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水燦靈(2/2)
“老谷主,那個叫水燦靈的女子,真的和我很像嗎?”
問這話的是冬兒。
唐梨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柳相也微微一震,看向了冬兒。
冬兒的神色少有的嚴肅起來,她一雙美眸直直地看着老有福,在等一個答案。
“很像很像,但又不太像……”老有福仔細打量着冬兒說,“容貌能有個六分像,但你這氣質可有些不太像她。那姑娘可圓滑了,嘴甜愛笑,人比花嬌。幾句話誇得我呀,心裏別提多舒服!你這性子,啧啧,我看着呀,倒有點兒柳閣主年輕時的味兒!”
說着,老有福就大笑起來。
“咳咳咳!”唐梨連忙說,“老谷主,您喝多了。”
“誰喝多了?我今天還沒喝夠呢!”老谷主雙頰泛紅,看樣子今天确實沒少喝。
屋裏傳來了盤子碎裂的聲音,幾個人同時回頭,只見石勞、石辛兩人相互抓着對方的脖領子,臉紅脖子粗的從正堂出來,也不知道在吵什麽。
“你倆在乾啥?這可是人家的地皮!”老有福有點生氣,叉着腰說,“要打架回家打!”
“谷主……”
兩人看見老谷主生氣有點害怕,連忙分開。
“沒什麽事兒乾,就回去待着!我本來也沒想帶着你們兩個,誰讓你倆正好在福城。”老谷主氣惱道,“結果你們兩個一點作用沒起,光顧着吃飯!”
兩人垂着頭不敢吭聲,任憑老谷主罵他們。
“好了好了,回去吧!眼不見心不煩……”
二人如蒙大赦,連忙行禮離開。
五十歲的醫仙弟子被谷主訓成狗,看上去還真有點兒可憐。唐梨瞅着他們想,這個歲數的雙胞胎居然還能摟在一起打成這樣,真的是人老心不老啊!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老有福嘆了口氣說,“他倆從小打到大,一把年紀了還是這樣,我也拿他們沒辦法。”
“心态好,難怪長生谷的人都長壽,哈哈哈……”
唐梨是真的有點羨慕他倆的心态。
“柳閣主,這次我打算在這裏多住幾天,再勸說一下柳夫人,看看婚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老有福嘆口氣說,“抛開聯姻不談,我是真的挺喜歡齊碩那小子。他那性子跟珍兒很是相配,人品相貌也好,相互也合得來。其他的世家公子,還真沒有幾個配得上我們珍兒的。”
“就是說啊……”唐梨深以為然。
“但柳夫人甚是堅決。”柳相不太看好,“她應該是賭上了一口氣,絕對不要女兒嫁給齊家。”
“她往年裏看着還好,我以為她已經放下了,沒想到……”老有福搖搖頭道,“可能是我還不太了解女人吧!”
一百三十多歲了,居然說這種話,難怪單身一輩子……唐梨默默吐槽。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老有福便離開了。
“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去休息吧。”柳相說罷,又忍不住看了看冬兒。
冬兒默默沖他行了個禮,那眼神有些深邃。
跟柳相道別,唐梨帶着冬兒往回走。
“宗主……”
“哦?怎麽了?”
“今日為何——有我的座位?”
唐梨頓住,回頭看向冬兒。
冬兒也看着她。
“啊,這個啊……可能是因為、因為今天座位比較多……”
唐梨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珍兒自然是該有座位的,蔣開山有座位也不奇怪,但我只是一個侍女,為什麽席上會有我的座位?”
冬兒低聲詢問着,她是真的很疑惑。
唐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那個,冬兒……等過了這一陣兒,讓柳大哥親自跟你說吧……”
……
第二天,柳相和唐梨終于想起了牢裏的齊碩和常歡,他們打算親自去接他倆出來。
牢房裏,倆人頭挨頭坐在一起,哆哆嗦嗦的團成一團,不但面有菜色,還都頂着一對黑眼圈。
“你們兩個這是怎麽回事兒?”唐梨驚了,打量了他們兩個半天說,“就在牢裏待了這麽兩天,就把你們折磨成這樣?”
“現在的年輕人也太不能吃苦了!”柳相皺着眉,“想當初我在牢裏的時候……”
“嗚嗚嗚,宗主……”常歡哭着打斷了柳相的話,“昨天晚上我們去埋屍體了!”
齊碩用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