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在私奔(2/2)
“唉……”齊碩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常歡的肩膀說,“我知道你也不容易。”
常歡這才反應過來齊碩可能是有點兒誤會,連忙解釋:“等下,我之所以當這個侍君,是因為這個侍君一個月月錢是二十兩。明白吧?我純粹是為了錢在雲庭挂了個職位。”
“啊哈,你這是不乾活領空饷嗎?”齊碩看着他笑道,“這恐怕不好吧?”
“反正我現在就是領空饷,至于宗主她睡不睡我是她的問題。”常歡本來就不太要臉,索性豁出去了,不過他加了一句,“冬兒是宗主的侍女,你說我不要緊,不要壞了她的名聲,明白不?”
“哦,我懂了,你是真男人!”齊碩攬着常歡的肩膀說,“之前我還聽說你跟蔣開山成了個婚,一聽就特別假。之後傳你做了唐宗主的侍君,我尋思着這還聽着正常點。現在想想啊,原來也是假的。”
“呃,那個——是真的。”
齊碩一個哆嗦,把放在常歡肩膀上的手趕緊收了回來。
“之前蔣開山墜崖,大家都以為他死了,我為了撫恤金和遺産,就跟他成了個婚,誰知道他能活着回來啊?”
常歡一提起這個別提多委屈,拉着齊碩巴拉巴拉把他倆結冥婚的原因說了一通。
“等下,你說蔣開山他——活着回來了?”
齊碩一聽,連忙按住常歡的肩膀,驚喜道:“他人還活着?”
“還活着,我們宗主把他救回來了。這兩年他一直住在懸崖底下。”常歡忙說,“我們宗主肯定在找我們,等回頭你們就能見到他了。”
“太好了!他居然還活着。”齊碩欣慰的說,“當初聽到他墜崖,我還哭了一場呢!”
“放心吧!他活的好好的。”
“等下,你說你和他成了個婚,為了他的撫恤金和遺産?”齊碩想起來剛才常歡所說,嘴角抽了抽問道,“那他現在回來了,錢還在嗎?”
“沒了,都被我賭了。還有阿七,他也幫着我花了不少,都給绛花樓的花魁了。”
齊碩聽得額頭上青筋直跳,有點兒無語的看着常歡。
“那你們現在是啥關系?不會還在一起吧?”
一聽這話,常歡頓時哭喪着臉。
“我也想離,但離不了!趙先生說了,一男一女才能和離,我跟他不行!”
“你們雲密人都這麽離譜嗎?”常歡忍不住吐槽,“還是我們聚仙堂的人比較靠譜,從來不整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兒。”
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文珍兒和冬兒也在說話。
“你跟他真不是那種關系?”文珍兒把兩根手指頭對在一起。
“那你們兩個是那種關系?”冬兒忍不住笑了,“反正我和常歡可不是。”
文珍兒的臉蛋又紅了幾分,連忙說:“還沒有呢!”
“那就是想了?”
女孩兒實在太可愛,冬兒忍不住逗了逗她。
“啊啊啊,還沒呢!”文珍兒咳了咳說,“我是喜歡他,不過我娘不同意。”
哇哦,這姑娘好直白。
“那就不要着急,慢慢來。”冬兒說,“我看他是個很好的人。”
“謝謝你沒反對。”文珍兒看着她問,“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冬兒?”
“李冬兒。”
“那我就叫你冬兒姐姐了!”文珍兒笑着挽住她說,“這裏荒郊野嶺的,我們還是先去福城吧!”
“走,去福城!”齊碩聽到了文珍兒的話,回身上了馬,伸手把文珍兒拉到了馬上。
他攬着文珍兒的腰對常歡說:“那馬車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一步。”
“你還是老樣子,性子這麽急。”常歡吐槽了一句,對冬兒說,“走,上馬車,我們可不能被他們落下。”
于是,他們便向福城的方向而去。
……
“等、等一下,先停車!”
唐梨坐在車上,這才知道靈鳥駕車日行萬裏是個什麽概念。難怪柳相非到萬不得已不用這招,這兩只靈鳥也不知道方向感是不是有問題,拉車的時候來回轉圈。才過了半個時辰唐梨就頭暈眼花,真的忍不住想吐。
下車吐了兩口酸水,又吹了吹風,唐梨感覺好了不少。
她瞧了瞧一旁的蔣開山,這家夥身體強壯,沒事人似的,真心有點郁悶。說實話,如果不是有神器護體,唐梨說不定現在就癱了。
現在還好,唐梨稍微休息一會兒,估計就能繼續出發。
伸了個懶腰,唐梨轉頭看向柳相那邊,只見他也從車裏走了出來,腳下趴着癱在地上的柳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