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殺夫人(2/2)
“我發現常歡一丢你靠譜很多啊!”唐梨誇贊道,“是不是想他了?”
“他們這次丢了,我也有責任。”蔣開山嘆了口氣,“您只管休息,我在外面守着。”
唐梨點了點頭,鑽進被窩,很快進入了夢鄉。
半夜。
“不好了,不好了!”
“怎麽了?”唐梨從睡夢中驚醒,猛地起身看向了外面。
“宗主,外面好像出事兒了。”
蔣開山打開門,只見外面燈火通明,丫鬟下人都在亂跑。
蔣開山拉住一個丫鬟問:“出什麽事兒了?”
“我們、我們夫人被夫人殺死了!”那個婢女滿面驚慌,說完就又跑了。
“什麽?夫人被夫人殺死了?”蔣開山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麽鬼,繞口令嗎?”唐梨也不明白。
不明白是不明白,但這種情況很顯然沒法繼續睡了,唐梨只好起床,想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等唐梨穿戴整齊走入馮府正堂的時候,看見柳相已經坐在了主座上。
他面前跪着哭泣的馮淑,馮淑一身的血,哭的好不悲催。再仔細一看,馮淑身上的衣服也被抓爛,頭上的發髻也已經散掉,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唐梨轉頭看向了一邊,只見一個女子的屍身擺在地上,已被人用白布蓋上。
“怎麽了?”唐梨坐下之後,悄悄問一旁站着的柳伏。
“出大事兒了!馮夫人殺了她嫂子呂夫人!”柳伏低聲說道。
嫂子就是馮澈的妻子,也就是馮府的女主人。難怪那位丫鬟喊着“夫人殺了夫人”,原來是這麽個意思。
可這也太奇怪了,大半夜的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這是怎麽回事?”
柳相低頭問馮淑,顯然氣得夠嗆。
馮淑哭哭啼啼的,半晌說不出話。柳相皺了皺眉說:“把當晚守夜的婢女叫來!”
婢女戰戰兢兢的走進屋裏,只是擡頭看了柳相一眼,便一下子跪趴在地上。她的身子顫抖着,絲毫不敢出聲。
“聽說是你第一個發現她們的。”柳相看着婢女問,“究竟發生了什麽?快說!”
“回、回閣主。”婢女邊哭邊說,“我在外面守夜時,馮夫人過來找我們夫人。過了一會,我聽到裏面有些動靜,還有人呼救,便急忙闖了進去。”
“你都看到什麽了?”柳相問。
“我、我看到我們夫人掐着馮夫人的脖子,馮夫人手裏的剪刀已經插進了我們夫人的胸口。”婢女說到此處,吓得哭了出來,勉強繼續說道,“當時我吓壞了,趕忙喊了起來。”
“她掐你的脖子?”柳相低頭問馮淑,“是這樣嗎?”
馮淑使勁點頭哭道:“我不是有意的,可我要是不反抗,就被她給掐死了呀!”
“她為什麽要掐你的脖子?”柳相問。
“她、她讓我去找她,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對我說。”馮淑哭着說,“我去了之後,她竟然說我哥哥是她殺的!”
什麽?馮澈是被他老婆殺的?
“她為什麽要殺夫?”柳相問,“是不是她發現了馮澈暗藏少女的事?”
馮淑搖了搖頭。
“我聽她這樣說,當時就急了,問她為什麽要殺我哥哥。結果她說、她說,是因為我哥哥和如兒的事。”
如兒?哦,是張掌事啊。
唐梨在一旁回憶道:“哦,我記得你說過。張掌事和你哥哥是那種關系。”
“是。”馮淑哭道,“如兒是我身邊的女官,她和我哥這件事是經過我允許的。我想着如兒年紀也不小了,如今已守寡多年;而我哥哥他成婚這麽多年也沒有子嗣,便想着不妨就同意他們兩個在一塊,如果能生下個一兒半女,我們馮家也有後啊!可我嫂子她、她一直不願意……”
好家夥,小姑子給大哥拉皮條,嫂子不願意,那不是太正常了嗎?
“就算她是你的女官,到了你哥哥身邊也不過是個妾。”柳相低頭皺眉說道,“你嫂子就算不滿意,也犯不着痛下殺手吧?”
“閣主,您是了解的,我嫂子她那個人是什麽性子你也明白。”馮淑哭道,“我做這事也是沒辦法,他們兩個都好上了才告訴我,我只有同意啊,要不然怎麽辦呢?要不是這樣,我哪敢觸我嫂子的黴頭?自從知道這件事,我嫂子來信罵了我好多次。她怕如兒恃寵而驕,将來騎到她頭上,還說寧可我哥哥斷子絕孫,也不想他納妾!你說說這講理嗎……”
“哎呦,你還說這話?”唐梨忍不住嘲諷道,“你對冬兒出手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馮淑一頓,抽噎着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