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尊者(一)(1/2)
獨尊者(一)
面對柯憶澤出言威脅梁懷淵也只是扯出一抹笑,并未回應。
自再次見到柯憶澤,梁懷淵心中便隐隐察覺到了柯憶澤對自己抱有的敵意,一種沒由來且有針對的敵意。他起初也以為是封印之事,可就算是從前不相識時,柯憶澤也斷然不會如此對自己。
但現在哪怕梁懷淵想要明白其中緣由也斷然不是好時機,而且他也能察覺到,尤其在自己與洛思茗交談之時,柯憶澤的敵意幾乎是暴露無遺。
梁懷淵直接略過了柯憶澤,對洛思茗道:“靈霆宗主說今日要審孟明息,叫我們同去。”
“剛解決完百姓之事便開始審訊,當真是等不及了。”柯憶澤對梁懷淵未回應自己并無不滿,倒是對即将發生的事有些期待。
孟明息的魂魄自柯憶澤同洛思茗帶着荒城百姓回來那日便被馭霄宗要去了。而當時梁懷淵本意是想将其帶回陰界審問,畢竟孟明息的所作所為皆受莫江蓠挑唆,而後者所行之事或事關三界還是陰界逃犯,怎麽都需盡快結案才好。
還未等梁懷淵開口,柯憶澤倒是十分爽快的将孟明息的魂魄交了出去。轉頭面對梁懷淵的詢問也只是笑着回應:“我只是好奇,他們會怎麽做。”
“孟明息殘害數百弟子,如今只剩殘魂一縷,他們應當會逼他說出一切。”
“确實如此。”柯憶澤望向孟明息被帶離的方向,正是馭霄宗的鎖魂塔,據說進入那裏的鬼魂都是窮兇極惡之輩,少不了受幾道酷刑,“不過曾經的同伴變為如今的模樣,他們是會留他一命還是會斬盡殺絕呢?”
作為将孟明息緝拿之人,柯憶澤和梁懷淵理所當然地向靈霆要求審訊之時他們二人要到場
如此情況下,柯憶澤和梁懷淵便與馭霄宗定下了約定:他們可以将孟明息交給他們,但審問時他們二人需要在場。不過誰也沒想到荒城百姓在馭霄宗一待便是半月,審訊之事便也拖到了現在。
“不過你确定他們所叫之人還有我?”柯憶澤在馭霄宗一鬧,哪怕是知道他身份的靈虛見到他都不免露出警惕的目光,更何況是身為一宗之主的靈霆,“要不我還是留在這裏吧。”
“我不可能留你一人在此。”若是柯憶澤此時跑了,梁懷淵如何都無法與閻王交代,“我已承諾靈霆宗主,我會看住你。”
“那你當真可要看好了。”
雖說柯憶澤如今并無多少發力,但審問之時衆人的注意力都在孟明息身上,以柯憶澤平日裏的舉行,悄無聲息地溜走也并非不可能。
“有洛姑娘在,我并不以為你會離開馭霄宗。”梁懷淵嘴角微彎,早就摸透了柯憶澤的心思,“不過為了防止你再惹出什麽亂子,我還是做什麽比較好。”
只見梁懷淵指尖微亮,而看到那道光的一瞬柯憶澤便心中暗叫不妙,擡腿便想跑。可奈何他終究反應慢了,只見那道光化作一根細線緊緊地綁在了他手腕處,任憑他如何掙紮都撤不掉。
“此決可以助我感知到你的動向,如此我才好安心。”
此法并非只想梁懷淵所說的那般簡單。一旦梁懷淵發覺柯憶澤離他過遠,梁懷淵便可催動法力直接壓制柯憶澤,哪怕是絞殺也可一試。但他并未将此事告知衆人,畢竟有洛思茗在,他不擔心柯憶澤會離自己太遠,此舉也只不過是以備不時之需。
看着梁懷淵行動如此迅速,洛思茗用劍輕輕挑起二人間的金線,确實無法斬斷。金光在柯憶澤和梁懷淵兩端間流轉,正是法力流轉的痕跡。
“梁師兄為此準備許久吧?”此種法術多用來押解犯人,平日裏陰界鬼吏也用不上如此法術,能夠如此快速便作出反應,洛思茗不信梁懷淵沒有早做打算。
“不瞞洛姑娘說,準備許久了。”
看着二人間交談,而柯憶澤則一直在想辦法扯斷這根令他不适的線。但奈何他體內僅存的微弱法力無法與梁懷淵抗衡,便也只得作罷,但嘴上卻少不了抱怨幾句。
“你就是這麽防着我的?你當我是犯人!”
“畢竟你之前乾過那些事,梁師兄防着些也沒什麽。”梁懷淵還未回應,反倒是洛思茗先一步開口,畢竟她還未見過柯憶澤如此神色。
沒想到洛思茗會開口替梁懷淵說話,柯憶澤頓時更加激動:“那你會這麽防着林逸鳴嗎!”
“逸鳴?”聽到提起自己,林逸鳴停下了動作,而他手中的海棠果也已經被吃了大半,“他沒有你這麽心思複雜。”
“你!”本以為洛思茗會站在自己這邊,柯憶澤沒想到她竟會倒戈,氣從心來,“如今倒是讓你們二人站在一起對付我了。”
“讓一群人擔驚受怕還是委屈一人,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洛思茗安撫似的拍了下柯憶澤的肩,示意他不要再掙紮了,随後擡步便向鎖魂塔走去。
柯憶澤如此吃癟的樣子梁懷淵也是喜聞樂見,畢竟從前能讓他如此有氣沒處發的人可不多見。而他憋回去的笑也被柯憶澤看了個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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