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水燦靈(1/2)
還記得水燦靈
“什麽時候等你想起我了,什麽時候我再告訴你。”老谷主笑着看向唐梨,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他還故意賣個關子,唐梨更好奇了。
就在此時,冬兒走了過來。
“怎麽樣?”唐梨問,“珍兒她還好吧?”
“她哭了好久,跟我說她并非故意要母親傷心,只是她娘總是在她的婚事上犯渾,她心裏害怕。”冬兒此刻完完全全站在文珍兒那邊了,皺着眉頭說,“之前她娘替她張羅的對象,比雲七還不靠譜。”
“哦?你說雲七不靠譜,回去我告訴他……”
“宗主您別開玩笑了……”被柳相和老有福看着,冬兒有點局促,她忙說,“我不是說雲七不好,他很好,我只是說他不适合做丈夫。之前她娘給她張羅的對象咱們也認識,就是雲家的雲掩。”
什麽?雲掩?
唐梨嘴角一抽,那可真的是不靠譜,難怪文珍兒要跑路。
“宗主……”冬兒鼓起勇氣說,“文珍兒和齊碩是青梅竹馬,之前也經常來往,她娘從未說過不許。但等到談婚論嫁,突然就要反對,珍兒她想不通。”
“可他們都太年輕了,才十六七,就要定終身,未免太草率。”
唐梨總覺得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進入婚姻有些太早,她自己也十八了,完全沒有要成親的打算。
“不年輕了。”柳相說,“別忘了我們青雲二十歲以上的女子要官配,十六七歲談婚論嫁很正常。”
“哦,想起來了,還有這個規定。”唐梨嘆口氣,仔細想想,如果她還是雲庭的燒火丫鬟,按照她的年紀,也該被嬷嬷們拉去外面配人了。
“這位姑娘好像有些眼熟。”
老有福盯着冬兒細細看了半晌,眯起眼睛吐出這樣一句話。
“您不會也認識她吧?”唐梨看了看老有福。不應該呀,認識自己還可以說是去雲庭見老宗主的時候偶然見過,但怎麽也不應該認識冬兒啊!
“漂亮,真是漂亮!絕色美人兒啊!我年輕的時候最愛看,現在也愛得不行。”老有福撫摸着下巴打量着冬兒,
若非他已經一百三十歲,一旁的柳相恐怕要翻臉了。
“你想說的就這?”柳相不大高興。
“二十年前,我曾經見過一個姑娘,也是絕色美人,這周身的氣質,這眉眼這身量,跟她長得很像。”老友福看着冬兒說,“我還記得她的名字,她叫水燦靈。”
聽到這個名字,唐梨和柳相皆是一怔。
“二十年前,你曾經見過水燦靈?”柳相回憶了一下說,“她曾經作為藥奴去過長生谷,您可能是那個時候見過她。”
“我還記得她。”老有福回憶說,“那個時候我還只是個普通的老老頭,在山裏采藥為生,偶爾去藥王閣賣點藥材。藥王的年紀比我小兩歲,我那時候還想着要是我完犢子了,藥王就是新谷主了。”
“但最後繼承谷主之位的依舊是您。”柳相繼續問道,“您還記得水燦靈在藥王閣做了什麽嗎?”
當初水燦靈從長生谷回來就很不對勁,柳相始終覺得奇怪。
“二十多年了你才想起問我這些,看樣子你認識這個女子?”
老有福眼中閃着八卦的精光。
“她是柳大哥年輕時的相好。”唐梨搶答。
“你怎麽不早說?要是早問起,我早就告訴你了。”老有福美滋滋回憶着說,“她那個漂亮勁兒,我怎麽能看不到她?她一到長生谷就被人帶去見了藥王,在藥王那裏待了整整三個月。也不知道藥王教了她些什麽。”
“藥王……”柳相嘀咕着。
“對了,她身邊有個蒙面女子,也很年輕,二十幾歲的模樣。我起初還好奇她長什麽樣子,後來偷偷去看了一眼,結果她的臉……”老谷主摸摸下巴可惜道,“有很大一道疤痕,毀容了呀!”
咱不是說,老谷主,您年輕的時候也太欠揍了吧?
唐梨在心裏吐槽,想想二十幾年前老有福都一百一十歲了,還能這麽八卦,真的是有精神。
“蒙面的女子?”柳相疑惑,“我怎麽不記得她身邊有這樣一個人?”
“就算是你的相好,她的朋友你也未必全認識吧?”老有福想了想說,“對了,還有一個男人去找過她幾次。”
“男人?是誰?”
“是濟城的城主丞非。”老谷主回憶着說,“沒錯,就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柳相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
沒想到水燦靈和丞非當初在長生谷的時候就有過交流,唐梨心想,說不定水燦靈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丞非看上的。好家夥,要是早知道這一出,說不定柳相非得跟去長生谷才安心。
但這不可能,柳相那個時候還得照顧重病的母親,之後發生的事也不是他能夠預料到的。
“別誤會,我看得出,水燦靈不太喜歡那個丞非。”老有福摸摸胡子說,“之後她就回青雲了。對了,你們是啥時候好上的?這之前還是這之後?她現在在哪兒?你們為啥沒成啊”
“她——死了。”柳相神色黯然,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冬兒。
“啊?可惜啊!”老有福感慨道,“這麽多年沒見,我也差點把她忘了。要不是你問起,我也不會主動提。你說你要是早問我多好,我還能……哎……”
“你知不知道她當時待在藥王身邊究竟是為了什麽?”柳相問,“藥王收徒向來謹慎,他有教她什麽東西嗎?”
“不知道,或許是因為她長得美?”老有福咂咂嘴說,“在屋裏放個絕色大美人,看着賞心悅目呗!”
好吧,話題變得越來越不着調了,看來也問不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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