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卿不娶非我不嫁(2/2)
雲七的眼圈紅了,他轉頭走到唐梨身邊,哭唧唧的說:“宗主,芙蓉不理我。”
“好啦,別在這兒給我丢人了!”唐梨說,“咱們回雲庭吧!”
唐梨去換了個衣服的功夫,就聽到屋裏傳來一陣哭聲。
進了門,唐梨這才發現雲七正在那裏嗷嗷的哭,蔣開山、常歡和冬兒站在一旁安慰他。
“宗主,您回來了?”冬兒見狀連忙迎了上去,“你們玩的開心嗎?”
“挺好的。”唐梨無奈道,“雲七還沒緩過來呢?”
“還是失戀了呗!被水芙蓉給拒絕了。”常歡也有點無奈,“他說他在街上遇見水芙蓉,結果被她無情拒絕。”
“我家芙蓉那叫口是心非,其實她心裏愛我愛到骨頭裏。”雲七聞言,擡頭邊抹眼淚邊說,“芙蓉她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現在的我。”
“我想是不是雲家那邊給她壓力了。”蔣開山摸摸下巴。
聽了這話,雲七哭得更大聲了,唐梨則皺起了眉頭。
“你的婚事,雲家的那些人管個什麽勁兒?”唐梨疑惑,“你想娶誰就娶誰,他們管不着。”
雲七拼命的點着頭說:“就是說嘛,我遲早還是要娶我們家芙蓉回來的!”
“話別說的這麽滿,脫不了籍,她就沒法從良,她也二十四五歲了,你能等她到幾時?”蔣開山在一旁,瞧了瞧唐梨,又看着雲七說,“你現在已經是雲家家主,倘若你真的要大張旗鼓娶她為正妻,雲家那幫老頭也不是好對付的。”
雲七的哭聲慢慢停了,擡起頭,眼淚汪汪的看了一眼唐梨。
“看我也沒用,我沒打算改變主意。我已經決定再也不見她了。”唐梨眯起眼睛看着大家。
在這裏演這一出,該不會就是要她幫水芙蓉脫籍從良吧?”
雲七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我聽說她那裏現在沒人敢上門了,估計這花魁也當不了幾天。”蔣開山說,“大家都知道水芙蓉是雲七的心上人,以前沒人在乎,但現在……哎,她以前的常客懼怕雲家的勢力,誰敢跟雲七争?”
“她主動把我推了出去,又沒有人敢上門。”雲七哭訴道,“我的芙蓉啊,以後她怎麽辦啊?”
水芙蓉現在的處境很難說是好或者不好,也許她知道自己跟雲七毫無希望,才會主動拒絕雲七?又或者,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雲七在一起?
誰知道她是怎樣想的呢?也許雲七不過是一廂情願。唐梨扒拉了一下雲七哭紅的雙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嘆口氣說:“想開點吧!”
大家一下子就都不說話了。
唐梨在雲七身旁坐下,她也不知道是犯了哪根筋,突然問道:“雲七,我問你,就算你将來真的跟水芙蓉成了婚,将來要過什麽樣的日子呢?她真的喜歡你嗎?你也不敢确定吧?”
“宗主,您怎麽突然提起這個?”雲七擡頭看了看唐梨,“您往常可不會說這樣的話呢!”
“啊我是有點兒……怎麽說呢?就是對男女成親這個事兒,有了一點特殊的想法。”唐梨嘆了口氣,突然問一旁的冬兒,“冬兒,你比我大一歲,我問你呀,你覺得夫妻之間該怎樣才算是真正的夫妻呢?”
冬兒被她問得一愣,神色很是迷茫,好一會兒才說:“宗主,我也是沒成親的姑娘家,你問我這個我怎麽會知道?”
“是啊,我傻了問你們幾個。”唐梨想了想,突然看向蔣開山和常歡問道,“說起來,你們兩個是我們當中唯一的已婚人士,來來來,跟我們講講,成親之後是什麽感覺?”
這話把蔣開山和常歡都給問懵了。
“宗主,我們倆到現在還沒睡一張床呢!”常歡說着,非常委屈的看向蔣開山,“自從他回來之後,他就把我的床占了!現在我睡在他對面兒的小榻上……”
“啊?這有點兒慘吧?”唐梨看向蔣開山說,“你也不能虐待他呀!”
“怕什麽?夏天在那兒睡也涼快,等冬天我再想辦法給他弄張新床。”蔣開山這樣說着,轉頭一瞪眼,“讓你跟宗主告狀!”
“宗主,他剛才當您面兒威脅我!”常歡又在告狀。
“好了,好了,我看你們兩個跟普通的夫妻呢——差別有點大。”唐梨低聲說,“柳大哥和他的妻子馮夫人成婚之後也根本就沒有一起生活過,像他們那樣的夫妻也是有的。”
說着,唐梨又看向冬兒道:“在他心裏,冬兒的母親才是他的妻子吧……”
冬兒一怔,雖然沒有說話,但心裏不免有些悵然。
話說到這裏,唐梨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她想了想說道:“那個北辰,也就是齊霜,他和那個丞非之間的關系會不會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