他衣領的手,也因此徐則光在講訴時,偶爾還會扭動着脖子試圖消除方才祝灼華帶來的桎梏感。
“所以,這不是還有第三人在麽。”徐則光再次活動了下脖頸,片刻後,他将目光投向了身後的褚長闕。
祝灼華順着徐則光的視線擡眸,只見褚長闕依舊雲淡風輕地站在原地,完全以一種旁觀者的狀态朝衆人淺笑。
祝灼華暗自隐下不解的情緒,她猜到娘親的死與褚長闕脫不了乾系,可她不解的是,就算現在徐則光将矛頭指向了他,褚長闕也任由徐則光講,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離低臺近較近的人群,也看清了徐則光的示意,反應過來後對着徐則光再次破口大罵了起來。
“哈,明明自己都是一個殺人犯了,還妄想在最後污蔑扶光仙君。”
“他是什麽東西,居然敢污蔑我們扶光仙君…”
“果真是卑賤出身的人,做的事也這般下賤…”
顯然在臺上的所有人都聽見了這些污言穢語,祝灼華蹙着眉頭收回視線,朝徐則光的方向擡了擡下巴:“繼續。”
徐則光淡如死水的視線劃過臺下的人群,他嗤笑了聲,聞言繼續道:“只不過這個事,鮮少有人知道。”
仙界的仙君,是能第一時間知曉山海域各宗掌門的生死情況。
在藥宗掌門生命垂危之際,即使褚長闕遠在仙界,也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按照規定,他得立刻趕往現場。
因此,當褚長闕現身在藥宗掌門的房間裏時,徐則光與祁延玉正在庭院裏激烈對打。
他瞥了眼躺在地上了無聲息的掌門,轉身走向房門處。
注意到房間裏的動靜,祁延玉率先停手,她微微垂首道:“扶光仙君。”
徐則光心中警鈴大作,緊張的他立馬跪了下來,躬身問安。
褚長闕掃視着院中兩人,即使不問,他也能從衣衫整潔程度上猜出大致情況。
“屋裏,什麽情況?”
祁延玉蹙着眉上前一步,完完整整地将她的所見所聞告知了褚長闕。
褚長闕對徐則光所說的話極為感興趣,他将目光落在顫抖不已的徐則光身上:“你是說,你認為掌門沒有選擇更為優秀的你作為繼任者,而殺了他?”
徐則光低垂着頭,匍伏在地上,對于扶光仙居的質問感到惶恐。
只是祁延玉一人,他倒是可以竭盡全力隐藏這一秘密,可現在還多了扶光仙君…
既然逃不了罪責,那便沒什麽可隐瞞的了。
“是。既然他們不遵循擇優繼任的方式,那我便破了首席繼任的規矩。”徐則光陰狠的目光擡了起來,在褚長闕眼中,就像一只急眼的兔子,對誰都呲牙。
規矩…
褚長闕喃喃琢磨着這兩個字,繼而擡眸神閑氣定問道:“既然如此,是不是這個秘密不該讓第三個人知曉?”
“什麽?”徐則光沒怎麽聽清,他呆愣反問。
祁延玉卻是在瞬間反應了過來,她錯愕地看着褚長闕,剛發出細微的聲音,便被一股強硬的力量扼住了喉嚨:“什…呃…”
祁延玉的身體在半空中懸浮,褚長闕的手虛空掐着她的脖子,任人無力地掙紮蹬腿。
“今日一事,孤替你保密,而你,坐上掌門之位,并替孤辦事,如何?”
徐則光被眼前這一幕驚吓到,他朝後癱坐去,愣怔地看着祁延玉的力氣一點點變小,腦子極緩地思考着褚長闕的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