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在私奔(1/2)
難道是在私奔
眼見三個劫匪持刀襲來,齊碩只是微微一笑。
盧賈大刀迎頭劈來,齊碩身子一側,靈巧避過刀刃,接着猛的彈了一下刀身,刀身便清脆的斷成兩截,稍後他更是毫不遲疑,飛起一腳直中盧賈心口。只見盧賈吭都沒吭一聲,直接飛了起來。
盧蟻、盧丙正在愣神,齊碩伸手便将再次爬起來送死的盧賈拽起,猛地踩上盧賈的膝蓋,盧賈一聲慘叫便倒在了地上。
“盧賈大哥!”
盧蟻和盧炳驚慌失措,他們兩個決定一起上,一左一右揮舞着刀便朝着齊碩劈來。齊碩一閃身從他們中間穿過,雙手并用同時擊中他們二人的手腕,兩人手中的刀便都脫了手。随後齊碩便一下飛踢踢中了盧蟻的側臉,同時又一記手刀砍在了盧炳的腦後。
兩個小喽啰哼都沒哼,便都翻了白眼,暈了過去。
“哇!真的是太帥了!”文珍兒雙手捧住自己通紅的臉,大喊道,“阿碩哥哥!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嘿嘿!”齊碩被誇得有些飄飄然,嘴巴笑得都快咧到耳根,美滋滋的說,“哎呀,這算什麽呀?這才打了三個而已,有你在我身邊,我一次能打一百個!”
“別在那兒吹牛逼了,快給我解開!我這兩天被他們捆的手腳都麻了!”
常歡在車裏喊着。
“有求于我的時候,态度要好點兒。”齊碩挑眉,“來,阿歡,說兩句好聽的!”
“阿碩哥哥太厲害啦!你真是太帥了!”
“嘔,你這也太惡心了!快別說了!”齊碩嘴角一抽,上了車,掀開了簾子。
“啊?這裏面還有個姑娘?”齊碩有些吃驚。
“主要是綁她,綁我只是順帶。”常歡可憐兮兮的把被綁住的手舉起來說,“好阿碩,你先給我解開。”
“我來給這姑娘解吧!”文珍兒也上了馬車。
齊碩給常歡解開了繩索,而文珍兒也給冬兒解開了繩索。
“謝謝你,文姑娘。”冬兒連忙道謝。
“我叫文珍兒!你叫我文妹妹就行!”
文珍兒性格活潑開朗,說話時眉梢眼角帶着濃濃的笑意,嘴角一勾,一雙眼睛如彎彎的月牙,看上去是個無憂無慮的大小姐。
齊碩解開常歡之後,把外面的三個劫匪捆了個嚴實,扔進了馬車裏。
“這怎麽還有匹馬?”齊碩看着一旁的馬,看向常歡問道,“這該不會是你的吧?”
“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誰的。冬兒被劫匪劫走,我一慌,就随便拉來一匹。”常歡有點兒無奈,“我很久沒騎馬了,你知道,我騎馬的技術一直不怎麽樣。”
“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齊碩笑着拍了拍那匹馬說,“這匹馬我騎,你們三個坐馬車。”
“我想跟你騎馬!”文珍兒擡頭看着齊碩,紅着臉說,“阿碩哥哥,帶上我吧!”
“這怎麽好意思呢?”齊碩一下子臉也紅了,不太好意思的低頭說,“倒也不是不行啦!”
“你們兩個該不會是私奔出來的吧?”常歡看看齊碩,又看了看文珍兒。
“沒有,沒有,怎麽可能呢?”他們兩個紛紛搖頭。
“那你們倆好端端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常歡看着他倆說,“珍兒妹妹,前面就是福城,我記得長生谷離這兒可有一段距離,怎麽着也得有個一兩天的路程。至于聚仙堂,離這兒就更遠了。你們兩個是怎麽湊在一起的?”
“這個嘛……”文珍兒臉紅了,下意識看向一旁,而齊碩也同時看向一邊。
“總不會是真的出來私奔吧?”常歡眯起眼睛。
“別說那麽難聽,我只是帶珍兒妹妹出來見見世面。”齊碩咳了咳說,“她娘管她這麽嚴,總是把她關在家裏,多可憐啊!我帶她出來見見世面有什麽不行的?”
“你娘知道你出來嗎?”
常歡聽了齊碩說的話,馬上轉向文珍兒,問出這個最重要的問題。
“呃,她可能還不知道,總之那不重要。”文珍兒看着常歡,轉移話題說,“阿歡哥哥,好久沒見,這位是誰呀?”
說着,文珍兒看向了一旁的冬兒。
“啊哈,你該不會是出來私奔的吧?”常碩眯起眼睛。
“怎麽可能?才沒有!”常歡趕忙否認,“我們被人劫持了,冬兒可以作證。”
“是的,我們是被人劫持了。”冬兒連忙幫着常歡解釋,“我被人劫持之後,阿歡騎馬來追我,這才也被他們給抓了。”
“哎呦,還有這種事?最近這邊可不太平。”齊碩皺了皺眉,又看了看冬兒,用手肘戳了戳常歡說,“我看你們兩個可挺親密的,她叫你阿歡,你叫她冬兒。”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我們宗主的侍女,你可不能胡說。”
聽了這話,齊碩的眉頭越皺越緊,他伸手就把常歡拉到了一旁。
“我聽說你現在當了那位唐宗主的侍君。”齊碩低聲問,“你現在過的還好嗎?那位新任的唐宗主好伺候不?”
“嗯,我們唐宗主脾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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