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尊者(二)(2/2)
“你做了什麽!”柯憶澤的手腕處被金線灼燙的留下了一圈紅色的痕跡,正是動用法力的痕跡。
柯憶澤被手腕處痛楚引得微微蹙眉:“既然魂魄之力太弱,那便讓他強些。這不對嗎?”
“你重新喚醒了他心中的欲望?你簡直是瘋了!”梁懷淵沒想到柯憶澤竟會在自己眼皮底下做出此等事,“你這與當時莫江蓠所做又有何不同!”
魂魄之力不僅取決于修為和法術的高低,凡界亦有普通人的魂魄之力極強,正是因為他們擁有對“生”極強的渴望。
孟明息自上次被柯憶澤降伏後,不僅法力盡失,修為也跌至谷底。對力量如此癡迷的他,落得如此境地,已然喪失了活着的欲望。
“只要重新喚起他的欲望,他的魂魄之力便不至于魂飛魄散,便可入魂。”柯憶澤依舊固執地認為自己所做非錯。
“可欲望一旦喚起便無人能知曉他會做出什麽!“就連你也控制不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堂中間的陣法爆發出了亮光,這是陣中魂魄想要沖破束縛的征兆。
明明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法力,可孟明息不知為何還有餘力将陣法強行破開,好在有靈霆和靈虛及時壓制才未能讓其逃脫。
“只要吃了你們的魂魄……只要吃了你們我就能重回巅峰!”孟明息瘋了般一次又一次沖擊着法陣核心,每一次所用的氣力都比前一次要強上許多,似是取之不竭用之不盡。
“現下可是入魂的最佳時機,我這可是幫了你們。”
“簡直不知悔改!”梁懷淵見柯憶澤毫無悔改之意,抓着柯憶澤的手也不禁加重了些氣力。
柯憶澤只覺得手腕處越收越緊,吃痛地咬緊牙關,卻不料梁懷淵竟忽地催動法術使柯憶澤手腕處的金線越收越緊。就在梁懷淵放開手的一瞬間,柯憶澤一瞬間跪倒在地上,只覺得渾身無力。
洛思茗知曉柯憶澤犯了大錯,可卻沒想到梁懷淵竟真對柯憶澤下了狠手:“你對他做了什麽?”
“略施懲戒而已,”梁懷淵冷眼俯視着柯憶澤痛苦的神情,“若不如此,他之後只會乾出更多的錯事。”
“思茗!你們先撤出去!”不遠處,靈霆、靈虛已然快要受不住法陣了,“我們快壓不住了!”
“洛姑娘,事已至此,只剩下入魂這一條路了。”場面已到如此地步,便也不得不繼續下去,“我在這裏助兩位道長穩固法陣,可頂多只能幫他們一炷香的時間。你入孟明息魂海,一則需要查明那日發生的前因後果,二則需要将此人的欲望盡數磨滅,不然這之後所發生的事無人能夠預料。”
哪怕閻王解了梁懷淵的禁制,除非要緊之事,他只能動用微弱的法力以免被天道察覺。因此,如今一切的重擔都落在了洛思茗的肩上。
“我需要柯憶澤助我,”洛思茗自知責任之重,卻又擔心無法一力承擔,“他見過孟明息的命簿,對此事更加了解,能幫上忙。”
看着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的柯憶澤,梁懷淵思索良久才答道:“那你切記看好他,莫要讓他胡作非為。”
話音剛落,柯憶澤頓感手腕處那徹骨的痛消失,重重地呼出幾口氣,擡頭看着梁懷淵,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厭惡和恨意。
見柯憶澤有要動手的架勢,洛思茗拉起他的手便念咒,不過一瞬間二人便來到了“斂明宗”內。
“你拉我進來做什麽?”柯憶澤剛從疼痛中解脫,眼中還是對梁懷淵所做之事的不滿和仇恨,“我可不會幫你。”
“對于莫江蓠和孟明息所謀劃之事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但不多。”柯憶澤沒想到洛思茗竟直接略過了他的話,神色頗為不滿,“但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說。”
“啧,”洛思茗這般強硬的态度也由不得柯憶澤不願,“之前也與你說過,他們從很久之前便有了交集,最近一次便是在仙門大會之後。”
“你說過十幾歲孟明息便已然認識了莫江蓠,但莫江蓠又是如何找到他的?”
十幾歲的孟明息尚未在修仙界展露頭角,難不成莫江蓠便已經将看中了他為自己所用,并已經預料到孟明息會造成這場滅門之災?這一切并不尋常。
“這她确實提過,我也在命簿中看到看到了一些,”柯憶澤回憶起自己與莫江蓠交談的種種,“那時的孟明息在斂明宗內天資并不出衆,在斂明宗內過得也并不如意,這便是他被挑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