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痕染身,師徒反目(1/2)
魔痕染身,師徒反目
聚仙大殿之上,掌門神色凝重,聲音低沉卻帶着壓抑不住的怒火。
緩緩開口:“昨日入夜,有魔修暗中潛入我青雲宗,竟對執法長老座下兩名親傳弟子痛下殺手!”
他頓了頓,字字誅心般繼續道:“那魔修不僅吸乾了二人周身靈力,更殘忍抽走了他們的靈根!如今二人仍昏迷不醒,靈脈盡斷,生機岌岌可危!”
話音落下,滿座長老瞬間嘩然!
“魔修愈發猖獗,竟敢在我青雲宗腹地行兇!”
“執法長老的弟子都敢動,這是公然挑釁我正道權威!”
“必須徹查!務必将此魔修擒獲,碎屍萬段!”
諸位長老義憤填膺,紛紛拍案而起,激昂慷慨地怒斥着魔修的惡行,商議着如何追查兇手、加固宗門防禦。
溫晚端坐于席位之上,垂眸掩去眼底的暗流,安靜聽着衆人的議論,指尖悄然摩挲着袖中的劍穗,心底隐隐掠過一絲不安。
就在這時,坐在她身側的執法長老,忽然動了動鼻尖,眉頭微微蹙起。
随後擡眼看向溫晚,語氣帶着幾分疑惑,緩緩開口:“溫長老,不知昨日您在洞府打坐,可有察覺到什麽異樣之處?”
此言一出,滿座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長老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溫晚身上,帶着探究與審視。
掌門率先皺眉,看向執法長老,不解問道:“長老為何突然詢問溫長老?昨日魔修行兇之時,溫長老本就與我們一同值守,何來察覺之說?”
執法長老卻沒有理會掌門的疑問,目光死死釘在溫晚的臉上,仿佛要從她的眉眼間找出什麽破綻。
緩緩道:“溫長老神識廣袤,遠超我輩,若有任何魔氣異動,理應最先察覺。”
“我只是好奇,昨日那般明顯的靈力波動與魔氣氣息,溫長老是否有所感應?”
溫晚擡眸,神色依舊淡然平靜,眼底沒有半分波瀾,語氣平淡無波:“昨日本座在洞府閉關打坐,周身布有凝神結界,未曾察覺任何異樣。”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神色與往日無異,執法長老看了她片刻。
終究沒有發現更多異常,只能微微颔首,将目光收回,與身旁的長老低聲交流起來。
幾位長老相互交換眼神,确認近期并無其他異常,最終只能作罷,紛紛叮囑衆人加強戒備,各自回府檢查門下弟子情況,這才陸續散去。
溫晚也緩緩起身,禦劍返回自己的清玄峰洞府,繼續靜坐打坐,試圖平複心底的不安。
可她剛入定沒多久,還未徹底收斂心神,洞府外便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混亂的呼喊。
打破了清玄峰的寧靜:“快!快去通知掌門!長老!你們怎麽了?到底是誰乾的?快去找溫長老!”
聲音凄厲焦急,帶着難以言喻的恐慌。
溫晚驟然蹙眉,猛地睜開雙眼,周身靈力瞬間運轉,禦劍朝着聲音來源處疾馳而去。
緊鄰她洞府的,正是昨日詢問她的執法長老洞府。
此刻,洞府大門敞開,地面上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執法長老渾身倒在血泊之中,氣息微弱,周身經脈寸寸斷裂,靈根更是被生生抽走。
整個人如同破敗的木偶,毫無生氣。
溫晚立刻禦劍落在他身邊,指尖搭上他的脈搏,周身靈力順着脈搏緩緩旋轉,試圖為他梳理殘存的靈力,維持生機。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震——那斷裂的經脈之中,隐約萦繞着一股熟悉的氣息,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究竟來自何處。
就在這時,掌門和其餘幾位長老也匆匆趕來,看到眼前的慘狀,一個個臉色鐵青,怒火中燒。
掌門上前查看片刻,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咬牙切齒道:“在我們眼皮底下,魔修竟再次得手!而且被害的還是宗門長老!豈有此理!”
溫晚收回靈力,此刻靈力運轉過度,她自身也有些氣血不穩,微微踉跄了一下,才站穩身形沉默不語,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地上的執法長老,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
諸位長老看着眼前的景象,神色複雜,卻也不願再多留,紛紛嘆息着各自回府繼續追查線索,只留下掌門和幾位核心長老在此處理後續。
溫晚也轉身準備離開,剛走兩步,掌門的餘光忽然瞥見她的衣角,那裏沾着一抹不起眼的暗紅,像是乾涸的血跡。
掌門心頭一動,脫口叫住她:“小師叔!”
溫晚停下腳步,緩緩回過頭,神色依舊淡然,與往日沒有任何不同,平靜地看着掌門。
掌門看着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心中的疑惑。
小師叔是第一個趕到執法長老這裏的,衣角沾染些血跡,本也合情合理。
可昨日那名長老臨死前死死盯着小師叔的眼神,那般複雜,那般篤定,仿佛真的發現了什麽。
可轉念一想,小師叔乃是正道第一人,即便當年為了那個徒弟背棄了些許天下人。
也絕不可能對宗門長老下手,更何況她本就魂魄不全,如何能抽取他人靈根?
想到“魂魄不全”,掌門心頭驟然一跳,猛地轉身看向地上的執法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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