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猶在獄中自盡(1/2)
妻女猶在獄中自盡
“你是說他們嗎?”冬兒思索了一下說道,“她叫丞非夫君,又叫他主人,還給這個所謂的夫君找其他的女人,似乎完全不妒忌。他們之間的關系确實和正常的夫妻很不一樣。”
“這樣的女人也不少見吧?”雲七說,“很多世家大族都是三妻四妾,他們的正妻無論是不是真心,表面上都要裝作大度不妒忌,這是她們的生存之道。”
“但是我覺得他們有些不同,就算妻子大度,不妒忌,身為一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關系親密嗎?”
唐梨看着他們幾個男人,蔣開山、常歡和雲七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蔣開山開口說:“頭上戴綠帽子的男人也有,大部分都是靠自己的妻子獲得好處。丈夫對妻子占絕對上風的情況下,一般很難容忍妻子的不忠。”
“是啊,确實如此。”唐梨睜大眼睛看着他們說,“這就是說,這個丈夫完全沒把自己的妻子當做自己的妻子看待。”
“什麽意思?那未免也太可憐了吧?”常歡這樣問道。
“如果不把妻子當妻子,确實會不在乎,但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關系要麽像陌生人一樣毫無感情,要麽就是帶着恨意。”雲七這樣分析着。
“不,那個妻子對丈夫的感情很深,深到寧願為他死。”唐梨琢磨着,又皺起了眉頭。
聽了唐梨的話,幾個人又低頭思索了起來。
“那他們就不是真正的夫妻。”冬兒下了結論。
“男女之間除了男女之情,還有更多其他複雜的情感吧?”雲七試探着說,“雖然他們有夫妻的名義,但未必會将對方真的當做丈夫和妻子來看待。”
“這對勁嗎?”常歡歪着頭說,“總覺得還是有點兒沒法理解。”
“是啊,她自己也說了,沒人能夠理解。”唐梨回憶着北辰的神情說,“但我總覺得我可以理解,似乎我能明白她的想法。”
“什麽呀?”常歡還是不明白。
唐梨笑着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大概就像你跟蔣開山一樣,雖然現在還沒睡在一張床上,但能說對對方完全沒有感情嗎?”
蔣開山和常歡對視一眼,都有點不太好意思。
“咱這都說到哪去了呀?”雲七有點兒委屈,他趴在桌上說,“說的不是我的水芙蓉嗎?”
“對哦,咱跑題了。”唐梨一拍桌子,“說這麽多,還是想着讓我幫水芙蓉脫籍從良吧?”
聽了這話雲七有點兒慌了,連忙跪在了唐梨面前。
他委屈巴巴的拉着唐梨的裙子一角,擡頭看着唐梨,醞釀了好一會兒才說:“宗主,芙蓉她最近這段時間确實不太好過,我想娶她!”
“你認真的?”唐梨看着他。
雲七猛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唐梨看着雲七,雲七也看着唐梨。
“雲七,你對眼兒了!”
“啊,是嗎?”雲七眨了眨眼睛。
唐梨挑眉道:“你要娶她,她自己知道嗎?”
“她知道啊,我每天都說三百遍。”
“那她有哪一次跟你說過——她要嫁給你嗎?”
“這倒是沒有。”
“那她有說過喜歡你、愛你嗎?”
“那倒是也沒有。”
“那你憑啥認為她就能嫁給你呀?”唐梨翻了個白眼。
“我就是知道,而且她從來沒說過不喜歡我、不愛我呀!”雲七很是認真的說,“我們是天生一對,我對她一見傾心,她對我一見鐘情。我對她非卿不娶,她非我不嫁。我們情深深雨蒙蒙,纏纏綿綿到天涯。”
“這都是什麽年代的老梗還在說?”常歡在旁邊吐槽道。
“反正就是那個意思。”雲七可憐巴巴的看着唐梨說,“宗主,你看我多可憐呢!您就成全我們吧!”
“可算了吧,你八字還沒一撇兒呢!在這裏哭什麽哭啊?”唐梨揉了揉雲七的頭說,“你還是老老實實先給我乾活!最近這段時間雲家那邊怎麽樣?”
“好的很,最近所有事基本上都步入了正軌。”雲七說着頓了頓,“不過我總覺得雲家還有些秘密,可能跟……”
雲七放慢了語速,唐梨眯起眼睛看着他問道:“跟什麽有關?”
“跟水芙蓉有關。”雲七這樣說着,笑得十分谄媚。
“又來了又來了!”唐梨笑着打了一下雲七,“說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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